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7月, 2008

卒业四周年祭·叁

星期六, 07月 12th, 2008

为什么不组织同学会?

那天在chinaren上见到有女生想组织个毕业四周年的聚会,想法很好,在毕业前的那段时间,我也憧憬着若干年后大家能够再次聚到这片曾经带给我们悲伤与快乐的土地上。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我发现其实同学会原本并不想想象中那么的纯粹。

昨天在群里还讨论到了这个问题,但结果是让人吃惊的。“混得背”成为对同学会冷漠的主要因素。父亲以前就告诉我:同学会不过是日后混得好的人在同学面前炫耀的一次机会罢了。虽然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切还是来得太快。

物以类聚,此言不虚。试想若干年后,一群人聚在一起,有人已经开上宝马,有的人仍在为还清房贷而终日奔波,让这两类人坐在一起把酒言欢是一件多么滑稽的事情。人常说学生时代是理想的时代,但是在利益充斥着我们生活的年代里,其实大学里的卧谈会除了打牌女人就只剩下相互挤兑。理想?早就被自己打上幻想的标签束之高阁了。

有时候跟远方的同学发几封电子邮件,简单的几句交流总是能给你带来一丝暖意。即使有同学聚会,我的话题也大多停留在上学时候的一些逸闻趣事上。唠叨现实中的得失必然不会得到太多的响应,可惜总有人乐此不疲。在现实中,我已经看到太多的趾高气昂,也目睹太多的郁郁寡欢,我只希望在同学会那里能够得到最简单的,最纯粹的交流。

仅此而已。

明月耀汉江

星期六, 07月 12th, 2008

这是上回去安康,夜晚游荡在江边,偶得一张。只觉得还有些意境,发上来聊以自慰罢了。明月耀汉江

开始用windows live writer

星期六, 07月 12th, 2008

以前老曹就给我推荐过这个软件,使用过一回好像失败了。最近由于网络不稳定,加之很多常用的图床都因为某运动会而变得很难使用,无奈之下,只好重新尝试这个微软的玩意儿。折腾了一晚上,到半夜才弄好,还是个英文版的。。。慢慢折腾吧。。。

我家小狗叫皮皮

星期五, 07月 11th, 2008

前几天,别人父母送了一只小狗,竟然是米格鲁犬。很少见哦!超级可爱。

卒业四周年祭·贰

星期二, 07月 8th, 2008

虽然我很胖,但是我对吃并无太多偏好。食量虽然不算小,但仍在正常范围内。上学时自然不比在家,每天解决三餐只能在各色馆子里。
若是一个正常状态的大学生,大可不必为此犯愁。学校后勤社会化,虽然价格有所上涨,但无论是种类还是质量还是有保证的。但是对我们来说,一日三餐竟成了一件无比头疼的事情。
刚入学那会儿,热情高涨,每天到吃饭的时候,一手提着热水瓶,一手掂着饭盒就去食堂了。如果你没看壹,你一定会不以为然:你这不废话么!但是我们的宿舍离学校尚有一定距离,而食堂又在学校的最深处,这意味着我们每天专门到食堂的路上花费的时间大概就有将近半个小时之多。渐渐的,去食堂的人少了,大家更乐意在宿舍对面那一排饭馆里寻找自己喜欢的吃食。这里面最有名的大概就是“冒牌鸡汤馄饨”了吧。
这家以鸡汤馄饨闻名,但是大家对他普遍的评价是:太咸。我也觉得这馄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捎带卖的小笼包子也就马马虎虎。但是他家最受我们欢迎的就是拉条子系列。每到饭点,你就会看到很多穿着mizuno运动服的西大学生站在他家门口的大铁炉子旁边眼巴巴的看着沸腾的大铁锅,大铁锅里不时被抛入的成串拉条子激起浪花。厨师在扯拉条子时激起的啪啪响声能穿过半条街道。等面下到锅里,专门有人用一条筷子不停的搅动。在某天中午,我曾经见过一锅连下十几碗面的盛况:第一次下的面都煮熟了,最后一碗还没有拉出来。大铁锅内已经容不下那么多面条,下面条的汤已经成了糨子状,需要不停的搅拌才能避免面条粘在一起。等厨子拉完面条,紧接着就在面案上一字摆开老碗,向碗里调入酱油醋,等面条煮好之后,捞入碗里,吃油泼面的居多,这时候厨子就拉开面案下一个油乎乎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葱花撒在面条上面,再热了油,滋啦一声,面条就可以上桌了。
这听起来很简单,但是他家油泼面的味道非常独特。我曾经在家里试制过,完全不是那个味儿。这家的面吃了两年多,后来就不太吃了。
这条路和冒牌相邻的几家,也都经常吃。冒牌旁边的樊味肉夹馍,肉夹馍旁边的米线店,以及后来米线店旁边的羊肉泡馍味道都说得过去。到大三大四的时候,在郭晓雅的发现下,我们又在边西街最西边找到了一家卖西府岐山风味的小店,里面的面条凉皮搅团什么的都不错,后来那里就成了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岐山风味斜对面有一家王二羊肉面馆,典型的陕北风味。在陕北人的介绍下,这里也成为大家偶尔腐败一把的地方。因为这里的饭,比起别家还是要贵一些的。

卒业四周年祭·壹

星期一, 07月 7th, 2008

很早就想写这么一篇东西,但迟迟没有开始。并不是忙到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只是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又不知从何下笔。四年的大学生活,到底留下了什么?
为什么要在四周年的时候写这么些东西?为什么不是五年,或者十年?四,在中文里算不得一个吉利的数字,但是对于我们的本科年代来说,正好是从进校到出校的日子。我经常回想这四年里干了些什么,却又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线索将这四年串起来,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总是一个又一个的片段。也罢,无论是怎样的体例,如何的解读,每个人的大学生活,定然是迥然相异的。光荣与梦想,昏暗与堕落,这不都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吗。
能在一个教室里学习,那就是一种缘分。
报名的那天,天很阴沉。法律系的报名点就在西大西门进去后第一个十字那里,很好找。一张桌子,后面一块横幅,上书“西北大学法律系”几个大字。负责接待的几个人,我现在只记得有个叫岳伟的,个子不高,感觉很干练。在父母的帮助下,很快就办完了入学手续,给发了西北大学的胸针和学生证什么的,报名这就算是结束了。
下一步就是找宿舍。这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西北大学之前我是来过的,宿舍区是在学校的东边,也就是整个校园的最深处。现在岳伟却带着我们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岳伟见我们有疑惑,解释说西大现在宿舍紧张,新建宿舍的速度赶不上扩招的人数,所以只好在西大家属区的最南面给我们租了一栋楼当宿舍。
出了校门,过太白路,只几百步,就看到有一东西路,路牌书“边西街”三个大字。右转,又百余米,就看到一座外部贴着白瓷片的大楼甚是醒目。大楼正下方有一过道,进去之后,左边有一新制的铁栅栏门,穿过栅栏门,左手边就是大楼的入口,大门上有几个字:西大学生公寓。
总算是到了。一楼是向外招租的门面房,我的宿舍就在二楼,最西边四间都是法律系的。我的宿舍编号是214,一进宿舍,只觉得窗明几净,心中算是满意。四张架子床,有六个铺位还空着。我挑着一个下铺,因为怕自己身沉,半夜要是掉下来惊醒了同窗显得不美。头顶上的兄弟这会儿没在,但是他铺上放的一瓶子“镇江香醋”煞是扎眼。只有对面丹凤的小伙正在收拾床铺。闲聊了两句,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
终于,阴郁的天气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未来的四年将是怎样的呢?我在雨中慢慢的走。

曲江的烟花

星期三, 07月 2nd, 2008

昨天,曲江三大遗址公园正式开园。虽然在此之前我已经多次游玩此处,但beta版本终究是不完整的,我需要final版。

于是,约上群员来到曲江。正凭栏观湖之际,突然听得空中响声大作,抬头看时,已经是烟花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