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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

星期三, 03月 4th, 2009

最近总是有人问我:你博客咋不更新了?

我很惭愧。

其实,更新博客这档子事儿纯粹靠的就是个心情,也不好说最近心情不佳,但总是提不起精神来更新。偶尔在路上迸发出点好的念头,等坐到电脑跟前的时候,又突然没有了兴致。于是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博客里最后一篇日志的日期跟今天的红移量越来越大,终于,我不落忍,毅然决定要更新一下才好。

起这个题目的时候,我总觉得又犯了忌讳。翻开手机里那一堆堆的电子书才发现,这果然是贾平凹的一部小说的名字。仅仅是名字雷同也算不得是抄袭吧,内容上是相去甚远。

这事儿就得从腊月说起。

其实腊月根本没啥可说的。要硬是掰扯点什么的话,就是在内心中一直期盼着雪的到来。没有雪的冬天就宛如没有灵魂的生命一般。祈求终归是祈求,现实还是太残酷,去年的漫天大雪早已经耗尽了老天爷的精力,每天我只能透过一片薄云惨雾对着天空发出无奈的叹息。

尽管可以说的事情不多,但我还是爱腊月的,腊月的尽头就是春节,只有春节才是中国人心理意义上一年的开始。相比起其他节日里大街小巷上的热闹劲儿,春节的头两天外面是安静的,这种独特的家庭热闹而外面冷清的独特气质会使人对春节有着别样的情感。固然会有人尝试新年新过法,那终归是非主流。

说到过年,就不得不提放炮这档子事儿。我小的时候,一进腊月,父亲就给我买一些鞭炮,回来在蜂窝煤炉子旁边烤干——这样放起来才清脆响亮。点火用的是从寺庙道观旁边买来的香,一根点着,经久不灭,更重要的是因为香是支楞着的,放炮的时候也更加的安全——相比之下绵绳就要差很多。等炮烤干之后,父亲再小心翼翼的把一整鞭的炮拆成一个一个的,过程并不复杂,只要找对一整鞭炮中间的那根捻子,用手轻轻一抽,一鞭炮就立马散了架子。拆好后,父亲检出一些来,放在我棉袄的口袋里,仔细叮嘱一些安全事宜,就由我带着小伙伴们尽情欢乐去了。整个院子在腊月里便总能听见我那零星的炮声。

如今,腊月里的这种炮声已经再也难寻觅,即便是到了大年三十儿,只要夜幕不落下,想听到点炮声是极其稀罕的。如今的孩子们好像不爱这个,或者说大人们害怕孩子放炮伤了自己或者伤了别人,这终究是件麻烦事。我不知道现在孩子的年是怎么过的,男娃不放炮,女娃也不再稀罕那新衣裳,大家更不会口水涟涟的趴在桌子上等待着年夜饭这顿一年都罕有的大餐。要知道,在几十年前,过年炸的丸子、带鱼之类,那油都是一家人辛辛苦苦攒下一年才能享受到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