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6月, 2008

四分之一个四分之一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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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足球不得不说是中国男人的悲哀。

咱就先不说这恶心到了极点的中国足球,单说这世界级的,但凡这个世界上数得上的大赛,都要在地球的那半边举行。 大多数比赛又不容易从电视上看到,你二半夜睡觉都不踏实,总琢磨着晚上的比赛谁赢谁输,一大早起来看个体育新闻吧,这恶心到了极点的五环会火把的新闻充斥着本来已经很短的体育新闻。等你耐着性子等到足球新闻,三言两语就给说完了。没辙,你还得上网去找视频。贱,真贱。

欧洲杯四年一届,人家欧罗巴人肯定不考虑你亚细亚人的收视习惯,比赛每每就在你一天里最困的时候开始。你要是足球真饭,你就得耐着性子顶着瞌睡揉掉眼屎有气无力的倒在沙发上看着。比赛要是精彩倒还好说,要是沉闷一点,你连砸电视的心都有了。

这不是到了四分之一决赛,这号称无弱旅的欧洲足球渐入高潮。这比赛你死活得看吧?谁知第一场德国vs葡萄牙,晚上竟然活生生的睡过去了,早上一起来才发现原来手机没电,定的闹钟就没响。一看新闻,那叫一个来气,多精彩的比赛啊,就这么错过了。

第二场,寻思着妖人云集,小组赛表现非凡的克罗地亚怎么也不会把西突厥放在眼里吧?于是安心睡去。早上一起来,看了新闻后立马石化,看来西突厥真的是收到了巫师的保佑,忒能逆转了。

第三场,荷兰对俄罗斯。希丁克固然牛逼,然而俄罗斯实力毕竟不济,比起在小组赛里痛宰世界冠亚军的荷兰还差的码子大着呢,一个在联盟杯里叱咤风云的阿尔沙文恐怕难以拯救球队。希丁克?俄罗斯能出现已经不易。尽管我还是希望曾经的社会主义强队能够获胜。这多少有点幻想吧?这回闹钟准时响了,我在床上痛苦挣扎了五分钟之后又悍然睡去。自己支持的球队可能被屠,我还是歇着吧。

看球的要砸电视,我这没看球的也想砸电视。原来俄罗斯不仅淘汰了荷兰,而且场面上打的这支神经刀无冕之王找不到北。我这叫一个悔恨啊。赶快上网找重播事件,把c5和cspn的重播都看了一遍。解恨呐!还是黄健翔解说的有味道。

最后一场不看就说不过去了吧?何况双方都是强队,尽管西班牙有点儿窝里横,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准时起床,男模队怎么说也是世界冠军啊!曾经很喜欢的球队,可惜这几年虽然战绩彪炳,可惜没有了我喜欢的队员,慢慢的就淡了。 以前很讨厌西班牙队,因为没有什么太过出色的战绩,却每次大赛前调子都很高,最后难逃铩羽而归的宿命。不过最近几年最讨厌球队变成了英格兰,因为这支球队的调子更高,战绩更烂,人家西班牙好歹场面上还算是好看的。

看了半场,叫苦不迭。这比赛实在太烂。意大利攻不上去,一个toni使得意大利的进攻变得简单粗暴,除了传中和吊后卫身后就再没猴耍,要知道皮尔洛不在场上啊。西班牙略好一些,可惜意大利的后卫不是那些欧洲二流货色,西班牙的前锋们直塞过不去,假动作人家不吃,头球更是比人家低一头。场面就这么僵持着。下半场我心理暗暗祈祷:无论谁进一个,比赛一定要在90分钟内结束。然而结局是令我失望的,加时赛开始了。在加时赛里我仍然不停地祈祷,要知道时针已经逼近五点,窗外已经蒙蒙亮了。无奈,点球大战还是到来。意大利人因为点球获得世界杯冠军,因为扑出点球没有被淘汰,但最后还是倒在了点球点上。西班牙人终于踏过了男模的尸体,昂首迎战他们曾在小组赛里肆意羞辱的俄罗斯。

我很期待。

挥师北上阴霾路,沐雨迎风踏高陵。通远小镇尝猪手,泾渭湿地闻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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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见窗外天气阴沉,不由得心里一紧。等新闻后的天气预报说到天气是阴天时,才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是带了雨衣以防不测。
来到北二环边上的华润万家超市集合,等人都到齐后开拔。从张家堡广场东进,一路骑到未央湖。稍作休整,继续向东北方挺进。不多时,便来到渭河大桥。此时虽在汛期,但无比宽阔的河道也只有最北边一点有一股流水,这黄河最大的支流全然没有了其应有的风采。昏黄的河水静静的流,更像是关中平原的喘息。
过了大桥,就进入了泾渭开发区。这座新兴的城镇街道干净,布局齐整,典型的卫星城摸样。也正是因为新,所以也就少了几分韵味。渡泾河,《西游记》里魏征梦斩泾河老龙的故事又映入脑海中。可惜这黑黄的河水中再也不会有虾兵蟹将,泾河岸边也不再有那千古流传的渔樵问答。那时的渔樵尚能有如此修行,我开始理解高陵村内人家门头上所书“耕读人家”的含义了。关中自古以来就是福地,奇怪的是历代中状元者寥寥,回民街里一块“榜眼及第”的牌匾就能光耀几百年,至今仍引得许多大快朵颐之后的食客们抚腹而入。历史常有惊人的相似,今天的西安城依然是高校林立,其高教资源之丰富自然另许多城市侧目,但人才不能为己所留,为己所用,即便是很多人在“西安市民受高等教育比例全国居前列”之类的标题中自我陶醉,究其本质,也不过尽是些“耕读人家”罢了,更直白一些,就是没有生产力。
过了开发区,一路向东。此处景色毕竟与长安不同,关中人讲究以渭河为线,过了渭河,无论是物候还是民俗都有了变化。没有了山的阻隔,这里显得格外空旷。也没有了那许多高速国道之类的穿插,这里的超载车明显少得多,顶多是有些农用车突突突的驶过,或者是同为两轮兄弟的摩托车。路边的数坑里,都种上了花,虽然大多已经败落,但仍显示出这里的一种别样精致。村落修建的很齐整,各家院子也收拾的利落,骑行在这里,你有种已经驶出关中的错觉。
正午时分,到达了通远镇,这座小镇因猪蹄儿而出名,尽管昨天有骑友提醒我说这里的猪蹄并不如传说中那样好,但我仍决意来这里,传说需要证明,幻想需要打破。一顿饭吃下来,确实未发觉此处猪蹄有太多过人之处,不过食客们依然趋之若鹜,无论是骑车而来还是汽车而来,或许吃什么并不重要,来寻这个乐子才是生活的主旋律。
出通远镇,很快就到了高陵县城。正如沿途所见村落,这县城也是分外整洁。在简单的环绕县城骑行之后,我们决定返回西安。在一座有着“鹿苑神曲”雕塑的广场上稍作休整,我也在手机上查了下维基百科,“高陵县”词条上赫然写道:曹屏蔽词语后葬于此处。这让我颇为惊讶,我只记得曹操有所谓“七十二疑冢”之说。或许是以讹传讹吧,谁知道呢。
一路南下,半途欲看古塔也因学校中考而不得入。原路返回,在回到泾渭开发区时,山竹笋提议去泾渭分明处看看,我们欣然允之。再向东,没多时就没了柏油路。沿土路继续向东,行约一公里,只见路南很大一片荷塘,但更让人感到吃惊的是,荷塘里竟然有以群记的白鸟栖息。请原谅我叫不出这些鸟的名字,现在的城市里就是连麻雀也变成稀罕物了。看到这些,我顿时来了精神,荷塘固然不算稀奇,但如此大片的荷塘加上不住的鸟语,俨然一种湿地的感觉。我的想法立刻遭到了一骑友的耻笑,说实话,我也不相信这里会有湿地。然而这美景是人人都赞叹的,我们继续前行,只觉得路况越来越差,也快没了人烟。好容易看到个老乡,停车问路,老乡热情的为我们指明两河交界的路线,但草深路颠,我们还是走了冤枉路。好容易摸索上了河堤,一块石碑让我们更来了精神,原来这里真的是一块省级湿地保护区!尽管折叠车的轮子小了点儿,我们还是满怀热情的探索着每一条可能通到泾渭交汇处的道路。终于,在我们顺着一条过去挖沙场的道路飞速直下,就快要到河边的时候,路没有了。
还好,四周都是挖沙形成的沙坡,我们稍作休息,由山竹笋上去探路。等了多时不见其归来,我们不免有些着急,在我们正欲寻找之时,山竹笋回来了,说路虽然不好走,但是还是能到河边的。可惜路上荆棘太多,穿短裤可是要遭罪不少。我和折叠迷自告奋勇,顺着山竹笋指引的道路开始摸索前行。河滩上尽是些灌木一类的植物,我穿着短裤,刺在腿上确实不好受。在摸索了老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两河交汇口,但目测路程后发现徒步过去仍然很远,怕下面的骑友等急了,只好怀着一份遗憾返回。不过此处确实适合骑车前来探索,实在太有乐趣了。以后有机会还要来。
末了,行驶在河边大堤上,堤下的河水旖旎而行,河中央的沉积地带长出许多芦苇来,颇有些水泊梁山的味道。堤上正在修路,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人类的铁蹄必然踏上这关中平原最后一块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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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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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去安康.那应该是在2001年的暑假,我跟着两个朋友在八月初到了安康.对于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我们到有些不知所措来.不过庆幸的是,在安康的三天算是很顺利,瀛湖的壮美让我们流连忘返.我们甚至在完全不知道路的情况下到了安康南部到岚皋县去漂流–这个新兴到旅游项目在当时连许多当地人都不知道,我们最后是跑到当地旅游局才问到漂流到具体地点.在经历了我第一次漂流的愉快和刺激后,代价是双腿发红和脱皮.晚上,我们住在城里廉价旅店里,汉江边城市湿热的气候让我们整夜都穿梭在房间和浴室之间.来之前我们也不知道安康有什么特色小吃–或许我们的思路一开始就出了问题,因为从因小吃而著名的西安的眼光看来,外地的吃食顶多算是有特色,但好吃的确寥寥无几.在吃这个方面,第一次是完全失败的,我完全记不清三天都吃了些什么,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可以在西安街头随便吃到.最后,安康市区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滚滚汉江穿城而过–陕南不乏如此景致,商州便是如此,连关中的宝鸡亦有邻秦岭跨渭水的布局.但商州的丹江水势显然无法与汉江相提并论.宝鸡段的渭河又显得枯容太过明显,一年大多时节里干涸的河道显得衰败了些.唯有安康的汉江总是有滚滚波涛,尽管这些也曾经造成来许多灾难,但水与城的完美融合赋予了这座城市一种独特的美感.傍晚散步于河堤之上,看到江面之上总有许多少年搏击风浪,不由得暗暗为他们捏了把汗.
此番再去安康,比不得上学时的轻松.但在公务闲暇,仍有机会故地重游,倒也有别样情趣.
城依然是那座城,只是觉得车比原来多了些,只是城里高层楼非常罕见,显得城市更加古典些.同是依山傍水,安康不似宝鸡那般险峻,显得更加平和些。在我们来的前几天,安康市内还因为暴雨遭受了内涝,在火车上时我倒有些担心起安全来。事实上,安康市内现在已经看不到发大水的情景,只有阴郁的天气给人带来凉爽的同时似乎暗藏着一丝不安。毕竟,现在已经是汛期了。
在安康的火车上,我发短信给霹雳,大概询问了一下安康都有什么特色吃食。霹雳回复说:面皮儿,烧饼,羊肉泡。这些都算我爱吃的东西,不过到底跟西安卖的有什么区别呢?想到这里,我有些迫不及待。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来到街对面,那是个农贸市场,进去一百多米,就见得路边一家卖蒸面的很红火。凑过去一看,原来是跟凉皮儿很像的东西:细细的蒸面正在被一把抓起,然后搭配上各种调和,白色的面条,黄色的豆芽,红色的辣椒,煞是诱人。忍不住买了几碗分食,口感颇似米皮,但不如米皮筋道,也不似擀面皮那般硬,算是自成一派吧。唯一遗憾的是这蒸面的调和与汉中的热凉皮如出一辙,在味道上没有形成自己的特色,更像是汉中凉皮的一个分支。
吃完蒸面,就在卖蒸面的旁边,有一家卖安康烧饼的。夫妇俩推着三轮车,看样子每天早上都在这个地方卖。这烧饼形似锅盖,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芝麻,很像是点心一类。我一打听价格,七毛一个,价格公道,于是买了两个尝尝。“要趁热吃才好!”老板娘提醒我。于是我掰下一块儿送入口中,酥脆的表皮伴着芝麻的香味,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烧饼里面犹如千层饼,夹杂着黄油和五香粉的味道,实在是味道一流的小食。可惜放凉之后显得有些顽,加之在塑料袋里被热气榻湿,比起刚出炉时口感差不少。看来没什么希望带回西安去了。
至于最后一项“羊肉泡”,在还没吃之前,我就想起了一些故事。这种羊肉做的料理,陕西省各地都不乏有特色的做法。最有名的西安羊肉泡馍是做法最独特的一个。其他城市县乡的做法也都被当地人被称之为“羊肉泡”,即将肉煮熟,然后用鲜骨头汤浇在肉上,洒上葱花香菜,或者再加些粉丝之类,就着烧饼吃。论做法,跟西安的羊肉泡是完全不同的。当年上大学时,宿舍一位澄城舍友坚持称西安的“所谓羊肉泡馍”是“不正宗的”,顶多算是“牛肉煮”,只有他们那里的羊肉泡才算是真正的羊肉泡。现如今,渭北的水盆羊肉已经遍布古城,与西安本地回民的水盆展开了激烈的竞争,同时在口味上也都互有所长,也相互借鉴,你已经很难吃出差别了。这水盆并非是关中特产,连去商洛,也能吃到他们当地的羊肉泡。做法和水盆基本一样,每每当你吃到这东西时,你就知道你还在陕西省。
然而安康的羊肉泡算是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鼓楼街,街道比起毗邻的金州路要破败许多。但是唯有这种古老的街道,才能孕育出最独特的美味。这里没有装修豪华的馆子,却总被当地人提及。进入街边小店,你可以选择在汤里加羊肉或者羊杂碎,之后老板用汤将肉冒热后,加入香菜,最后再加一勺热汤,似乎跟其他地方的水盆没啥区别。烧饼是烙成三角形的,很像渭北地区吃水盆时的空心烧饼,但这种烧饼是实心的。一碗水盆端上来,还未吃,先用鼻子一闻,一种久违了的只有羊骨头才能熬出的独特香味扑面而来,浓郁的香味中隐藏了一丝膻气,完全的原生态。我的是羊杂碎汤,很多年前,西安的杂羔汤就是这个味道,不知何时,杂羔汤没落了,字也变成了杂肝汤,后来各色装修一新的清真馆子又陆续推出了杂肝汤,但白色的骨头汤里再也没了过去的那种香气,你不由得怀疑这白似牛奶的汤是如何熬出来的。真正的好汤,汤色虽然白,但仍透着一丝类似棒骨表面的牙黄。这近乎绝迹的汤竟然在安康吃到,颇让人感动,也有点为西安蓬勃发展的清真餐饮感到了一丝悲哀。把烧饼掰碎泡入汤中,剥开几头生蒜,吃一口刚刚泡透的烧饼,就上一口新蒜,末了再喝一口汤,尽管已经是大汗淋漓,但毛孔里透出的就是一个爽字

王老骑,不是王老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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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研究车子,在一个名叫骑众的网站上看到有个id叫王老骑的上海人骑着折叠车开始环游中国。

这家伙疯了么。

或许吧。

不过我还是开始崇拜他,并且买了和他一样的车子。前一段时间地震,他正好骑行到了四川,还当了几天志愿者。这下他的经历更不平凡了。

昨天接到骑友电话,说王老骑已经到了西安。诧异之余,赶快联系周围的几个骑友,火速赶到回民街去拜见王老骑。

他有啥事迹?那您看这个帖子

http://www.wecycling.com/read.php?tid=4476

这是那天活动的帖子

http://forum.xaonline.com/forumUI/index.aspx?topicID=1323319&forumID=199

哎,放我和王老骑的合影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