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其实并不准,就好比今天,预报说是多云转晴,一大早天就阴沉的紧,到了中午,天就突然下起雨来。听到窗外的雨声,我不禁暗暗叫苦,这倒不是因为我没有带雨具。近日闻得老曹在秦镇附近学校代课,每周都是要去几天的,不由得腹中馋虫蠕动,又想念起那秦镇的大米凉皮来。我这人生性最好吃的就是凉皮,尤其是秦镇的米皮,现在平时却很少吃,因为市井之中所卖的凉皮大多味道不佳,辣椒发出一种苏丹红似的暗红色,吃到嘴里没有任何的香气,顶多就是辣嘴——这是在用沸油泼辣椒面的时候往辣椒面里掺有碱面,随能增加辣味,但这种辣不过是蛰得嘴唇以及口腔焦躁,根本就不是辣椒应有的那种沉绵的感觉。老曹答应帮我带两碗回来,但看到下雨之后,担心下班后没法到他家去取,赶忙给他发短信说先别带了,等天气好了再说。于是凉皮儿梦又破灭了。
最近有两件“法人”的事情闹腾的沸沸扬扬,一个是最高法院的副院长黄松有落马。黄松有此人我是早有耳闻,闪耀在他身上的学者型法官、学者型领导的光环一直被很多业内人士所称道,甚至认为他的出现是中国法治进程的一个标志性符号。然而有深厚学术造诣以及丰富论著的他还是倒在了糖衣炮弹面前,武装到牙齿的理论并没有能够包围住那颗在金钱面前早已经跳动过速、红杏出墙的心。比起那些法盲领导们的落马,黄松有的倒掉意味着一个一个真正世俗化官场的来临:不要再用那些简单的说教或者政治学习,指望官员们多读几本书就能够成为清官好官,要真正从权力运行的模式上反思现有的制度。还有一位“法人”,他叫程春明,中国政法大学的教师。在他赖以生存的三尺讲台,他被一名学生当场刺死。他的死引来一系列的争议,有人说他和凶手的女朋友有暧昧关系,还和其他几个女生有过不正当关系,甚至还有堕胎云云。程老师是在喝过塞纳河的水的,血液里流淌着的都是浪漫的气质,引得女生好感并不为奇,他若真的要是流言中所说的那样把浪漫进行到底,我还真得为法律人中有如此情种而感到高兴,同时,我又想起了那句名言:师德之不存久矣!
下午回来,看到母亲在超市里买的两袋橘子,五毛八一斤,确实是近些年来创了记录的低价,据说今早还有陕南的官员在城北一市场内弄了五千斤橘子让大家免费品尝。这柑蛆事件已经牵连了太多的橘农,唯一收益的就是像我这样的嗜橘者。两袋橘子也撑不过一天,就会被我悉数干掉。只是目光放长远一点,今年的价贱伤农,明年种橘子的人就要大大减少,到时候价格恐怕就难以承受了。想到这里,只能叹口气,继续剥橘子吃。过去总喜欢把剥剩下的橘子皮收集起来,晾干泡水喝,陈皮能下火清热,确实是好物。后来听说橘皮的农药残留比较严重,就不敢再自制陈皮泡水喝,每次看到橘子皮被白白扔掉,就想念起陈皮水那苦涩中又带点酸的独特味道来。
在论坛里无意中看到一贴,大概是在讨论有什么杂志好看。论战的核心集中在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以及国内的《中国国家地理》以及《华夏地理》这三本书上。虽然大家都推荐美国国家地理,可是这书并不好买,于是大家又推荐《华夏地理》并痛批《中国国家地理》,说其是“中国西南旅游指南”。晚上回家,路过报亭,准备买本杂志看,忽然看到书架上有本《华夏地理》,取阅,还是宝岛台湾特辑,看了下定价,¥20,还可以接受,于是就买了下来。回家打开,竟然还附送宝刀3d地图一份,印刷精美,附带专用眼镜。我拿起眼镜看了半天,只觉头晕眼花,也没看出什么立体感来。大概是家里灯光不佳,须晴日,或许效果更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