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2月, 2006

大姨妈的故事

星期二, 12月 26th, 2006

     网络对于新词汇的创造和异化的速度是惊人的。
   这不是昨天博客挂了么,今天到同学群里,有同学问我的博客更新了没,感动之余,捎带着抱怨了句:“博客昨天“姨妈”了一天!”,便马上有人跳出来问:姨妈,是什么意思?
    姨妈,the sister of mother,当然是你母亲的姐妹了,这个我就不聒噪了。
    很快,姨妈就有了一个新的引申义:月经。
    女人什么时候把月经来了叫做(大)姨妈,似乎有籍可考:汉末,有女名佳,年方二八,自幼父母双亡,承欢姨娘。日久,媒事渐多,女独喜李郎。 李生多情,私会家中。几要亲近,忽闻屐声。佳曰:姨妈至。李生藏。 甘露后,李生纳媒,佳入李门。洞房之时,李郎宽衣拔蜡,欲行云雨。佳逢月红,羞言,曰:姨妈至。李郎顿悟,停房事。 至此,李佳氏(例假时)月红日,惯曰:姨妈至。
    我了解姨妈的第二层含义是从港片中看到的,具体片名早已忘记,当时只觉得非常有意思。倒是上初中有一件事情让我记忆很深:初一的时候,某日,正在上课,同桌(女的)突然红着脸跑到讲台前,对老师私语几句,平日里非常严厉的老师竟然网开一面,让她飞也似的逃出教室,我看在眼里,心中颇有不适:凭什么女生就可以上半截子课就跑出去?要知道,平日里男生要是以内急为借口想中途退堂则是连门都没有。我不由得哀叹男女不公:“社会变了”。我现在很怀疑我那时是否有这么深邃的思想,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在知识,乃至常识这条路上,我还差的很远。大约过了有二十分钟,已经临近下课的时候,同桌低着头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是一团布,里面好像包这什么东西。等同桌坐下,我才发现同桌回来的时候裤子已经换过了,我就觉得非常疑惑,不由得对那团布产生了兴趣,突然,布里透出一阵恶臭,我连忙捂紧鼻子,五官都拧到了一起,同桌见状,更是羞得扒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原来是把屎拉到裤子上了!”我心理暗暗想到,因为我也有过大抵类似的过去,但此时大小便失禁的时代早已离我远去,我还是有着很强的心理优势的。下午上课前,好几个男生问我早上我同桌怎么回事,我就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是如何如何,不巧被班长听见了,呵斥我们道:“你们懂个屁!”,我顿时觉得迷惑起来,难道我的经验是错的?现在回想起来,初中时代让早熟的女生当班长果然是很有裨益的,起码可以给还在懵懂时期的少年们上了第一堂生理卫生课。中国的性教育果然还未够班。
    

博客综合症

星期二, 12月 26th, 2006

     这博客刚开没几天,热情之火还在熊熊燃烧,每天下班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炉门,祈祷土暖气能迅速投入工作,让家里的温度赶快提升,否则坐在电脑前非冷死不可。这第二件事情就是开电脑,开了电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拨号,不拨号,怎么上网?拨号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qq,第二件事情就是打开这博客了。算起来,打开博客已经是回到家之后干的第五件事情,要是赶上回家路上内急什么的,这察看博客非得排到五名开外不可。
   不过博客燃起了我的很多热情,跟大多数人一样,每天脑子里总是能迸出许多新鲜的点子,看见世间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也难免要思考一番,以前想想也就罢了,这番不同,想了,还要写下来,记录思想的灵光闪现,也就是记录自己的历史。
    好事多磨,从昨晚开始,这博客突然上不去了,我顿时觉得没了主心骨,上下爬茬,浑身的不自在。赶忙在qq上翻出老曹,没想到人家还没在线。手机打过去,丫的果然还不知道这回事。过了一会儿,丫的把电话就回过来了:“没事没事,服务器有点问题”。
    这不废话么,我当然不会认为是网监把我的博客给和谐了-这博客还远没有火到那种程度。没办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白吃枣就表嫌核大了。
    继续难受了一天,还好,看到老曹的留言,吾心稍安。
    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无痛人流

星期一, 12月 25th, 2006

布鲁塞尔小英雄

星期一, 12月 25th, 2006


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有一座著名的雕像,雕像的原型是一个小英雄,他的名字叫于连。关于他的故事有几个版本,其中最著名的一个版本是这样的:比利时曾长期被西班牙统治。大约在16世纪吧,西班牙人撤离布鲁塞尔时荼毒生灵,想把这城市炸掉,便点燃了连接市内火药库的导火索。这时,有个名叫于连的小男孩恰好看见正在燃烧的导火索,就在上面撒了泡尿,把导火索浇灭了。布鲁塞尔因此免遭于难。小于连因此成了英雄,被誉为布鲁塞尔第一公民。
这个故事大概是我识字以后独立阅读的前几个故事之一,故印象至今非常深刻,那时候我非常崇拜于连:随地小便也能拯救一座城市,如此机遇,真是可遇不可求。若没有他的那泡尿,我们今天也难见布鲁塞尔这座欧洲名称的历史风貌了。
昨日平安夜归来,已是十点有余,当时天气比较阴沉,空气中雾气甚重,然而等我拐过马路,走至院子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雾气加重,其间伴随着浓浓的异味,呛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待我清醒之后,寻味望去,只见路口死角处一大堆落叶夹杂着垃圾已经开始燃烧,浓浓的烟气四散,加重了阴郁的感觉。我平日最见不得的就是这雾蒙蒙的天气,只恨不得所有的污染企业一瞬间倒闭,今番遇到此等情形,岂能放过?环顾四周,早已是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大陆偶尔有车驰过。一看找水无望,顿时心生一计,拉开拉链,膀胱内囤积已久的存货倾巢而出,一时间,樯橹灰飞湮灭,世间顿时清静。
随地大小便,我首先要抽自己一百遍,若是市容叔叔来抓我,我也只好束手就擒。但是创建卫生城市,绝对不是一个口号,烧垃圾这种事情,我也知道个中原委:清洁工图方便,烧完的灰烬远比烧之前的落叶体积小很多,易于清理。于连一泡尿,使得布鲁塞尔人民心理没有了灾难的阴影;我这一泡尿,使得您的肺部没有了阴影。当然,我绝不敢与英雄相比肩:人家那是童子尿,而看我这尿的成色,好像是有点上火了。
今早上出门,看见一老大娘从垃圾堆走过,眉头一皱:“这谁家把尿素也扔垃圾堆来了?”

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有一座著名的雕像,雕像的原型是一个小英雄,他的名字叫于连。关于他的故事有几个版本,其中最著名的一个版本是这样的:比利时曾长期被西班牙统治。大约在16世纪吧,西班牙人撤离布鲁塞尔时荼毒生灵,想把这城市炸掉,便点燃了连接市内火药库的导火索。这时,有个名叫于连的小男孩恰好看见正在燃烧的导火索,就在上面撒了泡尿,把导火索浇灭了。布鲁塞尔因此免遭于难。小于连因此成了英雄,被誉为布鲁塞尔第一公民。  这个故事大概是我识字以后独立阅读的前几个故事之一,故印象至今非常深刻,那时候我非常崇拜于连:随地小便也能拯救一座城市,如此机遇,真是可遇不可求。若没有他的那泡尿,我们今天也难见布鲁塞尔这座欧洲名称的历史风貌了。  昨日平安夜归来,已是十点有余,当时天气比较阴沉,空气中雾气甚重,然而等我拐过马路,走至院子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雾气加重,其间伴随着浓浓的异味,呛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待我清醒之后,寻味望去,只见路口死角处一大堆落叶夹杂着垃圾已经开始燃烧,浓浓的烟气四散,加重了阴郁的感觉。我平日最见不得的就是这雾蒙蒙的天气,只恨不得所有的污染企业一瞬间倒闭,今番遇到此等情形,岂能放过?环顾四周,早已是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大陆偶尔有车驰过。一看找水无望,顿时心生一计,拉开拉链,膀胱内囤积已久的存货倾巢而出,一时间,樯橹灰飞湮灭,世间顿时清静。  随地大小便,我首先要抽自己一百遍,若是市容叔叔来抓我,我也只好束手就擒。但是创建卫生城市,绝对不是一个口号,烧垃圾这种事情,我也知道个中原委:清洁工图方便,烧完的灰烬远比烧之前的落叶体积小很多,易于清理。于连一泡尿,使得布鲁塞尔人民心理没有了灾难的阴影;我这一泡尿,使得您的肺部没有了阴影。当然,我绝不敢与英雄相比肩:人家那是童子尿,而看我这尿的成色,好像是有点上火了。  今早上出门,看见一老大娘从垃圾堆走过,眉头一皱:“这谁家把尿素也扔垃圾堆来了?”

全民的狂欢,素质的考验,社会的灾难

星期日, 12月 24th, 2006

我终于没有抵御住世俗的诱惑,决定在平安夜带着可怜的没有闪光灯和三脚架的非数码单反相机和同学踏上寻访平安夜精神的旅程。
传说晚上十九点西安市城内就禁止机动车入城了,所以刚过六点,连饭也没顾上吃(其实是父母有事出去了没人做饭)就奔出去了。路上买了俩肉夹馍,还没顾上吃,对面的八路车已经驶来,急匆匆地踏上车门,才发现今天果然与往日不同:车内已经挤满了各色穿着入时的俊男靓女们,我敢说这是今年来八路汽车乘客平均年龄最小的一班车。由于人太多,我已经被挤到了车门,幸亏我的体重还没有突破二百斤,否则这车门就关不上了。车照样是逢站必停,但是只见上人不见下人,我简直怀疑这已经被挤成鱼罐头的车厢是怎么不断补充新鲜血液的。终于,到了大差市,我迫不及待的跳下车,这里已经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了。挤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我和同学约定的地点,左右环顾,他好像还没有来,顾不了那么多,手里的肉夹馍已经快没了温度,不由分说,俩肉夹馍三下五除二便被我消灭了。
祭奠完了五脏庙,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七点,路上的车明显已经少了很多,更多的机动车道开始被行人逐渐的侵蚀,压马路,果然名不虚传。
等同学到了,已经是七点刚过。这大差市距离钟楼还有三站路,这段路,是西安最著名的商业街。此时的人潮已经开始大量涌向钟楼。我们都非爱凑热闹之人,今日赶这出实在是好奇心所致。于是我们决定,选择一条平行于东大街的其他街道迂回前往钟楼。
果然,距离东大街仅百米之遥的西二道巷此时根本就是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分明昭示着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夜晚,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声使得这里更像是中国传统的春节:安静,祥和。这与东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们以很快的速度穿过了东羊市,走过东厅门,在距离南大街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人流的喧哗和断断续续的鞭炮声已经可以很清晰的听见了。 
说实话,打娘胎生下来,我就没有体验过在西安最繁华的南大街路中间闲庭信步是什么感觉,这可以说也是今天促使我这平日连家门也懒得出的人凑着热闹的一个关键原因。果不其然,南门的封锁显然要比东门力度大,此时的南大街上的人流已经是比肩接踵。顺着人流向北走,只觉得钟楼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被装扮得流光溢彩,反而是周围建筑物的明亮的灯光使得钟楼显得与周围环境有些不搭调,太黑了些。然而这些似乎都没有影响到人们的情绪,人们从四面八方不断向钟楼涌来,短暂的停留后又向各个方向散去,流水不腐。
人群中,你基本上只会看到两种人:年轻男人和年轻女人,年轻的男人拉着年轻的女人,年轻的女人跟着年轻的男人,更有甚者,俩人系着一条围巾,颇像甲壳虫乐队当年的一幅照片。当然,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我的主要目光是聚焦在女人。这是一次女人的博览会,美女自然如过江之鲫,看的我眼花缭乱,难以自持。但激动之余是总觉得有些遗憾,甚至心理在想:要是我们在南半球多好呢?此时正是炎热的季节,美女们一定穿着特别省料子的衣服来显示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那风景,真是暗合现在一部很火的影片《满城尽带黄金乳》。老谋子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乳房就像牙膏,你要是挤,总还是能挤出来的。陕西人总是能有大智慧。
当然,我的目光不可能总是集中在女人的脸蛋和胸部,我们应当把眼光放低一点,放低一点不是让你去看美女们的臀部和大腿,而是压的对象:马路。这是一次全民的狂欢,只不过有人在享受过程,有人在提供服务。夹杂在人群中的小商贩们不遗余力的向从身边挤过的行人推销圣诞帽,但是我始终没有发现有人推销安全套的,看来我们对圣诞节的理解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或者说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在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的情侣们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若真如此,我还真是瞎操心了。但是有一件事我是不得不操心的:男男女女们在消费完了各式各样零食以及厌倦了手中的装饰物品之后,街道成了他们最好的垃圾场。小时候老师告诉我,我们的祖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今天,我才算是彻底领悟到了这点:满街的人自不用说,地上都是废物,果然很博。我们应当为此“博”而感到羞愧。
我决定迅速脱离这光怪陆离的现实,绕道新城广场,发现那里很多人在放炮,先不说现在是不是放炮的日子,单是某些人不顾来往人流的安危燃放一种很响的雷子就足以让人对这个本应该“平安”的夜感到恐惧。
今夜,美好的梦想破灭了,变成了魔魇。
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我决定不洗袜子并把它挂在床头,看看圣诞老人能给我带来什么礼物。不过我家烧的土暖气的烟囱很细,我想,若是圣诞老人跟我一样胖,恐怕就钻不进来了吧?



平安之夜压马路

星期日, 12月 24th, 2006

晚七点开始,城内机动车不再允许通行,是广大人民群众压马路的好时机。
早上十一点多,帆帆来电话:“一起去转去!”
转个球,现在城里想必已经是人山人海,不过对于慢步行进在往日塞车的主干道上的诱惑,我还是决定用过晚膳之后进程转转,看着满街情侣,默默的诅咒他们,顺便祈祷来年的今日别再一人独行。
晚上,一起压马路去!

加速逃离城市

星期日, 12月 24th, 2006

小曹最近总是给我打电话,让我没事儿到他那儿玩去。他住的地方在这个城市的西南角,是高档社区,城中之城,其人居环境让我这个常年龟缩在贫民区的人恨的牙痒痒。贫民区住久了,身上难免染上斤斤计较的习气:从我这到他家也算有直达车:小中巴,我最讨厌的公共交通方式,座过去票价要¥4,要是打个来回就要八大元,说起来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就这我还要自己走两站路才能到,多亏啊我。当然,主要还是路程比较远,坐车也要一个多小时,而且这小中巴总是穿梭于城市的犄角旮旯,何况对于长安区的旮旯拐角我是极不熟悉,坐在车上总有种不安全感,生怕被人给卖了。可是猪肉才多少钱一斤?我这一身膘,就算是注了水加上最近物价飞涨估计也卖不了几个钱,何况太肥了也没人要了。想到这里,吾心稍安。
嫌远,其实也是自己懒。静下心来想想,现在在西安的同学,还有几个不远的?
西安市有着闻名中外的城墙,城墙印证着历史,也羁绊着这个城市的发展。别的不说,在西安就有“城里”“城外”的说法。城里,自然就是城墙以内,那是西安,乃至整个陕西,甚至西北著名的商业区,也是陕西和西安的政治文化中心。城外自不用多言,在整个改革开放之初,出城不几步,还可以看到成片的农田,现在想起来,颇有古代城市遗风。后来城市发展了,农田消失了,在“城外”开始出现了沿路而形成的商业街以及各个单位开发的成片家属区,周末逛街不再是非城里不可。
在我上初二的时候,家门口的路开始被大规模的改造,我知道,那是要修二环路了。路很快就修好了,原来路边的那条“臭”名昭著的向兴庆湖排污水的抽水沟也不见了,其实不是消失了,而是明河改成暗渠,排污的使命没有终结,只是眼不见心不烦,倍儿有面子,说不定当年环保局就会把这写道他们的年终总结里去。
终于,城市的外沿扩展到了二环路一线,沿着二环路兴建的各种写字楼、馆子、商品房鳞次栉比,原来在二环路周围的农村居民因为二环路的兴建一夜暴富,而且仍旧顽固的楔在路边,形成了城中之村,也算是西安一景,应该说是大煞风景。
又过了十年,我毕业了,单位就在南二环边上,而我家在东二环边上,所以我每天就是骑车子从东二环到南二环,环啊环,周而复始,年复一年。同学们呢?先从北边说起吧。霹雳毕业后在离学校不远的劳动路租房考研,后来找到工作了,单位在北二环边上,越来越远了。康金工作在长安区,老南边了,远!小曹自不用说。给我这个空间的老曹倒是没多远,还在学校周围租房,但是离我还是有点远。小郭,跑到蓝田县去了,远且不说,你要是自驾车找他去,一路上来回还要交¥20的过路费,我简直怀疑出了这二环路就要缴费,人民公路人民建,建好公路坑人民。人民,永远是冤大头。我们宿舍的精亏,跟着女朋友住着将近二百平米的房子,虽然只是借住,但是这底气都不一样了:我们家客厅能踢足球,你家能行么?帆帆也是跑到了很东边,都过了浐河了。古语云:八水绕长安,现在八水真的沦为这个急速膨胀的城市的护城河,当然,是没有水的护城河,或者是漫沟臭水的护城河,这样的护城河在战时效果一定不错。软饭男结婚后,早已经移驾骊山脚下,每日南望骊山,缅怀蒋委员长的丰功伟绩,闲暇时带着老婆泡着当年杨贵妃泡过的温泉水,哼上一曲长恨歌,那生活,真他妈的让我这老光棍恨不得满身绑满炸药包炸平骊山,使地球倒转。财政男现在最低调,虽然住着城中村的民房,但是自家的豪宅早已经在曲江新区落成,现在相比已经谋划着怎么装修了吧。只剩下诅咒离我最近,不过是三四站路,骑车子二十分钟就到了。可惜丫的现在每日女人长女人短的唏嘘感叹,让我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转化为内分泌失调型男人。要知道,上学的时候他可是崇尚热血的。当然,他要真的热血,那才更是内分泌失调。
翻开地图,把这些同学的所在标在地图上,大多数人都在地图的边缘,而且好几个人已经超出这地图的显示范围了。用尺子量量,真他妈的远,以后想去蹭顿饭什么的都麻烦。
我真的要做孤家寡人了么?

周杰伦+宋祖英

星期六, 12月 23rd, 2006

周杰伦的《本草纲目》抄袭宋祖英《辣妹子》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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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暴民

星期六, 12月 23rd, 2006


Yes,You.
You control the Information Age.
Welcome to your world.
这就是今年《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You,你。你我都被美国佬评为年度人物,按照我们的流行词语:这评选真和谐。
那段鸟文什么意思呢?虽然我大学里荒废了,连六级都没有过,但是此时我还是要斗胆翻译一下:是的,是你。你控制了这个信息时代,欢迎进入你的世界。由于这段英文太简单,就算我的翻译有所纰漏,也不至于酿成大错,想拍我砖的,您还是省省吧,以后拍的机会多的是。
我是年度人物?我怎么没觉得?
美国人的评选,自然有他的道理。然而我想说的是:我是网民,我是暴民。
网络暴民,这是今年突然兴起的一个词汇,大抵源于今年非常出名的“铜须门”事件,其内容就是某山口山玩家发现自己的老婆为了装备竟然和游戏中一个工会的头领睡觉,“某玩家”发现后悲愤异常,进而将整个事件公布网上,一时间激起千层浪,各大网站论坛竞相转载,在山口山的世界里更是掀起狂潮,那位铜须从此无论在游戏中还是现实中身败名裂。
此事件经传统媒体曝光后,各路“专家”“学者”们对此事件一致口诛笔伐,认为网络上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搞臭一个人简直就是“暴民所为”,于是“网络暴民”这个词不胫而走,成为2006年中国网络词汇的一个亮点。
“你就是网络暴民!”今天凌晨在一个群里,某人这样骂我到,他骂我的原因是因为我骂了他。
我怎么也成了暴民了?
什么是暴民?对这种新兴词汇我似乎总是缺乏足够的快速认知能力,于是我决定找出这个词的反义词来反推出他的含义,我找到了一个词:良民。
良民这个词,平时生活我们用的不多,但是这并不妨碍很多人对他有着深刻的认识。日军侵华期间,在占领区给中国人发“良民证”,大概是良民这个词出镜率最高的一段儿了。于是我想,良民大概就是肢体上不敢反抗,言语上不敢违抗,最好事连思想上都丧失自我意识的人群了吧。
良民->愚民,这是必然的进化。愚民就是最好统治的了。
广开民智,这是清末洋务运动时期提出的一句口号。满天下的愚民自然是利于皇帝以及诸位大人们的统治,然而当民智大开的蛮夷们扛起洋抢洋炮扣开国门时,诸位大人们除了缴械投降,就只剩下带着n房姨太太和十万雪花银跑路了。良民,愚民,烟民,构成了清末社会的人民。
“大清国要完!”常四爷哀叹到。可惜良民的世界不需要这样的愤然,如此这般只剩的深陷囹寤。
解放啦!改革开放啦!入世啦!历史在我的笔下实现了迅速的跨越。
“暴民!”专家们一瞬间替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盖棺定论,尽管专家们连什么是ie浏览器都不知道。
线下,我是孙子,活在金字塔的最底端,承受者来自金字塔上多级的压力,默默的忍受着。
线上,我需要发泄,网络几乎成为我唯一可以发泄的地方,但是我仍觉得我已经很克制了。
“不要反抗,逆来顺受,这就是你的宿命。”
既然如此,我宁可做个网络暴民。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

星期六, 12月 23rd, 2006

本博客是同学的空间,他邀请我在他的付费空间开博,对此我深表感激。
http://www.cpblawg.net/
此为他的博客,在今后的路上,共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