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乱世用重典
Posted in 扯淡 | No Comments »正如老曹感叹的那样,最近的垃圾评论实在是太多,一天就能产生二三十条,让人删都删不过来。
后来,发现后台竟然有关键字屏蔽功能
于是屏蔽了url和http两个词组
世界就清净了
正如老曹感叹的那样,最近的垃圾评论实在是太多,一天就能产生二三十条,让人删都删不过来。
后来,发现后台竟然有关键字屏蔽功能
于是屏蔽了url和http两个词组
世界就清净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1EIwwrQrqKs
看来台独真的很有势力啊
控制了舆论,真的就控制了一切
http://blog.livedoor.jp/matsushimakaede/archives/50850790.html
记得原来还为她的中文博客写文一篇,没想到她真的要退出了
祝福她!
附上翻译一篇
愛好我的大家
你好。是松島楓。
報告總是支援我的大家
下月的7月31日『松島楓』引退了。
進入今年之後, 契機是和那個交往他的一起
遇見他使我有第一次有『結婚』念頭出現,那種心情使我同時決定了引退。
一轉眼由初次亮相至今, 5年已過去了。
從19歲進入這個業界5年,通過著每天充實了種種的事情。盡努力做『AV女演員』的事,自己,還有偏見
並且老實地做自己決定底線的工作
我感到普通的女孩子戀愛的痛苦
多谢使令工作環境變成容易的職員,製造廠,出版社,攝影記者,化妝帥,顧問
關乎全部工作的人們都衷心感謝。
真的謝謝!
多谢事務所當家人。我為我的任性而抱歉。
我對引退後還未作打算,不過,我想暫且悠閒自在地做技藝啦,和成為新娘子婚前的練習
當然,我也要第一次經歷『引退』後寂寞的心情。
還有1個月半的拍相片活動,和準備面對發表引退後新聞採訪。
這是我現在要面對的最後一幕,要一一處理。
留下一點伏線,到7月底才更新blog, 請你們支持!
我每天快樂地讀著各位在blog留下對我的支持語句,和寫下各位自己的近況,
我非常感謝(^○^)
以後今天是はチャコ第三次忌辰,感人肺腑的記著
謝謝。
楓
http://club.china.com/jsp/pub/staticFile/htmls/2007/6/3571/7342607_page0.html
看了此文,感触颇多
只可惜世事迷乱,真假难辨,只愿观者自来判断
每以前到天热的时候,我就感到无比的痛苦。首先,旁人是怕热的。其次,天热了,往往意味着每个学年最重要的考试就要到来。当然,要是论起考试的重要性和权威性,高考当然首当其冲了。
其实要说起来,整个高中阶段都是为了高考这一个目标在努力,现在看来,如此的清苦,反而丧失了很多本属于青春期的乐趣,以至于大学刚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还好,能够平稳的跨越那个夏天,为人生增添了一份难得的经历,是注定要珍藏进人生的财富。
哦,现在各大网站都整了刚恢复高考时的考题。我整了一下数学题,竟然好些题都忘了怎么做。。。失败!
作者:王在田 文章来源:《新语丝》 点击数:22 更新时间:2005-5-23
锡金政治史概述
·王在田·
锡金历史上是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一个山地小国,它北接中国的西藏自治区,世界第三高峰干城章嘉就矗立于两国边境;南临孟加拉平原,东西两侧分别是不丹和尼泊尔。处于这样一个十字路口的锡金一直被视为是从恒河平原通往西藏乃至中国内地的最好通道,中锡边境东段西藏一侧的亚东在历史上一直是印藏贸易的重要口岸,也是历代达赖喇嘛在遇到重大政治危机时首要的避难所,以便向喜马拉雅山两侧逃亡。
锡金现已完全被印度吞并,除了纳穆加尔王朝第十三世国王仍流亡纽约寻求他的王国重获独立以外,大部分锡金人民──或者说大部分居住在锡金的人民──早已认同印度对锡金的主权。作为最后一个承认锡金独立的国家,中国已于2003年10月悄悄地将锡金从其外交部网站上的亚洲国家和地区名单中拿掉,借此默认印度对锡金的主权。
现在终于可以稳妥地说:锡金作为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已经不复存在,我们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对锡金政治的发展历程作一个盖棺论定式的回顾和评述。
第一节 十九世纪前的锡金
锡金古称哲孟雄(Dremojong),属于藏文化圈的一部分。1642年蓬楚格纳穆加尔(Phuntsog Namgyal)建立了纳穆加尔王朝,自称法王(Chogyal),从此统治锡金达三百多年,直至上世纪七十年代王室流亡海外。
蓬楚格是来自西藏康巴地区的普提亚(Bhutias)贵族,在宁玛派(红教)传教士的支持下降服了锡金土著雷布查族(Lepchas)势力。宁玛派是藏传佛教中最古老的教派,“宁玛巴”一词本身就是“古”、“旧”的意思。宁玛派僧侣是藏传佛教中的“原教旨主义者”,最讲究密典、苦修、云游,当其他教派的喇嘛享受供养论辩玄机的时候,他们早就分头云游天下弘法去了。因此宁玛派传播最广,是不折不扣的草根教派。虽然宁玛派在西藏极少当政,但掌权的萨迦派(花教)或者格鲁派(黄教)在需要做大型密宗法事时往往还是要请来宁玛派僧人主持。在锡金,宁玛派起到了利用其血腥恐怖的密教仪式来恐吓、震慑当地土著以巩固外族政权的重要作用。
锡金王国的政治结构很松散,是外来的普提亚人和土著的雷布查人的联合政权,仿照西藏政治制度建立国王主持下的十二人政事会议,全国分设十二个宗,由宗本统治;经济上锡金以原始的农牧业为主,普提亚贵族与僧侣主要依靠压榨农奴,同时也通过西藏高原与恒河平原间的转口贸易牟利;军事上由于种族、宗本分立,各自为政,锡金从来都没有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国防军,一直处于强邻的挤压之下。二十世纪中叶不丹和尼泊尔这两个强邻都获得了独立,积弱的锡金却难免被吞并。
从成立时起锡金就是西藏的藩属,锡金人以达赖喇嘛为精神领袖,锡金国王则得到达赖的封赠。由于建国时普提亚贵族与宁玛派僧侣是同盟军,在很大程度上锡金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寺院占有大量土地,在内政外交上有重要影响力。如同五世达赖喇嘛勾结蒙古人力量消灭西藏世俗政治势力一样,锡金的喇嘛们在可以依靠英国殖民者夺取政权时也丝毫不会犹豫,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另外一支普提亚族信奉噶举派(白教)的一个分支──竺巴噶举派。他们在锡金东面的山区建国,以族名作为国名,即不丹。也许是由于康巴汉子的血统,不丹在经济、军事上都是喜马拉雅南麓的强国。在北面不丹长期同西藏发生冲突,后来因为内战受到西藏调停而勉强承认西藏是宗教意义上的宗主国(不丹在政治上视中国为宗主国);在西南面不丹事实上掌控了库奇比哈尔王国的内政,其货币在库奇比哈尔可以自由流通;在东南面不丹与当时尚属于缅甸王国的阿萨姆地区接壤,不丹人视其为天然的过冬场所,一到寒冬就下山直奔阿萨姆,将当地人视为附庸,直至今日印度阿萨姆邦的叛军仍在受挫时逃往不丹寻求庇护。总而言之,在南线不丹攫取了所有孟加拉山口以及大部分阿萨姆山口,从而控制了这一线的印藏贸易并获得巨利。
不丹对其西侧的邻邦锡金也一直大力“经营”,不时侵扰,并夺走了印藏商道上的重镇噶伦堡(Kalimpong)。此后不丹对锡金局势密切关注,等待时机发动进一步的掠夺。
1700年纳穆加尔王朝第二代国王登松去世,为了争夺王位,已经联姻的普提亚和雷布查上层贵族之间发生激烈的争斗,两族短暂的蜜月期宣告结束。围绕政权的纷争旷日持久,从而为外敌创造了可乘之机,首先发难的是正在尼泊尔迅速崛起的廓尔喀人(Gurkhas)。
廓尔喀人是蒙古人的后裔,是举世公认最勇武的战士。他们经中亚辗转来到尼泊尔建立了廓尔喀公国。当时的尼泊尔正处于割据时期,小小的尼泊尔谷地四周竟然有四十多个小国,分成二十二国联盟(百斯)和二十四国联盟(乔比斯)两大阵营,简直可以与安土桃山时代的日本列岛存在六十六个诸侯国相媲美。这些弹丸小国很快被廓尔喀人逐个击破,1768年廓尔喀统一尼泊尔,定都加德满都并进一步向外扩张。
1700年尼锡战争爆发,廓尔喀军队入侵锡金,攻占首都拉达孜(Rabdentse),锡金国王越境逃亡到西藏,在热日宗的春丕谷避难,作为宗主的达赖喇嘛将此地赐给他使用,这也就是后来的亚东。
勇武的廓尔喀军队继续向西藏推进,一路如入无人之境,一度占领整个后藏并洗劫班禅喇嘛的驻锡地扎什伦布寺,迫使达赖与班禅向清政府请求援军。当时的乾隆皇帝先后两次用兵,最后由福康安和海兰察统率清军于1791年将廓尔喀人全部逐出西藏,并越境追击至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城郊。廓尔喀军队在挫败清军前锋获得小胜后请降,从此成为中国的藩属,这也是乾隆“十全武功”的最后一件。
直至十九世纪初的英尼战争,尼泊尔在战败后仍不远万里将一门缴获的英军大炮运到北京呈献给清政府,希望其宗主国警惕英国这一新兴的殖民帝国,尼泊尔自己则沦为英国的殖民地。腐朽的清政府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进贡,批复说:路途遥远,以后不必进献这种大宗物件。
再回过头来说锡金。清军击退尼泊尔后锡金本应收复其失陷的领土,但这时尼锡战争中的“志愿军”──假意援助锡金的不丹军队突然调转枪口,导致本来就已经被廓尔喀人打得溃不成军的锡金腹背受敌,结果提斯塔河(Teesta)谷地以西的大片领土仍然沦于尼泊尔之手,而提斯塔河谷地以东的领土则被不丹占领,锡金只保有提斯塔河上游的领土,也就是比现在的锡金邦大不了多少的区域。
1793年锡金王储楚格普德继位,他继承的是一个国土破碎、内忧外患不断的国家。而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殖民帝国此时刚刚打赢第三次迈索尔战争,控制了整个南印度,正在四百公里外的威廉堡注视着
上周末,精亏同学请客,原因就是因为他通过了一项很重要的考试加之找到工作了。这是好事情,我们宿舍的几条人马还有某友邦宿舍的代表也出席了此次宴会。当然,一同出席的还有精亏的女友和他女友的表弟以及他女友的表弟的女友。
跟很多人都很久没见了,此次相见,也就觉得分外热闹。然而酒过三巡,你就能从话题中感到真的是很久没见了。席间,讨论股票啊,房子啊之类的话题几乎占据了大多数时间,对于这些每个饭局上都能听到的话题我已经彻底感到审美疲劳了,于是我席间几次试图转移话题,但大多没有成功。后来我发现阿诺在一边也是一声不吭,又有几个人说道结婚之类的问题,我突然想起来千年的时候阿诺曾经给大家打电话,说是自己要当爹了,我们当然很为他感到高兴。但奇怪的是,过了俩月,阿诺有矢口否认要当爹这件事情,以至于这件事情成了一桩悬案,长时间的萦绕于我的心头。我一直试图探究其原因,但总不得解。于是我在席间再次问阿诺当年的当爹事件是怎么回事,阿诺听罢,忙说“误会,误会”。我想,这怎么会有误会?他到底误会什么了?难道是医院误诊?那不至于,人类科技尽管还很不济,但还没有烂到连怀孕这种事情都会误诊的地步。等我再追问下去时,阿诺又不愿意继续,于是我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科学方式指引下,提出了一个假设,我问:
“是不是嫂子那一段时间有些月经紊乱从而导致你误以为弄出人命?”
此言一出,满席哗然,那帮贱人在露出会心的淫笑之后,忙不跌的批评我:“素质!”我连忙解释:“这是科学”
“什么科学!”他们不以为然。“改天我教你怎么做人!”有人信誓旦旦的像我承诺。我决定在他教我做人的时候,整个dv,全过程记录,当然,绝非色情片,纯学术性哒!
今天是六一,这个日子其实应该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离开14岁已经很久,而我后代的另一半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体内。可是我依然感到了些许的激动,时光无法导流,但我的思绪还是伴随着在窗外狂奔的孩子们的呼喊声回溯到了那无忧无虑的岁月。
生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我,最初的8年是在西安的北关附近度过的。那里有一座西安市客车厂,典型的计划经济产物。厂子的主要产品当然就是客车了,可惜工厂自己又没有什么技术,所以只能从外地买来汽车的底盘、发动机之类的东西,回来之后自己弄个车壳子套上去就算是成品了。虽然主业水平不行,但是偏偏就不走寻常路,它的汽车修理偏偏是西安知名的。在那个汽车仍然是身份象征的年代,想要修个车,还要向厂子预约,每天等候修理的汽车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龙,还有师傅掂着涂料桶在汽车的风挡玻璃上写上“1”“2”“3”的编号,场景是颇为壮观的。
那时,我家就住在和厂子一墙之隔的院子里。院子蛮大,不过只有一栋楼,本来是厂子盖来解决单身职工住宿问题的,所以我们都叫它“单身宿舍”,其实就是个筒子楼。没过几年,单身们都纷纷结婚,结婚后还是没有地方住,于是这座单身宿舍就变成了厂子的家属楼。楼里的房子都是单间,地方也不算大,每层有一个公共水房和卫生间,倒也够用。每到下班后,家家门口的炉灶都燃起了明火,整个楼道都弥漫在炊烟之中,百家百味,好不热闹。
这就是我童年最初的印象了。厂子为你提供了住房,还要为你提供幼儿园。厂子的附属幼儿园在大门的另一侧,离家里也不过几步路。但我对幼儿园完全没有什么太多印象,究其原因,就是我那时候一到幼儿园就开始大哭不止,每次都是第一个哭:只要在家里听说要去幼儿园就开始哭,哭得声音还特别大,难怪我现在肺活量这么大。到了幼儿园,哭声就更大了,还满地撒泼,最后弄到自己精疲力竭才罢。经过一段时间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于是幼儿园的阿姨就对我母亲说:你家孩子太能哭了,你们还是自己带吧。于是我就告别了短暂的幼儿园生涯。没有幼儿园可以去,独自呆在家里父母肯定不放心,于是我又开始了跟着父母上班的生涯。当时母亲还在东郊的漂染厂上班,在那个公交还很不发达的年代,母亲每天要骑着自行车,带着我从北郊到东郊,如此反复,何况母亲还要经常“三班倒”。伴随着自行车后座的颠簸,我也就跟着母亲过着经常黑白颠倒的日子。大约过了一年,父亲通过关系把母亲也调到了客车厂工作,我也终于结束了那段起早贪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