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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系列之-李家村印象

星期三, 08月 12th, 2009

书接上回。这雁塔路上有个西安人听起来如雷贯耳的城中村,名叫李家村。为何如雷贯耳?大概是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这里发展成了一个浙商云集的服装城,最早时候,这里只是有些裁缝开些小店做做衣服罢了。后来不怎么被浙江人看上,投资于此,于是乎几年间诺大个李家村变得“高楼林立”,服装产供销一条龙,都挤在这个地方。高楼林立四个字之所以要打上引号,其实是因为这里所谓的“高楼”不过是用土办法在原有的矮楼上加盖基层罢了,矮者四五层,但大多都到了六七层,。这种楼房,只有高度,没有地基,相当的危险,可我也从未听说过有楼房因此倒塌的,这简直就是人类建筑史上的奇迹。每每走过楼与楼之间形成的一线天,总感觉头上随时会掉下来点儿什么似的,。别的城中村虽然盖高楼,但目的其实很单一,就是为了多弄几间房,多租点儿租金罢了,等到政府准备拆迁的时候,也好多几个跟国家讨价还价的资本。但是李家村就不一样了,加盖这些高楼目的就是在里面办小工厂。城中村的楼,大多房间紧凑,过道狭小,偏偏这制衣还需要很多设备,机器先不必说,单是这楼里放着的一个个土锅炉就让人心惊胆战。用起来他是锅炉,出了问题就不啻为一颗颗炸弹。

李家村这地方,商铺之间的过道,宽者不足四米,窄的更是两米都不到。这么小的地方,有顾客闲逛,有伙计四处拉货,还有写三教九流混迹于此做些下贱勾当混口饭吃,这一个城中的小村落俨然成了一个城中之城。在我印象中倒是很少去李家村的,我本人就极不喜欢逛卖衣服的地方,而且我家离康复路、轻工一类的批发市场要近很多,所以在记忆中只去过李家村一次,但印象是深刻的,游走在拥挤的人流之中,我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名曰露天,头顶难见光;似为村落,四周都是人。在满身臭汗的挤出来以后,我连忙跑到路对面的小摊买瓶冰镇汽水压压惊,然后发誓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m_a1525_4 李家村1

虽然这个村子给我的印象不佳,但要说起来,此处却是寸土寸金的。浙商在这里租房,投资,办厂,赚钱,村子里的原住民却也是最大的受益者,这里的房租自然要比那些只是出租给低收入者为临时居所的城中村要贵不少,据说有些村民一年光租金的收入就要六七十万,这比风吹日晒刨地球不知要强过多少。有了钱,但生活却依然是单调且贫乏的,无事可做就去喝酒打麻将,反正不愁生计,钱又多到了花不完的地步,做什么神仙最洒脱?李家村村民。

不过并非人人都这么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未雨绸缪者亦不少。一些村民意识到虽然现在靠房租收入不菲,但这村子里的混乱场景终究不会持久,自己又没有一技傍身,有朝一日村子被拆,没房没地,有多少家财也免不了坐吃山空,就投资一些小买卖,或者干脆买辆车跑出租,虽然辛苦点,但终究是有了个职业,钱也流动了起来,还能多接触些社会,以免被滚滚红尘给甩到身后太远。

果不其然,李家村名声在外,终于“帅到惊动党中央”。李家村被国家安全监督局全国重点防范地区之一,由国务院、公安部挂牌督办限期治理。这下,不拆也不成了。可拆迁政策一下来,李家村就炸了锅。原来碑林区政府认定李家村里的浙商是“非法承租户”,理由是。“租用合法登记的国有直管公房才是合法承租户”,不给任何补偿,补偿对象只限定在李家村的村民。浙商们是智慧的,勤劳的,当年当地政府笑脸相迎,无非是看中他们的“钱途”,如今城市要改造,政府却来了一招“关门打狗”,浙商们自然苦不堪言。

抵抗是徒劳的,李家村终于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一座现代化的娱乐城拔地而起,浙商们也被迫搬到了另一条路上的“李家村服装城”,虽然离老李家村相距不远,但生意有着云泥之别,过去只在乎能卖多少,现在则惆怅于能卖不能卖。个中滋味,又有谁知?

李家村的兴盛,造就的是一种文化,一种大众型的廉价促成了李家村昔日的辉煌,坎坎仄仄的村子里,每个买者都有一种沉浸于寻常巷陌热闹街市中吐沫星飞溅里讨价还价的快感,能来此者除了搞批发的生意人,大多都是些平头百姓工薪阶层,冲着就是便宜二字。而现在的李家村服装城,每平米百元的租金必然将以往下里巴人的气质冲的一干二净。正所谓“白领不屑,百姓不瞅”,定位的尴尬是在改造之初早已埋下的祸根。倒是在李家村上盖起的那个万达广场热闹非凡。

或许,一个传说终于结束了。

城中村的故事

星期三, 08月 12th, 2009

老早之前就想写有关城中村的故事了,之所以想写,大概源于自己的生活总跟城中村脱离不了干系,或者自己在城中村里住过,抑或有亲朋好友曾经、正在蜗居在斗室之中,梦想总有一天会起飞,可无论你的飞得多高多远,最让你牵挂的永远是那个起飞的地方。

但终究没有写,实在是自己太慵懒了些。早上无意打开华商网,发现有城中村的专题,名字叫做:没有城中村,我们住在哪里。还没看到内容,我已经很激动了。毕竟,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八零后,要吹嘘自己跟城中村抛开干系是件很难的事情——除非你是标准的太子党之类。

我眼里的城中村

法律工作干久了,人会变得死板的很,即便是写个有闲趣的文章,在开头也要清清嗓子拉开阵势给人讲出一番道理,分析一个名词,最后下个定义做个结论什么的,啥文章都离不开这么个套套。这篇只怕也不能免俗了。啥是城中村?这个短语是偏正结构,也就是其核心是个村。啥叫村?农村呗。可是这个农村有点儿怪,偏偏是在城中。我们总讲”农村包围城市“,咋在这里还让城市把农村给包了饺子了?可见这个农村又有点儿金贵,就好比本来是马仔围着老板转,后来变成了一圈老板夹着个马仔——我没有歧视农村的意思,要说歧视,也是中国特色的城乡二元结构造的孽。

城中村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这大概要跟改革开放联系起来。别的城市的城中村状况我没有了解,自然不好在这里瞎说,但要说到西安的城中村,那绝对是有说头的。

西安城中村的形成,不仅和改革开放有直接关系,其特色还要跟西安独特的城市结构有关系。西安是一座古城,这世界上古老的城市多了去了,唯独西安保存着完整的城墙,并且今日还在发挥着功效,尽管在我看来除了历史价值之外,对于现代社会城市功能的影响大多是负面的。城墙是西安人的骄傲,也是西安人的悲哀。四四方方一座城见证者这个城市过去无比的荣光,但他也如一个牢笼,束缚着黄土地上人们的思维。记得在改革开放前,城门之外就是城乡结合部,站在城门楼子上远眺南山,近处的一块块麦田也清晰可见,当年二虎守长安之时,刘镇华就是烧了城门外的麦田后导致西安城内大批市民饿死,牢固的城墙挡住了贼人的进攻,却也挡住了里面人马的粮草通路,后来冯玉祥率兵解西安之围后城中的惨状便是假小说《白鹿原》中描写亦能窥探一二。可见早在三十年之前的历朝岁月,西安城墙的内内外外演绎着一出经典的城市与农村的活剧,几千年来都如此,只是各个朝代城墙的大小范围不一样罢了。

历史总要有被翻过去的一夜,古老的帝国终于要对这个世界敞开胸怀。西安是个内陆城市,早在改革开放之初还感受不到太多的变迁,只是原先狭小的城内空间开始慢慢的无法满足日益膨胀的人口和经济发展需要,城外的诸边都有所发展,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发过诸如《我爱西安》以及《我爱碑林》一类的小书,里面介绍着这个城市的辉煌过去,憧憬着更加美好的未来。这两本书对我的影响很大,他告诉了我这座生存于其中的城市还有着这么多的故事和美好的将来。很可惜后来这些书都被卖掉了,今天想起来这实在是人生中的错误决定之一。过去的日子除了印在脑海里,还需要有更多停留在纸上。

当时书上对西安四个方向的描写是这样的:东郊是纺织城,西郊是电工城,南郊是电子城,北郊是个啥我到记不太真切,从这些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城市的脚步已经开始向着周边广阔的、快速的延伸了。

小时候,觉得去一趟大雁塔都是很远的地方——那时候雁塔路还分个北段、中段和南段,现在早就没人记得这些复杂的名词了,一句雁塔路就足够,毕竟在现代交通面前,从和平门到大雁塔实在算不得什么,坐公交车也就五站路而已。

终于,城外的村子变成了城乡结合部,又变成了城中村,个中的苦辣酸甜又有几人能说清?

被微软给日了一回,彻底的

星期五, 08月 7th, 2009

前一段时间,某中央级媒体一个劲儿的给股沟头上口屎盆子,借口是股沟搜出一大堆不和谐的图片什么的。舆情普遍认为百度是幕后推手,但我以为这是国家控制言论的一种手段,最后的结果是谷歌被阉,某媒体和百度淫了。

整个事件令人作呕,但搜索引擎你不得不用。你不能再去指望一个阉人,但像百度这么恶心的引擎我又是在难以在道德上认同,于是微软的必应几乎成了唯一的选择。事实证明,必应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客观的,速度也快,不像百度一大堆广告恶心着你。我挺满意的。

可是今天搜索了一个关键词,却把我恶心坏了。你可以在必应搜索一下“windows为什么这么贵”,看看搜出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微软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公司,搞这种玩意儿,让人觉得是完全听不得不同声音的感觉。你不就是windows在国内的定价不合理么?你愿意卖多少钱那是你的事情,反正大多数人用的都是免费版。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儿么?何必呢?

当然,这话从我这个免费版用户嘴里说出来总是很黑色幽默的。

必应搜索结果

总体来说就是,大家都很贵。。。

花几千块,让别人把自己的孩子打死,这是什么逻辑?

星期五, 08月 7th, 2009

有关代沟这个事情,说起来是最麻烦的。上辈人的娱乐活动大多局限于喝酒打牌一类。喝酒就不说了,虽然能成瘾,但没有持续性,因为人的酒量有限,你要鼓足了劲儿喝,三秒钟就可以把自己放翻,所以瘾是断断续续的,给人的感觉是危害不大。打牌就不一样了,无论是打麻将还是打扑克牌,要沉迷其中的话,也够整宿不睡觉了。

但沉迷于打牌和沉迷于网络有一个最大的不同点:打牌是要几人围坐,你若是批评其中一个成瘾而不务正业,势必要得罪其他几人。网络呢?有人说了,全中国同时在线的有几千万人,你把几千万人都得罪了?这个结论就有点儿想当然,虽然网络同时在线人多,但对于具体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单独坐在电脑跟前的,所以运用各个击破的办法实在是百试不爽。更核心的是,网络虽然普及的快,但上网的还是年轻人多,而年轻人在这个社会上鲜有话语权,有话语权的人大多又不会上网,于是乎有话语权的自然要对没有话语权的下毒手了。

孩子为什么会沉迷网络?网络好玩,低成本,超低体力耗费,这都是网络迷人的地方,你钻进去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这不是其他的娱乐活动所能媲美的。可这世界除了网络就没点儿别的活动了么?显然是有的。不过北京的一项调查却让人大跌眼镜:大多数中学生在暑假除了上网看电视睡觉只玩都不知道去干什么。这世界多可悲啊?在学校,老师只知道让丫们学习,在家里,家长却对孩子少了关爱。孩子没有感受到现实中的乐趣,只能从网络上寻求安慰了。反过头来,家长不深深自省,反而把屎盆子扣到网络的头上,个中映射出的无知和无奈怎能不让人扼腕叹息!

终于,有了“网瘾戒断”的组织,您听听,这就离毒瘾不远了。您想花钱上,还不一定有名额。进去之后,军事化管理,加上极端恶劣的生活条件,稍不服从之后的肉体惩罚,这完全就是他妈的集中营。终于,孩子撑不住了,倒下了,在人间,少了一个爱上网的好少年,多了一对悔恨终身的父母。您说您这几千块花的,忒不值当了。现在再开始反思?晚了,您已经都结扎过了。

贾大灌汤包子

星期四, 08月 6th, 2009

小时候经常有睡懒觉的习惯,现在也有,但现在懒觉睡得明显比以前少了。

除去现在不说,那么在过去还确实是懒觉睡得多。既然懒觉多,那么有关早起日子的记忆必然要比睡懒觉的记忆深刻。当然,上学时候被迫早起是不算的,我说的自然是节假日早起的时候。尤其是过去一礼拜只有一天的假期,那记忆自然更加深刻了。

有一回早上起来,我已经说不清楚为什么起得那么早了,反正就是早早起来。打开电视,来回翻着台看——那时候其实就没几个台,一个中央一,两个西安台,一个陕西台。大概开路电视也就能收到这四个台。当时的时间应该是七点多,陕西台貌似还在放那种校对电视机的彩虹信号。西安台倒是有节目,当时正好是在演一个介绍贾家兄弟卖灌汤包子的片子。西安的朋友都知道西安著名的“贾三灌汤包子”,却不知道其实贾大,贾二,贾三三兄弟都是卖灌汤包的,而且在八十年代,三兄弟都是在西羊市开的店,三家店毗邻而居,在回民街也算是一道风景线了。后来贾大和贾二的店都消失了,只有贾三一家做大。这两家店为什么消失我不知道,也许是兄弟反目,也许是经营不善,还可能是技不如人。无论怎样,贾大和贾二都消失了……最起码在今天中午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中午,跟人出去吃饭,招待几个北京来的朋友。有同事提议去大雁塔广场旁边新开的“贾大灌汤包子”。我心里一惊:原来儿时电视上的那家店还没死!进而心理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家店消失了很多年之后又重新出现,必有蹊跷。不过对于这种公务用餐我从来是不插一言,人家说到哪就到哪,其实是我说了也白搭。

车行不久,就到了大雁塔广场,广场西侧的慈恩镇商业区已经修好,那贾大灌汤包就在毗邻广场的那一排,大大的牌匾老远就能看见。进去之后,一楼已经坐满,服务员便带我们上二楼。到了二楼,才发现二楼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没有顾客,也没有服务员。没有那种四人对面坐的小方桌,全都是能坐十个人的圆桌。圆桌上一层油腻没有擦干净,让人顿失食欲。可既然来了,你就得忍着。忙唤来服务员来擦了桌子,然后就开始点菜。大热天儿的,大家显然食欲不佳,就点了几笼包子,四个凉菜,两个热菜,又来了几份麻酱凉皮和八宝稀饭。饮料就要了几瓶啤酒以及两瓶冰峰,没想到冰峰竟然是要结现金,不能和其他菜品一块儿结,更搞笑的是,冰峰还不能开发票,这对于售价两块一瓶的勾兑碳酸饮料来说实在是搞笑。继续忍着,包子端上来了,吃了下,一般般,只能说不过不失。麻酱凉皮呢,还算不错。腊牛肉和酱牛肉就渣的一塌糊涂了,有多渣呢?这么说吧,这是我在外面吃过的最渣的腊牛肉和酱牛肉,哪怕你是在城中村的盖浇饭馆子里点个红油牛肉也比这强,肉简直就是硬且碎的。最夸张的就是八宝稀饭,您猜怎么着?糊了!你喝着一股胡炜的八宝稀饭会有什么感想?

望着菜盘子里落着的苍蝇,看着比回民街亦毫无改善的服务状态,我只想说:你这样的民族企业,趁早完蛋!难怪消失了这么多年,该!

装了windows7,果然感觉不错

星期三, 08月 5th, 2009

仔细想起来,从2004年开始,我当时那台Duron700的老机子上就开始用windows xp了。这一晃就是五年,我已经是被耽误的一代,错过了vista。现如今windows的RTM(最终零售版)发售了,也成功破解,我等无耻之徒自然要跃跃欲试,偷大门他老人家的劳动成果一把,但愿微软的股票不要因此而受影响,那我所犯下的罪孽就大发了。

下了iso,本来想硬盘安装,但看起来挺麻烦的,就刻了个碟,安装过程照旧,一觉起来已经装好了,简单设置一下,win7华丽的桌面便显示在眼前!

革新后的任务栏,已经是跟mac os有几分相似,图标和任务栏合二为一,再也没有桌面凌乱之感,这是我感受最深的一点。windows自带的那些小工具也升级了,什么画图计算器写字板之类的都能凑合应付事儿了,不像过去纯粹就是摆设。

正在体验中,别的不说,放个桌面截图吧

win7

干了一件洋蛋的事情

星期二, 08月 4th, 2009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这辈子尽然会干这么一件事情,现在想起来还会发笑。
其实这事儿纯属天灾。早上到蓝田县最东南方的葛牌镇办事,葛牌镇身处大山深处,而我们要去的那个金坪村还在葛牌镇的边缘地带。若不是高速公路在葛牌镇有个出口,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个山中小镇过去是怎样的生活,怎样的跟这个世界同呼吸,共命运。下了高速公路,没走出一里地,柏油路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崎岖的土路,是不是飘下的雨点在路上积成的水潭清楚的向我们提示这段路程哪里高,哪里低。一路抱怨,一路颠簸,总算是摇晃到了金坪村。到了村长家门口,刚一下车,同行的同事眼尖,发现车子的右前轮爆胎。汽车爆胎虽然少见,但终究不可避免,于是司机到后备箱拿出备胎来,刚拿出来,我用手压了两下,当场就囧了,原来这个备胎也没气了。。。这下可好,在这个深山小村,找一个有气泵的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从山外叫人来吧,从山外到这里的路程让人想起来就头疼。整当大家一头愁云惨雾的时候,村子里一个围观我们的小伙子突然说:“给摩托车打气的能行不?”此言一出,我们简直就像是见了大救星,忙说“行行”。待那小伙哪来打气设备一看,我们当场石化:原来是个给自行车打气的气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气筒是有美式气嘴头的。没办法,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我把气管拧到轮胎上,然后用千斤顶再把车顶起来,就开始打气。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远比我想象中轻松,可惜这气筒每次打进的气量太少,到胳膊酸痛,也没见打进多少去。于是大家轮流着打,中间还得歇歇,一是人累,二也不能让这气筒的皮碗太热而失效。经过十几分钟的活塞运动,轮胎终于能够勉强把车撑起来了,大家赶快坐上去一试,胎又瘪下去一截。不过聊胜于无,总算能开了。于是又在一番颠簸之后,终于在路边找到了个修车的,花了两块钱,轮胎终于硬了。。。

这个世界果然有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资本主义的水深火热之中

星期一, 08月 3rd, 2009

金胖子苟延残喘,我等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