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夫的背影

    终于,萨达姆死了,被异教徒们的法庭绞死了。我们早已经习惯了每隔几天在电视上看到萨达姆站在法庭上受审的画面,从心理上已经做好了这场参杂了太多内容的审判拖延个十年八年的准备。突然,就这么死了,结束的那么突然,又那么平静。
    从网站上,我们见到了萨达姆最后的一面,花白的须发,平静的眼神,或许在美国人的枪炮下,他早就料到了今天的来临。但是若是更早一些,当他正在美国的支持下与伊朗打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他可曾想到二十年后他会死在由这个盟友支持建立的另一个政权手中?当他的铁骑悍然越过伊科边境时,他可曾想过随后而来的联合国军会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中东帝国打入深渊?即便是在那经济制裁的年代,我们仍然看到了老萨英姿飒爽地单手持步枪检阅他的军队。最后,在法庭上,已经一无所有的萨达姆仍然激动地与被异教徒魔爪控制的审判庭辩论。
    终于,他死了,带着满身的罪孽和一段传奇,在世人或欢呼或嗟叹中死了,我总把它和阿拉法特联系起来,尽管他俩之间并不买账。他是一段传奇,他使这个两河流域的古国结束分裂,迅速走向繁荣,又在美国的支持下与伊朗开战。八十年代的萨达姆是何等风光。他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对什叶派的镇压和对库尔德人的血洗足以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然而以这种方式死去,又是何等的耻辱。
萨达姆站在绞刑架下,周围的行刑者头戴黑色面罩。也许这是穆斯林的传统,但是在我看来这和那些恐怖分子对无辜平民的砍头视频已经没有了两样。伊拉克人民不需要萨达姆式的独裁,但更不需要在美国人M4A1之下的民主。
    窗外,天气很阴;屋内,心情很乱。

2006最强和谐语录[zt]

年轻白领,工作不久,存款不多,基础不牢,为了安家,东拼西借,贷款不够,家长来凑。 
——有人这样形容中国“房奴”的基本特征。“房奴”一词成为2006年的关键词之一。有调查显示,91.1%的人购房用了按揭,其中31.75%的人月供占到了其收入的50%以上。按照国际通行的看法,月收入的三分之一是房贷按揭的一条警戒线,越过此警戒线,将出现较大的还贷风险。也就是说,现在超过三成房贷族沦为“房奴”。 

辛苦了大半辈子,终于在北京郊区买套房子,收楼那天,我流着泪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准备告诉家里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河北移动欢迎你!” 
——网上流行的一段博客内容。这绝非虚构或恶搞,北京房价居高不下,越来越多的消费者选择在远郊置业,已接近河北地界。 

成为房奴那是活该啊。 
——2006年4月,北京万通集团董事长冯仑在南京参加“中城联盟”董事长联席会议时说。他说,中国老百姓有买房的传统,希望人人都拥有一套房,这是非常不现实的。“人家国外还有很多人没有房呢。” 

内环住说外语的,外环以外住说上海话的,内环和外环之间住说普通话的。 
——上海房价高涨时期流传的民间段子,反映了被房价所改变的城市居住模式和生活方式。 

一定要收回台湾。 
——国民党主席马英九2006年3月25日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发表演说“国民党与台湾”,他引述当年孙中山先生的话说:“一定要收回台湾!如果不收回台湾,我对不起中国人!” 

天下围攻。 
——台湾民进党前主席、“倒扁总部”总指挥施明德在2006年10月10日发起“天下围攻”活动,包围陈水扁办公场所,以迫使陈水扁下台。 

学术超男。 
——易中天的别称。出版人、民间语文搜集者黄集伟说,如果上联是这句,下联倒有一个现成的:“国学辣妹”。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我是郭德纲。 
——2006年年初爆红的郭德纲最著名的切口。 

点球!点球!点球!格罗索立功啦!不要给澳大利亚人任何机会!伟大的意大利左后卫,他继承了意大利的光荣传统!法切蒂、卡布里尼、马尔蒂尼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意大利淘汰了澳大利亚队!伟大的意大利左后卫!马尔蒂尼生日快乐!意大利万岁! 
——黄健翔在2006世界杯上引起巨大争议的激情3分钟解说。2006年11月,黄健翔从央视辞职。 

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 
——韩寒在博客上力“踩”评论家白烨所说的文坛。“韩白之争”称得上是2006年头号文化事件。 

韩寒主要的目的是,向徐静蕾证明,我,就是帅点的车技好点的王朔。 
——韩寒在一篇题为《看韩寒如何反驳韩寒》的博客文章中说。 

未解决!未解决!!未解决!!! 
你有压力,我有压力。 
——香港“巴士阿叔”因一段偷拍视频而走红,不少香港市民认为这两句话颇能反映他们的心声。 

一个姚明,一个章子怡,比一万本孔子都有效果。《大长今》就是韩国把低端和高端的文化打通的一个好例子。所以,要像重视孔子一样重视章子怡,中国文化才会有未来。 
——北大教授张颐武在接受《新周刊》采访时说的这番话在网上引起了激烈的争论。 

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被胡戈的“馒头”恶搞后的陈凯歌显然很不爽,他在柏林电影节上突然炮轰胡戈。女演员肖琼揭娱乐圈潜规则,原封不动照抄了陈大导这个说法。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 
——李安说。《断背山》让李安历史性地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断背山”(可简称“断背”,或者精简为“断”)也成为2006年的流行语,就连卖盗版碟的招徕生意时都会问: 
“大哥,断背不?” 

你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半夜还蹬被子。 
——《夜宴》中的爆笑台词。 

参加“超女”的被害了,看这个节目的也被害了。 
——全国政协常委兼科教文卫体委员会主任、中国演出家协会主席刘忠德炮轰“超女”,说“超女、超男是对艺术的玷污”,甚至如此明确表态。 

“超女”选出来一个男的,“好男儿”选出来一个女的。 
——韩寒说。在2005年“超女”的大热之后,2006年成了名副其实的选秀年,有“超女”,就有“好男儿”与之叫板。 

只要她不虐俘,我倒愿意当一辈子俘虏。 
——央视主持人李咏公开表示对制片人妻子哈文的忠心。 

沙发! 
——据说一个女孩去参加活动,在签到簿上这样写道。由此可知,网络语言已经从网上落地到网下了。 

欢迎到搜狐开新浪博客! 
——“新浪博客”几乎成了博客的代名词,其效果等同于“我要到百度上Google一下”。 

好的恶搞拼的是创意,坏的恶搞拼的恶毒。 
——恶搞也是一种创作,但要有底线和标准。 

中央一套。 
——2006年8月,有媒体披露福建长乐商人李振勇已向国家工商总局申请注册“中央一套”避孕套商标的所有权,顿时舆论大哗。此前“超级女生”被申请注册为安全套商标,但没有通过。 

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Hello Kitty!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东南西北中发白所到之处无不披靡而求索。 
——《武林外传》中的爆笑台词。对众多流行话语与元素的随手拈来是《武林外传》成功的重要因素。 

农妇,山泉,有点田。 
——网络上流行的对生活方式的梦想。 

北京是客厅、上海是卧室、广州是厨房。 
——一位传媒人士眼中的新生活方式景观:在北京谈正事、在上海找个情人、在广州过日子。 

我鼓励大家,多做一些疯狂的傻事,能喝酒的就喝酒。有机会,多做爱。 
——蔡澜在岭南大学的演讲。 

用各种花言巧语把人迷惑,然后就让人把钱送给你们; 
绑架女人的头脑,然后让男人付钱; 
从产品的成本/价格比,奢侈品公司是在制造毒品…… 
——路易威登轩尼诗(LVMH)集团一位高管说买假冒奢侈品,等于支持黑手党贩毒。一传媒人士因此回应,列举奢侈品公司的“罪行”。 

有人为了爱情自杀,有人为了婚姻自杀,有人为了名誉自杀,但很少有人为了工作自杀。因为工作本身已经是一种慢性自杀行为了。 
——朱德庸说。 

不过是小资情调,自以为是英雄末路。 
——艺术家温普林说他的西藏情结。 

霍金的轮椅,纳什的精神分裂,或者陈景润的撞电线杆,杨振宁的8228,这些都能帮上科普的忙。 
——科学史博士田松这样打趣,认为大科学家要带头做科普。 

所谓“新三座大山”者,教育、医疗、住房也。 
——“新三座大山”是近年来民间舆论和口头表达中使用非常频繁的一个词汇,足见教育

邱兴华与萨达姆

父母有收听广播的习惯,中午吃饭,正好听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中国之声午间版》,听到最高人民法院明年一月一日准时收回死刑核准权。联系到昨日邱兴华被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原判,庭后验明正身,即刻押往刑场执行枪决--那个闹的沸沸扬扬的精神病鉴定终于没有闹出个结果。立即执行,死刑复核谁搞?背后隐藏的东西总觉得似曾相识。
前几天萨达姆也被判了死刑,在一个月内随时可能被执行。看来伊拉克人民还挺仁慈,没有立即执行。不过之后的一段解毒似乎更有深意:伊拉克法律规定年满70岁的人就不会被判处死刑。萨达姆明年二月就年满七十岁了。
列宁说:“历史常有惊人的相似”。我觉得他真是伟大的导师。

支付宝明年2月开始收费?

从2月开始对卖家收交易金额的1.5%的费用。
毫无疑问,这笔费用将转嫁给买家。我一直觉得对于很多西安的买家来说,淘宝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存在。由于各种原因,淘宝上的西安商家非常少,加之本地的物流配送以及混乱不堪的路名和门牌号严重制约了同城快递的发展。淘宝上的大多数东西是要比本地便宜的,同样,淘宝上的大多数东西本地也是可以买到的。假如在北京上海或者珠三角,我们大可以坐在家里悠然自得的点击鼠标然后享受同城免费送货或者同城货到付款的便利,遇到大件,还可以查清地址之后亲自到卖家处看货。在西安则需要找到网络的价格,然后考察本地的价格,每每踟蹰于网络的优惠和本地的快捷之间难以决断,遇到大件,又不放心质量,只好忍痛多掏几百在本地买了了事。
下回多转转拍拍吧。拍拍号称小淘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抄袭。
马化腾是马云的什么人?

书店

      吃过午饭,颇多闲暇,猛然想起今天是28号,是嘉汇汉唐书城每个月例行的打折日,便连忙致电老刘,让他携带会员卡一同前往,老刘欣然允之。
    今天西安的气温骤降,并不是个出去逛的好日子,怎奈囊中羞涩,心中又有对知识的渴望,两者的交汇点,就是这每个月的28号,虽然很多书店在平日里都有打折,但多为教辅类书籍,本身成本就低,而像嘉汇汉唐这样每月28日无差别打8折还是比较实惠的,甚至比网络上还要实在。
    书虽然在这天便宜,但是逛书店还是有点痛苦。以前书店手扶电梯之间过道的两边有两条可以做的木头台子,每天总是坐满了人,但很多人分明是把这里当成了免费图书馆,又不爱惜书,更有素质更差者,白看一天书还不说,偏偏要拿上一摞放在旁边,旁若无人,悠闲自得,书都让他们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可以略微歇脚的地方没有了,我们这些良民便叫苦不迭,有时一本书站着看得入迷,而从书中条出来之后就觉得两腿僵硬,难受之于只得匆匆再翻几本,然后就迅速逃离。
    果不其然,这28日的人流要数倍于往日,室外的严寒也没有阻隔人们渴求知识的热情。一进大门,在热销和新到书籍的展台上,我看到了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原来此书自1981年初版以来,已逾25载,算起来是与我同岁的。对此书早有耳闻,后来在看央视《面对面》对易中天的采访,易中天对此书也是相当推崇。碰巧的是,在前些日子下载到的一套二战史里无意中发现此书,甚是欣喜。最近正在拜读。
    到了二楼,给一位朋友买了本韩语教程后,便向三楼杀去。前些日子在这三楼发现了本《中国盗墓》,读了几页,只觉得其中故事,甚是新鲜,便欲罢不能了。可惜没读几页,老刘的电话就来催,无奈之中只好书归原位,匆匆离去。
    前些日子看南方周末,有一篇采访在百家讲坛栏目因为说《清二十四帝疑案》而成名的阎崇年先生,记者问阎成名之后生活有什么变化,阎先生说,倒也没什么大变化,只是以前只敢看不敢买的书,这回都可以统统买回家了。

铁瓦观1

夜,已经很深了。漫天的乌云遮住了本来就稀薄的月光,在山顶的杂草的团团包围中,铁瓦观有如死一般的寂静。庵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个人,道长,道士,还有来此参拜的游人,大概是天色已晚,来不及下山,故在此借宿一宿。山顶的风声连同庵内的鼾声,顺风飘的很远。
铁瓦观的偏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只行几步,便靠着外墙坐了下来。他颤颤微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火柴,“嚓”,火柴被点燃,旋即又被风吹灭,他眼睛半闭,直勾勾的望着前方,表情十分的木然。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这个丑不要脸的!”
话毕,他猛然站起身来,从腰间抽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钢刀,拉开庵的偏门,进入,又狠狠的关上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铁瓦观正门已经大开,那男人已经不见,庵内仍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此时山顶的风更大了,但庵内的鼾声早已经听不见了。
第二天,山下的镇子爆出了大新闻:铁瓦观昨晚十几个人被杀!道长,道士,还有七八个参拜者。没人知道凶手是谁。一时间,谣言四起,镇子里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太阳刚一落山,大街上就没了行人,家家大门紧锁,也顾不得七月里的炎热,连夜里打更的也不由得把声音提高八度给自己壮胆。
县令很快就知道了这事情,心想此事案情重大,自己着实作不了主,便连忙修书上报。哪知这差役的速度远赶不上传闻,等到书信到了知府大人手里时,大人正为这在为这事挠头。
“这下年终的‘河蟹奖’泡汤了”
每每想到此处,知府大人便恨的牙痒痒。阅罢安康县的书信,知府思索了一番,继而回书一封,先是臭骂安康县一顿,然后表示说:吾自令当地团练协助尔等破案。
收到回信,县令颇感意外:指挥团练,这是他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高兴之余,县令亦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知府大人竟然下放团练的指挥权,足见上面的重视程度,若是迟迟不破案,自己的乌纱帽只怕难保。
正在县令左右踱步思考之时,忽然有衙役跑来说:“县上的报馆要来采访您,您看……”
“是《话殇报》吗?”
“正是”
“快快有请!”
言罢,县令赶忙走至铜镜之前,扶正顶带,用手捋了捋美髯,只觉得颇为满意。
采访只持续了一带烟的功夫,因为记者总想问出点独家的猛料来,县令对此颇为不满,便先是几句空话,之后索性说:“本县公务繁忙,今日到此为止吧!”
打发走了记者,县令让衙役招来县内所有的捕头来县大堂议事。衙役听闻,面露难色:“大人,现在已是晌午,该是用饭的时间了,您看是不是……”
“少他妈的废话,快去把捕头们都招来!”县令此时正在气头上。
衙役得令,只好悻悻而去。师爷连忙找人布置县大堂。布置完毕,县令坐在首位,端起一盏茶,边品边思考下一步如何行事。
又过了很久,捕头们还不见踪影,此时县令的肚子已经被茶水涮的饥肠辘辘,顿时火不打一处来,对师爷吼到:“把这帮王八蛋这个月的俸禄全给我扣了!不,扣俩月的!”,说罢,拂袖而去。

海龟与土鳖

    下午六点,老刘打电话过来,内容大抵是老贾刚从日本回来,晚上出来大家吃个饭,聊聊天。
    “顺便把老郭叫上,我忘了他的手机号了。”老刘提醒到。
    漫天的大雾加速了城市黑下来的速度,我蹬上自行车,拖着毛重快达到100kg的身躯缓慢的向文昌门方向蠕动。当然,没吃饭之前,我离100kg要比吃饭后更遥远一些。
    终于到了指定地点,拨通老刘的电话。
    “我在铁蛋葫芦头呢!”
    对于归国的友邦人士,竟然请吃葫芦头,我不禁怀疑起老刘的品位来了--当然我要承认,他一直没什么品位。“做人不能没品位到这种地步!”我心理还是暗暗嘀咕。
    我绝非是对葫芦头这种西安的传统美食有任何偏见,但是大多葫芦头馆子环境堪忧,用来接待海龟人士未免太寒碜,有损我国威。进了那馆子,在狭窄的铺面中我很快就寻找到了老贾的身影:自来卷儿。
    掐指算来,我和老贾已经有六年没见了。此番得见,觉得他有些变化,但是变化的又不太多,明显的自来卷已然是他的标志之一,只不过现在的自来卷剃的很短,加之鼻梁上一副框架很小的眼睛,真的很日本。
    老刘、老郭、老贾和我都是初中同学,高中后,老贾和老郭进了重点班,老刘和我则在普通班里随波逐流。大学后跟老贾几乎没怎么联系,只是在qq上见了偶尔聊一下,毕业后,老郭去了日不落帝国,老贾去了扶桑,只有我跟老刘形影相吊,固守在这一到冬天就变雾都的古都里。
    还没来的急扯几句闲话,老郭的电话就来了。老郭也算是老西安,加之还在这柏树林附近住了好些年,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这里。
    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话匣子就开了,但是出现的局面是老贾和老郭之间话比较多,我和老刘则比较投机,大概是因为他俩做同学的时间比较长,而且后来学的都是计算机,自然话题很投缘,而且都是海龟,谈起很多有关国外生活工作的话题,我和老刘都差不上嘴,只好低着头默默的喝酒。老刘现在在碑林博物馆,虽然丫学的是理科,但是大学报了个不文不理的文物保护专业,好在现在的单位还不错,生活还算是大步奔小康型,而且现在头发越长越长,颇有了几分艺术家气质。
话题间,我很想问老贾一个问题:你在日本逛过卖av的店么?日本的援助交际到底如何等等,但是想到大家都是斯文人,何况老贾看起来还是貌似忠良的,只怕问出来破坏了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于是在心里默念“要和谐”二十遍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酒罢,我们四个又跑到回民街去吃了灌汤包子和烤肉之后才在浓雾中告别。在清冷的夜里,我拖着比刚才更靠近100kg的身躯爬上自行车,消失在漫漫的浓雾中。

黑色的口罩

    今天天气又很糟,整个城市一整天都被烟雾笼罩着,虽然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但是摘下口罩,从上面一团黑色的印记来看,白色的雾并不如你看到的那样纯洁。
    每到这个时候,专家们都会告诉你说,这样的天气不适宜户外运动,每每听到斯言,我的心中总是怀有几分激动,很想把专家们的话录下来放给领导们听听,并以此为接口翘班一天。然而领导们总是英名的,我这点小聪明自然无法得逞。领导们坐着小汽车穿梭在大雾中,我骑着自行车蠕动在人流里。领导们的汽车都是黑色的显得庄严,我的口罩对嘴的部分也是黑的显得我肺活量大。领导们汽车冒出白色的尾气显示出其已经达到了“欧三”标准,那达到欧三标准的尾气染黑了我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