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有些贪凉,在办公室就把空调打开了。空调就在我脑袋上,风固然是不敢对着人吹的,于是就把风栅调到角度最大,让风笔直从我背后吹到地上。一下午过去,觉得颇为惬意。
谁知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头昏脑胀,四肢冰凉,浑身乏软无力,勉强骑车到单位,刚一落座就虚汗直冒,好容易挨过了早上,以为中午能好点,谁知中午浑身竟然发起烫来,于是连饭也不想吃了,赶忙找了张床睡去。
下午醒来,已经是出了一身汗,感觉能好一些了。坐在椅子上扔有些昏昏沉沉,但是肚子里没食儿,四肢还是有些发软。到了下班,仍然是没有什么胃口,在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跑到一家泡馍馆吃了碗泡馍,又冒了一身汗,这才觉得身体轻健了许多。
嗯,还是锻炼太少,身子太虚了。==
月度归档:2007 年五月
那个叫古……什么仔来着?
当色情沦为奢侈品
中国有很多与性有关的俗语,我最喜欢的,也是使用面最广的一句就是:当婊子立牌坊。
如果诸君有兴趣,大可在夜幕降临之后到大街上转转,形形色色的娱乐场所,什么洗浴中心啦,夜总会啦,无不昭示这这个灯红酒绿的夜的魅力。就算是路边飘出粉红色灯光的洗头房,也毫不掩饰的向我们揭示着欢迎来搞的本质。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个海南的同学闹了个笑话:他刚下火车,第一次来西安,总觉得应该向古城人民展示一下海南人民的精神风貌。他决定从头做起,于是就来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发廊。进了发廊,小姐问他需要什么服务,他说:理发。小姐耸了耸肩,说:这里没人会理发。他愣了一下,进而一脸尴尬的暴走,给我们大学四年无聊的生活留下了一段每到夜里都会谈及的佳话。
我不知道白天一个个衣装笔挺人模狗样的警察叔叔们此时都在哪里high,但我想警察叔叔们在发年终奖的时候,爱城啦,六月啦,这种地方肯定没有给“上货”的。于是乎,廉价的色情终于败给了奢侈的色情,打飞机犯法而嫖娼却成了增长GDP的方式,正如某网友的签名:只许州官嫖妓 不许百姓意淫。扫黄?好办,拿个网站开刀就好了。
出离愤怒
我不由得再次感叹网络的伟大,网络的可怕。昨天刚帖了那个傻逼学生打老师的视频,没想到今天这事情已经闹大了。下午给老曹打电话,老曹义愤填膺,号称是“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设身处地的想想,我完全能够理解老曹的愤怒。还记得我上学的时候吧,每个班虽然都有同学因为种种原因过早的丧失了对学习的兴趣和信心,但是他们对老师还是抱有着必要的尊重,哪怕这种尊重是出于无奈甚至某种淫威。当然,中小学时代的老师完全可以用考试成绩作为杀手锏,你不得不屈服。
有一种弥漫了多年的傻逼论调,就是什么电脑的速度比人脑好使,这纯粹是胡扯淡。还记得去年的铜须门事件,人肉搜索引擎的强大已经让人叹为观止。这不,这回这傻逼学生的生辰八字都被在网络上曝光了。鉴于这家伙长得如此的卓尔不群,小伙这辈子算是毁了。然而老曹之后的一席话却很发人深省:“这种事情,学校肯定不会支持老师!”。在这个自负盈亏的时代,学校早已经变成了敛财的工具。老师本身并不能产生财富——尤其是对这种并不以培养出多少人才为最终目标的学校来说——给招生人员还提成呢,老师的存在,其实早已经变成了一种摆设,他的意义仅仅是在向社会宣告:学生到我这里并不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看!他们还是有课上的!学生就是财神爷,学校对于学生的“保护”早已经超越了正常的教学需要。这种黑色幽默的故事,八十年代的港片早已经进行了辛辣的讽刺。而我们今天则再次重演了这种看似闹剧的悲剧,这个国家的教育制度,前途又在何方?
学生or畜生
简单的纯粹
办公室有一台电脑,尽管从他服役的第一天开始,他的配置就已经显得略微有点落后于时代,而且因为工作关系,他没有连接任何网络,只是孤零零的。在我看来,他几乎成了一台专职打字机:报表,文件,几乎充斥着他的硬盘。这似乎是很多电脑的宿命,这台略显昂贵的打字机勤勤恳恳的工作着,从来没出过什么硬件的问题,以至于很多人一直以为电脑只包括显示器和键盘鼠标,而对于主机的功能视而不见。每当工作之余,我总是漫无目的的搜索硬盘,以期望能搜出个游戏耍耍,但每次带给我的都是失望。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搏客很久没有更新了,而我此时正好有点东西要写,于是就打开了电脑,硬是坐在电脑前码了一下午的字。等到我感到腰酸背痛的时候,抓起手机一看,不由得暗暗称奇,我竟然在单纯码字的情况下坐了这么长时间,若是在家,我码上十分钟就不耐烦了。在家里,鼠标是主力,我在网站和论坛之间飞速切换,但却懒得挤出点时间来更新一下搏客。在办公室,键盘成了我的最爱,正是因为这电脑是信息孤岛而使得心沉静下来,写出那么许多文字。一个u盘,成了这电脑和外界沟通的唯一桥梁。不用word,只用纪事本,我找寻到了一钟简单的纯粹。
熬夜看球
在中国当一个球迷是幸运的:欧洲的联赛大多都有免费的直播可以看。在中国当一个球迷又是不幸的:地球是圆的,每到重大比赛,我们总是要二半夜爬起来,睁着惺松的睡眼去为洋人们的球队呐喊助威。结束之后,由于大脑皮层过度兴奋,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第二天上班是不能少的,所以你最好期待你的老板或者领导也是个球迷。无论如何,你的生物钟就这么紊乱了。
抱怨归抱怨,球还是要看的。我发现这个这个赛季的欧冠比赛,我若是满心希望直播中一支球队获胜,结果往往事与愿违,比如罗马客场挑战曼联。所以决赛前,我心中希望米兰能夺冠,但是我还是给自己打够了充足的预防针。在看与不看的煎熬之间,我还是把闹钟定在了凌晨两点半。
两点多的时候,正是睡眠正香的时候,被我那还是电子铃声的股东手机闹钟吵醒,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然而今天我起的特别痛快,看来我是悟到了长痛不如短痛的真谛。
蹑手蹑脚的坐在电视机跟前,直播还没有开始。Espn的解说员整唧唧歪歪的说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伦敦音”。打了个哈欠,脑子里开始意淫马上要开始的比赛。决赛两队其实我都不是很喜欢,但是相比起来,我是意甲饭,所以我定然要支持米兰的。可惜利物浦的杯赛成绩实在是令人咋舌,加之两年前那场地球人都知道的著名比赛,任何一个米兰饭都不敢对这场比赛有太乐观的估计。我只希望,不要再同一地方跌倒两次就好。
比赛开始了,场面的优劣让我大吃一惊,向来以中场控制出色的米兰竟然被利物浦压着打,我不由得暗暗担心起来。还好,虽然利物浦攻势凶猛,但是到了禁区前沿却也进攻乏术。比赛沉闷的进行着,但我的心却一直悬在半空中。卡卡已经被小马冻结,难道我们要指望英扎吉捡皮夹子么?
果然被我言中,炸鸡捡了皮夹子。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略微感到轻松了一点。但是想起两年前,米兰是带着三个球的优势结束半场,我又不怎么能高兴起来。
下半场,场面依旧,米兰的球员们完全找不到状态,失误不断。还好,杰拉德的单刀没有能打进,看来他们的运气都在两年前透支了。当贝尼特斯换下马斯切拉诺的时候,我有些差异,看来西班牙人是要拼了。不成功便成仁。
炸鸡!又是炸鸡!我对他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在那一刹那,我几乎要跳了起来。还好,我是个有涵养的人,我只是握紧拳头,晃了几下。
我开始期待比赛赶快结束,因为我知道后面的二十多分钟,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在流逝的时间里煎熬着,伤停补时马上要到了,忽然,利物浦扳回一个,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里又开始了默默的祈祷。终于,裁判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音。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图来鸟!
张家界的门口
峰
金鞭溪源头
黄石寨
索道
雾海金龟
猴帅点兵,反正我是没看出来
高山云雾茶园
张家界最有代表性的奇峰
依旧是石峰
双门迎宾,named by chairman Jiang
天书宝匣
滑竿
同心锁
猴子啊猴子
桥
可爱的小猴
劈山救母
剩下的慢慢传,慢慢帖。。。
游张家界
早就忘记第一次听说“张家界”这个地方是在什么时候了。只是听说这个地方的山非常的秀美和奇特。我生性并不乐山,故依“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之言,我难称仁者。细究其因,大概是体型所限,见到盘旋的山路总是觉得头疼,又因为平衡性不佳,每到有陡峭的小径总是紧张的浑身冒汗,见到别人健步如飞,如履平地,不由得心生不快,久而久之就对山景有几分厌烦。然而整日平淡无味的工作和生活早已使我感到厌倦,正好借此次单位组织的张家界游来散散心。至于是游山还是玩水就在所不问了。
本以为是四月份就可以成行,但是诸多原因使得在五月中下旬才决定去。今年夏天似乎来得特别早,出发之前我很是担心天气。过于炎热的天气肯定会让我觉得身处炼狱。还好,总觉得躲过了五一的黄金周,景区的人应该会少一些。城市里早就人满为患,要是进到山中,还是比肩接踵,那还真让人抓狂。
飞机是晚上9点钟起飞,我们六点钟乘坐旅行社的大巴车就赶往机场。我原本以为要走二环路的,但最后走的却是绕城高速。虽然上高速的路显得有些南辕北辙,但上了高速之后还是让人感到了明显的快捷。太阳西落,我们追随着太阳的足迹。等到了咸阳,真的就日落了。
看表,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在机场大厅等待安检的时间里,我咔嚓了几张照片。相机是我借软饭男的。尽管这机子是去年我给他们两口子推荐并购买的,但是我还没有真正的使用过,只是昨晚上网下载了个说明书,囫囵吞枣的读了一遍,也算是临时抱佛脚。本来是想借老曹的相机,怎奈他那相机的续航能力实在不行,要是看到人间胜景之时相机罢工,还真是够扫兴。
过了安检,我们来到了候机大厅,在焦急的等待中,我们得知飞机又习惯性的晚点了,我为什么要用“又”呢?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才对。透过候机大厅的玻璃,我远眺停机坪上的客机。看着看着,真不由得感叹起人类科技的伟大起来,这么个大铁疙瘩竟然真能飞上天。Fantastic!广播里传来的航空公司晚点致歉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面对现实,我只好又坐回座位,望着周围匆匆的旅人,目光失去了焦点。
晚点是违约而非毁约。当广播里传出可以登机的通知时,我的心情又有些忐忑,再次检查了一下随身带的物品,跟随着人流,通过登机通道,钻进了铁疙瘩的内部来。
由于是支线,所以客机的型号是波音737,我多少有些失望来。望着这比火车还狭窄的机舱内部,不由得幻想起波音767或者空客A380来。人常说凡事要高起点,当我站在一米跳板上的时候,我还是要意淫一下十米跳台上的威风。
看了下登机牌,座位是22B。正好在机翼的后面一排。身边的同志看我是第一次坐飞机,于是把窗口边的位置让给了我,我连声感谢。放好行李,系好安全带,我便贪婪的通过窗口欣赏起外面的景色来。其实外面并没什么,此时早已是风高月黑,然而观察的角度不同,总会给你以新的收获。滑行——起飞。一切都跟想象中差不多,但是有一点不一样:坐在机翼旁边的位置,虽然可以真切的观察机翼在飞行中的种种变化,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滚滚的引擎轰鸣,实在让我有些不堪忍受。
约一个小时后,飞机到达了张家界市。记得我来之前,在某恶癖的指引下,又在google earth上查了半天张家界的地形地貌。可惜这城市却无法通过地图感受真切。下了飞机,马上就有当地的导游,曰“地陪”者,带我们上了旅行社的大巴,缓缓向市内使去。为何是“缓缓”?原来是机场到市区的路正在修缮,此刻的地面尽是凹凸不平的土坑,奇异之旅就此开始。

这旅行社安排的酒店果然不怎么样。刚放下行李,准备到卫生间排泄一下,才发现马桶的坐垫竟然是坏的。在试验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姿势。不一会儿,同事们就拉帮结伙的要去吃什么夜市。走了几百米,找到了一个大排档聚集区,转了半天,有人决定吃铁板烧。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只怕吃了这些闹肚子,于是和另外几个人决定去寻些别的吃食。在导游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了个卖炒河粉的地方,还是江西风味的。要了几份炒河粉,又要了几瓶啤酒。看了价格才发现,这里的啤酒是要比西安贵不少的。
酒足饭饱,原路返回。到了宾馆,已是十二点多。胡乱洗了一下,躺倒就睡。
第二天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完毕,来到酒店的餐饮部用早餐。服务员上了一大窝面条,看上去很像酸汤面。捞起一碗,吃了一口,不由得皱眉头;除了咸味,什么味道也没有。胡乱吃了些,拎起行李就奔到宾馆门前了。
在宾馆外,环视张家界市,四面环山,城市本身倒也没什么特色,只是宾馆特别的多。坐上大巴,没两分钟就走到了山跟前。两车道的山路上,各色大巴川流不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约四十分钟后,终于到了张家界森林公园门前的停车场。下了车,便有当地人上来兜售用竹子做成的拐杖,两块钱一个。摸了摸口袋,正好有两块零钱,便买了个,哪想到这拐杖竟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这是后话。我拿出相机,对这周围的山景就是一通咔嚓。到了门前,导游早已经把票买好,拿来一看,是一种ic卡门票。到了检票口才发现,这种门票还是配合指纹一起用的。导游一再吩咐要保存好这卡,因为之后的行程都要用到。过了检票口,路左边的石壁上有着很多政客、名流们写的称赞张家界美景的词句。一通走马观花之后,就来到了近山口。这时导游问是要坐索道上山还是要步行上山,大家立刻分为两派,争论不休。最后在导游的悉心引诱之下,大家决定坐索道。要乘坐索道,还要先排队坐环保车到索道站。到了索道站,才发现上了贼船,这里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貌似不大的排队等候区在用栏杆巧妙的引导之下,这队伍足有七八百米。等候区的平板电视上不断地播放着心连心艺术团到张家界慰问演出的画面,才使得漫长的等待不至于太无聊。人群的蠕动实在是太慢,大家都开始抱怨起早知如此还不如步行上山,又嘀咕起导游的狡猾来。然而没有后路可以退,在被动欣赏了一大通歌曲之后,我们终于坐上了索道。

在高科技的指引下,我们只用了几分钟就到达了本次游览的第一站:黄石寨。我本以为这里有个什么土家寨子或者湘西的土匪寨,经导游一介绍才知道这里不过时一大堆景点的集合罢了。所谓寨,早已经是过去时。很快,我们就到达了第一个景点:猴帅点兵。任凭导游介绍这山景是如何如何的像,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看来我不是眼神有问题就是脑子不好使,只好盲目的附和着:“噢,噢!”,我突然想起童话《皇帝的新衣》。没走几步,又到达第二个景点:雾海金龟。这回我是看真切了,连忙拿起照相机咔嚓咔嚓,等到马上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理解似乎有问题,我所拍的并不是雾海金龟,于是连忙补拍两张。还好,我对于“龟”的理解,似乎要比对“猴”的理解要强。
之后的游览按部就班,景色虽好,但是时间太仓促。到了黄石寨最后的几个景点,我们才领略到张家界景色的精华所在。高耸的石柱,苍翠的密林,直叫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在感慨之余,我发现我所担心的事情还是没有避免。这里的人太多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使得这里早已经没有了那种应有的静谧,一切都变得庸俗起来。观景毕,我们便徒步向山下走去。


这一走不要紧,走起来真累人。我这鞋是出发前才买的。原来的运动鞋害怕透气性能不佳,故买了双很薄的新鞋,怎知这新鞋欠磨合,下山到半路,只觉得大拇趾尖磨得厉害,也得咬着牙往下走。长痛不如短痛,于是越走越快,到了山下,才发现大脚趾已经磨出了个水泡来。
出景区,用了午饭,连口气都没来得及歇,就又进入了景区。这回游览的是金鞭溪大峡谷。大批的游客同时走在并不宽敞的路上,就像小学生们扎堆儿春游一般。路旁的金鞭溪水流潺潺,真难想象这细微的流水竟能在山间形成这么个峡谷来。峡谷两边的山上,怪石林立,于是有想象力丰富者对其冠以各种名号,杜撰出了各色传说。对此,大多都是一笑而过,不去深究。只是有个景色叫做“劈山救母”,这下大家就不乐意了:这劈山救母的传说不是在华山吗?怎么就跑到张家界来了?导游对此早有准备:原来这沉香拿得大斧之后救母心切,竟然误将张家界的此山当作华山来劈。劈后才发现原来劈错了。真不知沉香当年坐的是那个航空公司的班机,忒不敬业了。这一路虽没有什么太著名的景致,但是峡谷内植被丰富,小路上都被密林覆盖,丝毫感觉不到阳光的直射,偶尔还有野猴出没,也给旅程增加了几许欢乐。只是脚上的水泡磨得人生疼。
两个小时后,我们走出了大峡谷。在原地休息了片刻之后,准备乘环保车离开景区。就在我们准备进站之时,我突然发现路边的一拍卖吃食的小店竟然写满了朝鲜文,再仔细一听,顾客竟都是韩国人。于是想到今天一天路上碰到很多韩国游客来,不由得新生狐疑:咋直多棒子捏?后来才知道,原来张家界和韩国首府首尔结成了友好城市,这张家界在韩国还是颇有名气的。
坐上环保车,过了二十分钟,我们到达了武陵源区。这武陵源和张家界的关系,大抵相当于临潼区和西安市的关系。到站后,我们果然被按照合同约定拉到购物点购物。这些地方基本都是骗人的,不赘。
晚上,我们就下榻在宝峰湖景区旁边的一个酒店里,条件比前一天的酒店要好一点。不到十点,我就呼呼入睡。等到睁眼之时,已是第二天七点多。
早餐照例有一窝面,而且和前一天所吃的面一模一样,于是很多人召唤服务员上些醋和辣子来。醋还是那个醋,不过辣子不是油泼辣子,而是泡椒。有总比没有强,这下面条多了许多滋味来。出了酒店,步行一分钟就到了宝峰湖景区。买票进入,便可看到一处瀑布从山中间飞流直下。再往深处走,过了桥,又上山去。等到了半山腰,眼前豁然开朗,一池湖水映入眼帘,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叫作宝峰湖来。坐上游船,便有土家妹子当起导游。坐船只有半个小时便游完了湖水,只觉得意犹未尽,心里想若是能自己驾舟泛于湖上当多么惬意!就在船即将靠岸之时,凸显一座石柱立于水中,从侧面看,宛如一个高发髻的土家妹子的头像,眼耳鼻皆可分辨,惟妙惟肖。
上岸,下山,下山的路是沿一山涧修成,在绕来绕去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门口那飞瀑边。飞瀑半中央有吊桥一座,早已是人满为患。我正选景时,突然发现吊桥尽头再有二十米的竹林中,竟然隐藏有一条布满青苔的小径。我不由得心中暗喜,爬上去一看,有亭翼然于瀑边,飞瀑溅出的水雾迎面扑来,顿时让我觉得神清气爽,爽完当然没忘了咔嚓一下。这小径还可以往上走,我怕误了行程,赶忙返回,到了瀑布下,才发现还有很多同事都在拍照,于是犹豫了一下,又顺着竹林小径上去,过了第一个亭子,没多久就到了小径的尽头:另一座亭子。这里几乎到达了和瀑布顶端平齐的地方,唯一遗憾的是拍了两张照片,因为害怕水气浸染了镜头和机身,所以测光都不太准,残念。
等到了门口,我才发现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中午,导游带我们到了景区内一拍类似于大排档的地方吃饭。我心想这里的饭菜,能好么。坐定,不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一尝,嘿,味道还真不错。一通风卷残云,大家都对这里的饭菜交口称赞。酒足饭饱,旁边就是另外一个景区名曰“十里画廊”的。在导游的撺掇下,我们又坐上了小火车。在小火车上一路观景,这十里画廊果然是绵延好几里的一个峡谷,一面的山峰景色不断,仿佛横亘了一幅水墨山水画一般。山脚下的溪水似乎早已干涸,若是有水,那才真是完美。在尽头,我们下了火车,远处有三座山峰,美其名曰三姐妹山。原来是大姐抱孩子,二姐背孩子,小妹怀孩子。三姐妹站在一起,让人觉得进了寡妇村一般。在干涸的河床上一通咔嚓,我们又坐这小火车返回了。
下一处景致是天子山。这回用不着导游撺掇,大家已经累得没有精力爬山了。座上索道,只觉得脚下的景色秀丽,又忍不住咔嚓了几张。等到下索道,才知道要到那景点还要做车……在酷暑中等待了半个小时,坐上车,没几分钟就到了天子山的景点所在。首先看到的是贺龙将军的铜像。这是一路难得的人文景观。下一处景观才是张家界诸多景观中精华的精华:西海峰林。站在观景台,只觉得眼前的山峰是从地面上拔地而起,如地里种出的一般,比之前的黄石寨要神奇不少。可惜是下午,若是赶上雾气缭绕,这里定然如人间仙境一般。在此逗留的时间大概是整个游览过程中单个景观最长的。完毕,休息,然后又到了一出名曰:仙女散花的景点。看了半天,总觉得有些牵强附会。对面又有景点名曰御笔峰,也是高耸的石柱,只是特别细长罢了。
山顶的尽头有一座天子阁,一层是个寺庙。我们在寺庙门口歇脚。大约快五点的时候,有些人实在撑不住,决定做索道下山。而我还是要徒步下山的。大约有十几个人一起在导游的带领下,从天子阁后面的小道下山来。
其实这一路,算是整个张家界行程中最有感觉的时刻。虽然身体感到很疲惫,但一路的景色却是颇为秀美。不光有张家界的标志性石峰,行程过半时,小路转到了山阴面,此时石阶和路边的石头上布满了青苔,头顶茂密的树林不断的给我们补充着最新鲜的氧气。虽然肌肉酸痛,但是呼吸却没有乱,这全得益于这天然的氧吧。与昨天的黄石寨下山的路不同,今天这里一路上只有我们一行人,山的那种幽静和神秘使我们完全融入其中,等到了回音壁旁,我们鼓足了精神呐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下山,坐车,我们又回到了武陵源区。车站旁边就是从山中流出的索溪水,这里已经成了北京奥运会激流回旋项目的训练场地。我们坐在溪水旁边,用清冽的溪水浸泡着饱受摧残的双脚。而我更不满足,掏出了裤子口袋的所有东西,在溪水里缓步行走。怎奈溪水太急,石头太滑,平衡太差,我一屁股坐在水里。等上岸来,两脚已经被溪水冰的发麻。
晚上,伴随着斯图加特夺取德甲冠军,我也进入了梦乡。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我们终于要游览此行的最后一个景观:黄龙洞。早就听说了这个溶洞,心情就有那么点小激动。下车,走了十几分钟,就走到了洞口下面。站在洞口等待进洞的时候,洞内涌出股股寒气让人觉得面前放了一台大功率的空调一般。进洞,起初还很狭窄,不一会儿便开朗起来。石笋下布满了各色灯光,在灯光的映衬下,这洞显得更加神秘起来。没行多远,就到了一条暗河边,我们便在暗河边等船去下一景点。人很多,又排起了长队。洞内灯光昏暗,实在是相机的噩梦,我只能调高感光度,即便如此,快门也基本在1s左右徘徊,很多照片都虚了。终于,我发现了后帘同步功能,不由得一阵惊喜。又得益于我拿着刚来时买的拐杖,可以把它当临时独脚架用,倒也照出了一些还算能看的照片。大家在无聊的等待中,便揣测起这洞的来历来。导游说这是1983年由民兵发现的。大家便说着民兵其实是土匪后人,其实他早就知道这洞之所在,后来在和平年代“无意中”发现这个洞,也算是给世人又造就了一个奇景。
坐上船,这暗河行舟的感觉果然不一样。河边的溶洞景色也颇为壮观,让人觉得伸手可及,但又差之毫厘。溶洞越行越宽广,到后面竟然有桥从离河面很高的地方穿过,溶洞里的路边栏杆上都有彩灯,远看就如一串串星辰穿梭在溶洞之中。
上岸,一路上尽是各色钟乳石,或单只独立,或三五成群,在彩灯的照耀下谋杀了不少菲林。行到一处,只觉得豁然开朗,宛如剧场般的开阔。这里的钟乳石特别多,而且高而巨,让人应接不暇。便有最高者名曰镇海神针,据说投保了一个亿。这里,实在是生殖崇拜者的乐园。穿行其中,更像是入了“石冢”一般。
高潮过后,大戏便要落幕,随着溶洞再次变窄变低,日光再次洒满全身。再呼吸一下这里的新鲜空气吧!
晚,我在张家界市小转了一圈。在停机坪,我看到了被灯光照得明亮的天门洞。可惜相机早已没电。我又坐在了22A这个位置,伴随着引擎振聋发聩的轰鸣,直上云霄。
蒲城行纪
我似乎染上了一种恶癖,现在每干一件什么事情之前,总是想搞清楚自己要干的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五月二号,老曹结婚,他和他老婆都是蒲城人,故这婚礼自然要在家里办了。
蒲城,我是没有去过,尽管那里离西安并不算远。所以我隐约中感到了一丝神秘。很快,毛病又犯了,便翻箱倒柜的寻起地图来。终于没能找到,丧气间,忽然想起了网络。脑门一拍,鼠标两点,google earth,我爱死你了!
话说今年天气热得特别早。才四五月交际之时,满大街的人都穿起短袖来。我素来是怕热之人,当然抢先轻薄起来。五月一日早8点,城东客运站。当我下了公交车,我就感到马路对面已经是人潮涌动。众里寻他千百度,终于找到了老曹和小曹。明天是老曹的好日子,他自然特别积极,早上六点多就跑到这里来查车次。小曹是住得太远,怕早上来不及赶到这车站来,所以前天晚上就借宿在老曹家。寒暄了两句,我很快就感到事态的严重性。这城东客运站其实算是挺大的了,但此时售票窗口前已经堆满了人,长蛇阵已经延绵到入口处来。车站为了缓解黄金周客流压力,还专门把到渭南和澄城方向的售票窗口挪到大厅外的一个售票亭里,即便如此,这个售票亭门口的长队依然已经排到马路边上。看到这一切,我不禁有些担心其是否能及时卖到车票来。
很快,同去的其他同学也都纷纷赶到。说实话,他们能这么守时我还是颇感诧异的。一阵几乎是胡说八道似的问候毕,老曹就张罗起让他表弟排队买票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曹见票还没有买到,只得自己挤进人群去寻找他表弟。又过了半个小时,火热的太阳已经开始让人感到有些脱水,老曹终于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人多,车少,等待。这是他给我们的信息。我们的叹息很快就淹没在滚滚的人流当中,偏偏被旁边的几个专门在此拉座儿的出租车司机听到。一番搭讪和讨价还价之后,生意还是没能成交。司机们悻悻的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诅咒似的揶揄我们:这阵势,恐怕你们下午也买不到票!然而不久之后传来的喜讯让我们对国务院实行五一黄金周的伟大决定多了一份信心。票终于是买到了。我们抓起手中的行李,临走也没忘记对着不远处的出租车司机们挥舞了一下。随着滚滚的回家潮,我们流到了要乘坐的车前。“上高速,每个人加五块!”车门口站着的小伙儿对着将要乘车的每个人嚷嚷着。我们以很快的速度对视了一下,然后飞一般的上了车。
“不交!”老曹斩钉截铁的交代我们。不过为了使短暂的旅途不受到这金钱的影响,在我们的怂恿之下,老曹拨打了印在车票上的车站投诉电话。电话挂了,半天也没见人来查一下。“没什么用嘛!”老曹似乎对此很不满。“走着看吧!”我心里想到。
车终于发动了,然而还没开出车站,司机似乎受到了什么人的命令,把车停在了一边。之后大约有二十分钟车都没有动弹。车内开始骚动起来。“看来有效哦!”我们又对视了一下,成就感颇强。果不其然,这一路上再也没人提起交五块钱的事情来。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汽车安全到达了浦城县汽车站。说实话,这县城确实没什么特色。但是,中国有特色的县城又有几个?然而没行几步,我就看到远方的广场上矗立这一个由钢管围成的雕塑,明晃晃的颇为扎眼。接近后,不由得掏出相机咔嚓了两张。怎奈同行者实在没有感悟世界的心思,我颇感遗憾。当然,此时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解决肚子。老曹似乎对这里也不太熟悉,还好友他表弟。不一会儿就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环境很不错的馆子来。这蒲城县的水盆羊肉很有名,偏偏这里没有的卖。但是菜单最后的小吃还是吸引了大家的胃口。于是,搅团、面辣子、滋卷等这些在城市里生活太久的孩子们从未吃过的新鲜玩艺儿依次摆开。新鲜,饥饿,这两大因素使得这帮人风卷残云,很快就干掉了这桌子饭。“素质,注意你们的素质!”虽然有我在一边不停的提醒他们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但是完全没有用。无奈之余,我也只好随波逐流了。
填饱了肚子,我们当了三辆出租车,搞好价格,径直奔老曹家来。
到了老曹家,已经是午后。这是一个极普通的关中农村,但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家家门口都盖有一个独立的厕所,这倒算是蛮有特色。老曹家新盖的房子,一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厅堂,左手边是一间房,这便是老曹的洞房了。再向里走,左右又各有一间房。最深处,便是厨房了。此时,帮厨的婆娘们正在里面嘻嘻哈哈的择菜洗涮。
一路风尘,颇有些累了。大家便横七竖八的摊倒在老曹的洞房里。但此时房子里的人进进出出,加之还有些兴奋的劲头,大家便帮着收拾起新房来。抬家具、贴喜字,张灯结彩的。等到忙完,又开饭来。饭间,大家对八宝辣子这道菜赞不绝口,用来夹馒头吃是绝赞的。然而我却感到了不小的压力,因为我出发之前曾打包票要给亲戚们带这蒲城特色的吃食。但现在看起来,狼多肉少,恐怕我要食言鸟!
饭罢,老杨又张罗起打麻将来。在众人围观的长城战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八点多。于是老曹叫他表弟带我们去吃夜市。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出了他们村,又穿过另一个村,才来到了大路上。此时好些人已经开始嚷嚷了,嫌远。但此时已经是走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便是没有回头路的。于是在抱怨声中继续前行。
早就听说这里是座唐陵,今天才知名曰“桥陵”,埋的竟然是唐睿宗李旦。这倒引起我的好奇心来。这个倒霉蛋皇帝竟然埋在这个地方,太低调了。不过或许正是低调,才使得他免于遭他老娘的毒手。总之,算是善终,比其他那个更倒霉蛋的哥哥还是要强不少的。
在城市里,严重的光污染已经使人无法感觉到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此时这里大陆两旁都是大片的农田,只有天空若隐若现的月亮给我们了一点光亮。远处驶来的汽车的车头灯格外清楚,等它到了你身边,伴随着一阵喇叭声呼啸而过。走到一半的时候有高压线从大陆顶上穿过,滋滋的电流声多少有点恐怖来,到是电线上时常冒出的电火花仿佛在和星星斗法。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们终于走到了夜市。
说是夜市,其实只有几家在卖吃食。我们围坐在几个桌子拼成的大桌子前,点了烤肉沙锅啤酒之类大快朵颐。黑暗中,这夜市的灯光颇为惹眼。我循着别人指点的方向看去,桥陵几乎无法在黑暗中辨别。若即若离,大抵就是这意思了吧。
又在无尽的抱怨声中,我们安然回到了老曹家。洗洗睡。
人到了陌生的地方,总是不容易睡得很死。然而再不死也不至于五点多起床。在这帮贱人的哄闹中,我无奈的在六点整起床。这里的水质不是很好,略咸,所以打肥皂的时候,肥皂变得非常的粘手,油乎乎的。在进行了简单的梳洗之后,我忽然想起今天凌晨还有冠军被来着。连忙打开电视机看新闻。可惜这里没有有线信号,能收到的几个台效果也不行,而且画面都是黑白的。还好,能收到中央一台。在主持人唧唧歪歪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腾出了十秒钟时间告诉我:利物浦点球淘汰切尔西。操!
早饭还没开始,老曹也不知所踪。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