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3月, 2008

初涉skype

星期一, 03月 31st, 2008

说起来,倒是很早就知道这个著名的网络电话软件了。不过后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中国电信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大出“通信安全”这张万能牌,封杀了skype。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这软件。

晚上,学弟开始在群里炫耀自己在skype上如何调戏新人以及抱怨自己在日本的准gf连skype都不会用云云。我很好奇,问学弟skype在国内到底能不能用。学弟当即就把我当作火星人奚落了一番。不过幸亏群里的83同学给我提供了下载地址,我才第一次体验到这款网络电话的魅力。

下载和安装的过程很简单,在安装完毕后,双击skype程序,会有向导提示你注册新的id。注册过程很简单,注册完毕,你就可以跟用其他im一样使用了。看着界面,跟其他im区别不大,不过它最主要的特色就是语音通话。我正欲迫不及待的跟学弟试一下效果时,忽然发现自己没有麦克风。我抓耳挠腮的想解决办法,忽然看到桌子边上的eyetoy(sony公司推出的playstation2游戏机上的一款类似于摄像头的外设,logitch带工),我记得这玩意儿内置摄像头的。在群里得到确认之后,兴冲冲的装上,然后开始和学弟通话。没想到一张嘴,就遭到了学弟的嘲笑,我一时摸不着头脑,没想到我说的越多,学弟笑的越猛,这太让我这个做学长的没面子了。还好,我喜欢凡事探个究竟,我打开windows自带的“录音机”,录了几秒的音……果然暴汗,整个声音就像是在调音台被拉了高音一般,整个就是外星人的呼叫。

第一次,就在这样的匆忙与慌乱中度过了。

群友侧身像之绝对合体

星期三, 03月 26th, 2008

还在学校上学的时候,我常常想工作以后的事情:工作以后,社会虽然复杂,但亦蕴含着无限的机会,接触着各色人等,必能大大丰富自己的经历。

但等真正走上社会以后,才发现其实整个交际的圈子受到自身工作性质的限制,终究比当初设想的要小。而且在整个圈子中,有一套自己固定的文化,一种习惯性思维,久而久之,你必将被彻底融入到这个圈子里,用那种固有的思维去看待问题我亦俗人,无法避免此等事情的发生。但是我仍努力使得自己的思维不要太早的落入某种窠臼之中。但生活的圈子却没有办法变得更加广阔,于是我决意在网络上认识更多的朋友。很多人都问:上网能干什么?每每遇到此等问题,我总是要反问:你想让网络干什么?若与人交流,最佳的方式其实是泡论坛,写博客之类。我现在喜欢逛tgfc论坛,中文名就叫“电玩俱乐部”,听起来是个游戏论坛,他确实是因游戏而生,但现在我大多数事件都泡在他的灌水区。这是一个上海人主导的论坛,因为上海人无论是人口数还是年轻人的消费能力在全国来说都是首屈一指的。当然,北京帮和广东帮也是每个论坛必有的两大群体。西安人在这里,终究还是弱势群体。 (阅读全文……)

一千块的生活费

星期一, 03月 24th, 2008

刚才在老曹的博客里看到《讲究与将就》这篇文章,倒是让我想起了上学时候的故事。

最近认识的来自魔都的学弟,丫告诉我说其一个月的生活费要有1k之巨,我听了颇为震惊,引用软饭的话来说,“1k是我们上学时一个学期的生活费”。

04年到08年,时间也不过四年,cpi再使劲的跑,也断然不至于翻跟头。西北大学人称农民运动讲习所,若交大是座城堡,气势恢宏,声名远播;西工大则是个工厂,结构缜密,似乎还有些许神秘;电子科大就是个有玻璃幕墙的高层,光鲜亮丽,处处透着那么点儿高科技的味道。西大则可以认为是有红砖绿瓦堆砌成的大杂院,你可以对着堆满杂物的走道说:这就叫历史的积淀!

上大二的时候,曾经帮着雍风的在交大上计算机系的同学去装过电脑,这是一件让我这个学法律的引以为豪的经历。我们姑且称雍风的那位同学为w。那天早上,到了w的宿舍,对于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来说,我着实被震撼了一把:先不提那高层的宿舍内部结构紧凑,单是那四人一间的宿舍,就让我羡慕的不行。那床是现在很常见的,下面是书桌带电脑桌,旁边有个柜子,床则在桌子上面。那时还是2001年,宿舍已经通了宽带,计算机系学生们的宿舍里都摆满了电脑。2006年,我给刚考上研究生的张鑫打电话:“宿舍通网了没?”

“学校说快通了!”

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在w的宿舍,我见到看到他们宿舍一个跟我身材很像的哥们儿,正在聚精会神的玩一个叫vos的音乐游戏。当他要结束游戏而握住鼠标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握的是微软的IE3.0。这玩意儿,在那年头要四五百。

雍风告诉我,那胖子是北京人,每个月的生活费要八百多。

我很颤抖,在那个岁月,这可以说是很多同学一学期的生活费。每个穷人都幻想着有朝一日发财之后要怎么花钱,怎么享受,我也不止一次意淫过今后要是有钱了应该怎么过活。但等到真的面对别人一个月八百块的生活费时,还是有了一种失落感。

我很怀念我的大学生活,因为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我很痛恨我的大学生活,因为我们被管理混乱的西大所抛弃。

“你们宿舍里没有空调吗?”在上《公司法》这门课的时候,代课老师在跟我们讨论一个问题时大惑不解。她现在跳槽到了厦门大学。从那之后,我总是在她的课上仔细端详她,这并不是男人恋母情结使然,而是我一直在琢磨晋惠帝是不是长得跟她很像。

我们的宿舍里有什么呢?刚入学,每年500块住宿费,比起那令我羡慕不已的交大宿舍来说便宜了800块。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的心里还算是平衡的。后来,住宿费涨了650,理由是加入了暖气费。西大的暖气还不错,挺暖和的。当然,一个宿舍住了八个精壮的男人,光新陈代谢产生的热量就够意思了。可是没过多久,我又有了不平衡,因为同样是涨了150块钱,学校里的宿舍竟然增添了降温设施:一台吊扇。

我们为什么住在了学校外面?我们是大专?高职?自考?成教?好像都不是。我们是寒窗苦读十年之后通过邮政ems收到国家一本高校录取通知书的人。说白了,就是正儿八经的本科生。

当父母陪着我来报名的时候,当父母在学长们的带领下把辛苦半辈子攒下的血汗钱都交给学校之后,负责给我们带路的学长开始把我们往学校外面引,我很纳闷:现在大学都改成走读制了么?出了校门,我下意识的向后望了一眼,确定我来的地方是西北大学而不是希望工程捐赠处。过了太白南路,只向南二百米余,便有一条路向西,又向西行一百米,有八层高的公寓楼一处,外面贴着崭新的白瓷片,倒也算是利落。从公寓下的入口向里走,左转,就看到了公寓的入口。门口用铁门将其和外部隔开,铁门里有一小房,里面有个陕北口音的阿姨。小房子的对面,写着四个大字:学生公寓。

就在这座公寓里,我开始了四年的学生生涯。

后来,不断的有各种途径的小道消息,在各个院系的学生之间如瘟疫般迅速传播着,那就是一旦桃园校区盖好了之后,把我们从这个地方搬出去。我并不在意宿舍的大小,我更需要的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活。终于,一个个肥皂泡都破灭了,在这个校外的宿舍,我们迎来了毕业的时光。

兴庆宫公园·初樱

星期一, 03月 24th, 2008

上周六天气格外的好,我去商家那里取回相机,约上老刘一起去兴庆宫公园转转。

果然是春的季节,公园里柳绿桃红,游人如织,玉兰、桃花,樱花竞相斗艳,尽管数量少了点儿。。。

玉兰系列

樱花系列

盗摄系列。。。。。。樱花烂漫的时节,确实是拍婚纱的最好时候

猥琐的老刘同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又是花

含苞待放的郁金香,下周来就应该开了吧

宫灯掩映垂杨绿

河岸边,柳绿莺啼

虽已届浓春之时,但去年的秋意依然依稀可辨

这是什么花?很黄。。。

烟锁池塘柳

颐和园

这张照片让我想起了那个广告词:难言之隐,一洗了之

被误读的国王

星期三, 03月 19th, 2008

如果有人问我:你最喜欢的书或者文章是哪个时,我总是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感动,因为终于有人不再跟我谈什么升官发财之类的故事,也没有人在我耳边聒噪股票房子之类的俗情。但每到此时,我又感到万分羞愧,因为自己读过的书实在是太少,扳着手指头也能数个十之七八。若硬要赶鸭子上架,我想我最喜欢的文章就是安徒生的通话《皇帝的新装》了。
这个故事享誉世界,在我眼里,他决不仅仅是个简单的讽刺故事,而是在现阶段的中国,其早已上升为神一般的存在。
如果你喜欢跟一个人聊天,你跟他聊的大多是些生活琐事,虽然上不得席面,但总能让你获得最大的快乐与放松。你若是很反感跟一个人聊天,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很快的使你们的话题上纲上线,不用说,这话题便无法继续了。
不用说,上纲上线是个很讨厌的东西,但是这个结论只能在私下里说说罢了。我们总是嘲笑某高官的发言“弱智”,某省林业部门的结论“可笑”,某某长官用官位甚至人头担保一件看起来其必败无疑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其实,我们都错了。
但凡能当上领导之人,固不可说其各方面皆有过人之处,但深谙世事这点是普遍存在的。当然,居庙堂之高后脱离群众另当别论。但其何以在当官之后智商迅速下跌?这倒是一个耐人寻味的话题。
于是,我们又从历史的故纸堆里刨出“体 制 化”这么个问题来。
国王不傻,他只是想找一件漂亮的衣服穿。于是,有两个骗子投其所好,告诉国王他们能做出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来。两个骗子瞎忙了半天,什么也没弄出来,但是仍然做手捧衣物状,到国王面前说:“我亲爱的国王啊,您看这衣服多美啊!”
国王此时盯着骗子的手,显然,他什么也没看见。国王的内心进行了一番复杂的思想斗争:骗子的手里空空,这时铁打的事实。但是他若轻易的宣布骗子欺骗了他,那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政治家应当做的事情。国王需要一件什么样的衣服?那肯定是一件世界上最美丽的衣服。但是这衣服若真有实体,那每个人的审美标准不尽相同,你无法确定每个看过这件衣服的人都会认为其是最美丽的。于是国王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果断的承认这件并不存在的衣服是最美丽的,而且要穿着这件衣服进行盛装出巡。
国王在出巡之前,大造声势,告诉所有国民国王将穿着这世界最美丽的衣服出游,国民听后无比兴奋,纷纷在自己的脑海里幻想着这件衣服是怎样的雍容华贵。终于,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人挨着人,人挤着人,从路边卫兵长枪的缝隙里看到了他们期盼已久的国王。令他们感到困惑的是,国王似乎不想是穿着者一件华美的盛装出巡,倒像是堂而皇之的在全国人民面前搞起了行为艺术。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家里,自己就是豁出条老命也要打死这丢尽祖宗颜面的不肖子孙。但是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国王不会犯错。于是,国民们在经历了短暂而痛苦的思想斗争之后,无不振臂高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堂里,Karl Max遇见了耶稣,两人盘膝而坐,论起道来。怎奈意见不合,一杯清茶未凉二人已经恶语相向,于是撕打着到上帝面前评理。
“上帝啊,为什么信耶稣的人越来越多而信我的人越来越少?”
上帝正在闭目养神,见状,双眼微睁,嘴角轻轻一翘,笑道:“老马啊,因为你把你所幻想的共1产2 主3义已经详细描述在你的鸿篇巨著里了。而人家耶稣所提到的天堂只有死了之后才能见到是什么摸样。”

无能的法律

星期一, 03月 17th, 2008

刚才老曹说让我在他博客里对他最新的一篇文章发表点看法,我点看链接一看,原来是有关南京彭宇一案的一些评论。这个案子我略有耳闻,但又不太清楚细节,要是胡喷起来,恐怕要死的很惨。
最近到有个事情让我心理对法律与非法律因素之间的关系有了一点新的认识。
就是前一阵戴尔爆出的低价显示器的事件。整个事情很简单:戴尔在其网站上误将一款上万元的显示器的价格标为两千余元,一天后发现了该错误并及时更正。但是在这一天时间里已经有几百名消费者定购了该显示器。现在的问题很简单:戴尔应不应该向这几百名消费者按照错误的价格卖给他们显示器?
学过合同法的同学都知道,这是一个在学习合同可撤销情形时的经典案例,按照合同法规定,戴尔此时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撤销改几百份合同,理由就是“重大误解”,这从法律上来说是完全站得住脚的。戴尔若依此举,必可在最大程度上保证自己的不遭受经济损失。
但是按照一般人的逻辑,你戴尔在网站上出错又不是消费者造成的,消费者订立该合同时也难称其有主观恶意。故履行合同乃是“主流民意”。
于是,戴尔就陷入了两难境地:若依法,其可以保证自己的经济利益不受损失,只需将消费者的汇款加利息返还即可。但果真如是,其商业形象必然大大受损,尤其是对戴尔这个视网络直销为生命线的企业来说,人们对其网站诚信的丝毫怀疑都将是致命的。于是戴尔决定对于已经付款的消费者,就按照错误的价格卖给他们该显示器。
法律所调整之社会关系的范围之小其实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法律可以给你们登记结婚,但是却无法鉴证你们的爱情。法律可以实现杀人偿命的古训,却无法弥补由此给双方家人带来的痛楚。法律可以帮你要回朋友欠你的债务,却无法挽回你们已经断绝的友谊。
总之,用法律解决问题,实非上上之选。

一座写满故事的山(上)

星期一, 03月 17th, 2008

骊山,隶属秦岭支系,传说景色优美,但我每每到此,总未觉得其景色有过人之处,反倒感到那山中蕴含的历史总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我。
3月15日,是传说中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日,在广约人未果的情况下,放弃了游岐山的计划,只得一人前往骊山去。
不过这人算不如天算,昨天骚青五打电话来,谈话间说到了爬骊山的事儿,丫的说“明儿可别下雨了”,没想到今天真的就是满天乌云,太阳早躲到云层后面歇着去了。刚坐上915路车,丫的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发短信来说什么“好的不灵坏的灵”,做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改天抽丫挺的。
到临潼早已有高速路,本来费时不多,只是又火车站出城这一段路实在拥挤,虽然这段路程很短,大概要占到整个行程的一半时间。等晃晃悠悠到了临潼,看看窗外,天色仍无丝毫好转,只得一声叹息。在县医院门口下了车,等待着雍风同学前来接站。
很快,永丰同学便到了。站在临潼的任何地方向南看,都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骊山。只是这骊山周围的景致,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早些年来的时候,周围虽然多小店,但总体风格并不张扬。前年雍风结婚,再来此地,周围已经被浓郁的商业气氛所淹没,还好有骊山脚下华清池,其本身透出的美艳的气息,与这喧闹的商业味儿倒也相得益彰。至于这回,华清池外大片已经被拆迁,反倒是显出了一种不常见的凄凉。只有路边的这种很黄的路灯显示出其曾经华丽的宫廷味。

当然,但凡拆迁,大多浸透着血泪,

此处亦是凡间,无可避免。
穿过一堆瓦砾,看到一颗虬劲的古树。残垣断壁间,到更映出一些桀骜不驯来。


华清池外,这张照片是不是有点儿北大的味道?

我们没有走华清池,而是直接走上骊山的道儿。这座山,脚下的华清池故事最为华丽,其中贵妃出浴的典故总是最让人想入非非的。此时之华清宫恐怕早已不复当年胜景,“山顶千门次第开”的宏伟景象更是只能在梦里追寻。随着身后华清池的远去,我们又踏入了近代史的一片惊澜之中。追随者蒋委员长的足迹,我很快看到了这么个场面:

这整个就是一四大家族嘛!但更牛的是竟然还有个封建主义向这四个买办资本主义要价!万恶的旧社会!

瓜皮帽:蒋委员长,您这四个人,要收四个人的钱呐!

兵痞左:你大爷的,老子的钱你也敢收?

兵痞右:看什么看!再看砸了你丫场子!

美女秘书:老板~~~通融一下嘛~~~

蒋委员长:娘希匹!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阅读全文……)

体温计打碎之后……

星期五, 03月 14th, 2008

骚胖的学弟 20:50:16
紧急求一件事
骚胖的学弟打碎体温计后,该怎么办?
小胖xp 20:50:55
用扫帚清扫,用簸箕搓好,然后倒垃圾堆里
小胖xp  20:51:01
难道你从来不做家务么?
骚胖的学弟  20:51:17
我用玻璃胶把水银全粘起来处理掉了
骚胖的学弟 20:51:36
然后再扫一遍,再用拖把拖一遍
小胖xp 20:52:06
用黄金把水银吸起来
骚胖的学弟 20:52:13
手头没黄金
小胖xp 20:52:23
嗯,那就好
骚胖的学弟 20:52:45
但是估计还有些超级小的没发现
骚胖的学弟  20:52:50
那没问题吧
小胖xp 20:53:26
没关系
宿舍的地上洒满了水银
要知道
你这是跟秦始皇一个待遇

晚餐·黄

星期五, 03月 14th, 2008

切好待下锅的土豆丝。这刀工一看就是在麦当劳炸过薯条的。

熬好的苞谷榛。。。话说这玩意儿还得用小火慢慢熬。。。太容易粘锅了


(阅读全文……)

终于领到证了

星期五, 03月 14th, 2008

前天晚上11点,收到雍风的电话,说是可以领证了。 

早上,在单位签到之后,马不停蹄的坐上45路车。车上人很多,而且坐在窗边的人竟然都不开窗户,还没出西门,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赶到司法局,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早上十点钟了。喏大个司法局,电梯竟然是坏的,坏就坏了吧,但是你别把领证的办公室设在7楼啊,你是司法局不是体育局!

哼哧哼哧爬到七楼,眼见领证的人还不多,心中暗爽,想这下可以赶快弄完走人。谁知排在头里的小姑娘还要代人领证,委托授权书写的语焉不详,工作人员执意不肯让她带领,最后工作人员做了妥协:领证可以,但是要把准考证留下以为凭据。姑娘反复再三,最终没敢轻易将准考证留下,眼含热泪的走了。

后面的过程就快了很多,领证的过程一切顺利。等到把证书拿到手,我心理终于得以平静。三年的辛苦啊……

又坐上45路车,赶到天回镇酒楼,中午,一位新来的同事结婚,在这里请单位的人吃饭。

下午,回到办公室,忍不住拍了两张,骚包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