昨日回家,路过南门,看见灯光闪烁,围观者鼎沸,也走过去凑了热闹。原来是南门在搞演出的排练。
排练的是什么?无非是大唐歌舞之类。为什么排练?世园会的开幕式之类吧,我猜的。
放点图。请不要对LX2的高iso能力有任何幻想。
最后,一个视频。 (阅读全文……)
昨日回家,路过南门,看见灯光闪烁,围观者鼎沸,也走过去凑了热闹。原来是南门在搞演出的排练。
排练的是什么?无非是大唐歌舞之类。为什么排练?世园会的开幕式之类吧,我猜的。
放点图。请不要对LX2的高iso能力有任何幻想。
最后,一个视频。 (阅读全文……)
不知为什么,缩略图x了
不过你点一下红x,还是能看见图片的。
其实这种感觉也蛮其妙。
好久没有去曲江了啊!
事实上我一个多月前才去过。
曲江真美啊!
大面积路灯关闭,在黑暗的笼罩下,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布尘土的空气中,远方一点灯光夹杂着气喇叭的嘶鸣,宽敞的马路早已成为拉土车狂舞的地狱。
管理真人性化啊!
南湖周边任由汽车驰骋,却不能给自行车一点狭小的空间。一座城市想建设的硬件一流并不困难,只要地方政府舍得卖地。但想变成一座真正的让生活更美好的城市,还需要决策者在背后有更多更大的智慧,而不需要一个作秀者指点江山。土鳖管理者就只能作出土鳖的事情。
牢骚发完,上图看看。
集合地点:陕师大附中东门。
以前发过好多这样的连载,大多都太监了。这回的武汉行,不应该再继续太监下去。
却说到达武汉的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吃过午饭,抬车下来,吃罢早饭,就沿着东湖向武汉大学进发。
武汉有“百湖之城”的美誉。对于我们这些来自西北地区的孩子们来说,在城市里有个湖,是一件顶稀奇的事情。西安并不是没有湖,不过西安的湖都是人工开凿,加之在湖周围设立重重围栏,自行车是定然无缘亲近的。武汉的湖就没有这么多的羁绊,尽管东湖也是人工开挖,但那种开放、包容的环境绝对不是曲江之流花点钱就能迎头赶上的。
路边随拍的无名湖泊。
到了武大,我们走的是后门。门口没什么人,有两个警卫,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做了个小哥。那小哥瞅着模样应该是学校的志愿者。一看我们一帮人气势汹汹,几个人连忙把我们拦下。一问不是本校的,按照武汉大学规定,樱花盛开期间应该收费,票价是每个人十元。不过小哥看我们人数多,对我们说:你们只用买三张票就好。我等一听,心中甚喜,这就省了一百一十块钱。可见武大的收费政策并不是想赚钱,只是想控制人数罢了。像我们这种奔着樱花来的,收全价也要进去的,所以干脆象征性的收一点算了。感谢那位小哥,也感谢武汉大学包容的态度。
周六中午,我们从汉口区归来,过了注明的武汉长江大桥。按照地图,我们来到桥下,以为江边大道跟大桥能有交汇点,没想到我们犯了个常识性的错误:这等大桥都是有引桥的,欲上桥,必须通过引桥方可。在当地人的指引下,我们从桥边一个棚户区沿台阶而上,竟然走到了长江大桥的引桥上,实属万幸。
当我们这群外地人堂而皇之的骑上武汉长江大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其实是不允许自行车骑行通过的。当然,在中国,理论永远是理论,实际上就是,桥头执勤的武警并没有阻止我们。硬着头皮骑吧!
过了长江大桥,回到了武昌区,就看见著名的黄鹤楼。黄鹤楼下小憩,整队,然后就奔着东湖边上我们已经订好的酒店去了。
这番穿过了大半个武昌区,对武汉的交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怎一个乱字了得!但是大城市,谁有能比谁好一点儿呢?
宾馆前只做短暂停留,大家就奔着东湖公园而去。正好路过湖北省博物馆,停下来来张合影吧!
您瞅瞅东湖公园外这人哟……
书接上回。
话说小胖一行人从户部巷出来,只消向西一里路,就到了长江边上。站在江边,南边一百米就是著名的武汉长江大桥。古典的大桥,滚滚的江水,还有路边红绿锦簇的花园,让我感到陶醉。
心情虽然好,肉体却有些不舒坦。西安恶劣的天气使我对武汉的天气没有做出及时可靠的判断,穿的外套里面还有些抓绒,在武汉二十多度的太阳下显得有些太热,胸口尚可拉下拉链缓解,但两只胳膊就遭了殃。
在武汉捂汗,也可称为一种人生境界。
武汉长江大桥下的合影。瞅瞅俺穿的那身衣服。另外,我脑袋上那群鸟,我一度以为是无聊人士ps上去的。等细看才发现,原来是路边的一个牌子……
好像是在大学毕业之后,我才知道西安也有樱花看的。莫笑话我,事实真的是这样。
于是在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总会萌发去交大或者青龙寺看樱花的念头。事实是,交大只去看过一回,青龙寺一次也没去过,只是兴庆宫公园到逛过几回,只有一次赶上了樱花盛开,其他时候,只觅得遍地盛开的郁金香。
看来在我的骨子里,樱花对我来说既有一丝神秘的色彩,更多的则是在接触了日本文化之后的一种好奇。但无论怎样,那花似乎一直离我的生活很远。
可能是06年或者之后的年份,在春意盎然的季节里,网络上突然爆发了一次有关武大樱花的大辩论,核心议题是武大樱花是不是“罪恶的”。从这场辩论中,我才知道原来武大也有樱花,武大的樱花非常的繁茂,武大的樱花原来来源于侵华战争中日本人所植。后来,又零星听说有人因穿和服在武大的樱花下照相而被打的事情,一方面感叹于爱国贼之可怕,另一方面,对武大的樱花愈发的感兴趣了。
去年年底,在折叠车群年底聚会的时候,聊到了今年的出行计划,我当时说了三条线路,一个是去汉中,一个是去郑州,最后一个就是去武汉。从距离的远近来说,这三条线路长度依次增加,难度系数也自然是呈升序排列。但没想到,最终第一个成行的竟然是难度最高的一个。
整个三月份,我都在为这件事情忙碌着。车票,酒店,行程,对于那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在邻近出发的日子,我又开始担心起来,担心天气,担心“因故”无法参加。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周五下午的六点钟,我来到了火车站前广场,阴郁的天气,凛冽的寒风,让身着薄毛衣和抓绒外套的我瑟瑟发抖。我有点儿庆幸穿的还算厚——尽管到了武汉后,我会后悔不迭。
熟悉三国的人,一定对魏延在蜀国第一次北伐时对诸葛亮提出的“子午谷奇袭长安”战术记忆犹新,这段历史上著名的谜案一直为国人所热议,直到今天,有关这个战术的可行性以及诸葛亮拒绝魏延的理由仍在争论不休。秦岭绵延八百里,隔开了关中平原与汉中平原,也将中国的地理一分为二:阳为南方,阴为北方。山是高大且难以逾越的,但山毕竟不是墙,终究还是有些自然形成的峪口或者谷道能够将山的两边联系起来,尽管绵延曲折,尽管崎岖坎坷,在人类远不能开山凿石的时代,这些峪口里蕴藏着许多鉴证历史兴衰的故事。
秦岭里充满了这种东西,比如陈仓,比如子午谷。
陈仓的故事按下不表,子午谷的故事也在上面有所讲述。其实,子午谷还有许多故事,比如“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所描述的那骑红尘,便是沿着子午谷,将蜀南的荔枝在三日内送到长安。秦岭,没能挡住刘邦的军队,也没有影响到贵妃娘娘的食欲。
好读书,却不求甚解,我之前从未想过这个时刻威胁着长安的子午谷到底在什么地方。或许早就随着造山运动没有了?我其实是高估了人类极其短暂的文明史在整个地球演进时间轴中所占用的比例。
周末,组织折叠车骑行活动。打开google earth,在子午大道尽头,我看到了子午峪。这个地方以前没去过,距离又近,实在是很适合开春的恢复性骑行。定下之后,又在网上瞎转悠,无意中在别的群里跟朋友说了周六活动的地方,突然有人冒出来说:“子午峪是不是子午谷?”
我一惊,诶,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实践告诉我们,望文生义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可行的,比如折叠车,就是可以折叠的自行车。不过在这个事情上,望文生义只对了一半儿。子午峪是子午谷的北入口,也就是说,子午峪并不是子午谷的全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在修建西万路的时候,对子午谷进行拓宽,在关石以南的地方,沿用旧道,而北口则改由喂子坪改道沣峪。也就是说,子午谷的大半都在沣峪里,想要领略子午谷的长,最好还是驾车穿越西万路,也就是210国道。
也正是因为此,子午峪这段10公里的未经开发的峪口,仍然保存着子午谷最纯正的风韵。
我不禁有些热血沸腾了。
这是早上集合之时。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