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的哪门子座?

29309946[1] 早上,惊闻《西安市出租汽车管理条例修正案(草案)》中竟有“未经乘客同意不得招徕其他乘客”之语句,内容之深邃,让人叹为观止。

我们来解析一下这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当前乘客如果不同意拼座,那就不能拼座。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又可以理解为:乘客同意拼座,则可以拼座。

粗略一想,这么坐倒是没什么太大不妥,充分尊重了乘客的意见。但这暗含了一个前提,也就是出租车司机可以无休止的征求顾客意见。比如说在交通高峰时期,司机每见一个在路边等候出租车的乘客,都可以征求在座乘客的意见。而且,现实中拼座的程序往往是,出租车司机见到路边等车的乘客,就减速拷过去,然后操着浓重的本地话说:去哪捏!如果这位乘客去的地方不合心意,司机油门一踩就走了,如果正和他意,回过头来再问坐在车上的乘客,你说这个乘客是说yes还是no呢?到这种境地,只怕由不得乘客说no了。

服务性行业,除了给顾客带来便捷之外,还要让顾客有个好心情。如果每个司机都这么整,这出租车坐着就像是公交车,每隔一定距离司机就要靠边减速,你作为乘客如何能不闹心?你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乘客应该行使“否决权”,但汽车的70%的磨损都是在启动时发生,人家司机不惜冒着毁车的危险就踅摸着拼个座,你说做乘客的,真能狠心不让人家拉?即便是你真的行使了否决权,司机脸一沉,轻则出言不逊,重则赶你下车,你说这愉快的回家之旅就让这个绿皮车给毁了。

这两天,正是对出租车一肚子怨气。为啥?你在高峰时段挡不到车不说,即便是有空车,见你提的大包小包的,压根就不停。即使有个别停下来问问的,一看路程太近,也根本不鸟你,加油就走了,之前还冲你摆摆手说:交班呢!于是你明白了,西安市的出租车的,二十四个小时都在交班ing。

所以,有功夫讨论这种拼座的扯淡话题,真不如好好治理一下拒载这个痼疾吧。

曲江·夜

好久没有去曲江了啊!

事实上我一个多月前才去过。

曲江真美啊!

大面积路灯关闭,在黑暗的笼罩下,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布尘土的空气中,远方一点灯光夹杂着气喇叭的嘶鸣,宽敞的马路早已成为拉土车狂舞的地狱。

管理真人性化啊!

南湖周边任由汽车驰骋,却不能给自行车一点狭小的空间。一座城市想建设的硬件一流并不困难,只要地方政府舍得卖地。但想变成一座真正的让生活更美好的城市,还需要决策者在背后有更多更大的智慧,而不需要一个作秀者指点江山。土鳖管理者就只能作出土鳖的事情。

牢骚发完,上图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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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地点:陕师大附中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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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

今天打开电脑,然后开qq,机子就会变得很慢。我习以为常,因为登陆qq后,腾讯要弹出新闻窗口。我忍了。没想到刚关掉qq新闻,突然又弹出了个搜狐新闻。我很纳闷,我连浏览器都没开,这玩意儿从哪弹出来的?我没有装任何的搜狐的软件啊……等等……搜狗拼音!上网一搜,果不其然有这档子事儿。更搞笑的是官方称之为“bug”。如此复杂的bug,也难为搜狐公司处心积虑的调查用户忍耐度了。狐假狗威!卸载!拜拜了您那!

早点三记

上中学的时候,从我家到学校要路过西安理工大学家属院。当然,西安理工大学是1994年才改的名字,以前叫做陕西省机械学院,直到现在,院子里的很多上了年纪的人还把理工大叫做“陕机院”。这个学校的前身是北京机械学院,院子里就有很多过去迁校的时候从北京过来的老师,他们到现在还操着京片子,还或多或少的保留着那时候的一些生活方式:及时在那个物质生活不算太繁荣的时代,你可以从陕机院家属院买到被称之为“驴打滚”、“艾窝窝”之类的北京小吃。

油条 上中学的时候是最苦的,天还没亮就得奔出家门,父母都要上班,显然没时间在六点多就为你准备早餐,那么早餐的解决之道无外乎两种:外面买或者干脆饿肚子。如果要在外面买着吃,那么理工大学家属院的早点无非是首选。你不要误会,这并不是因为理工大学家属院的早点品种丰富,恰恰相反,品种少的可怜,几乎就只有这么几种:油条豆浆豆腐脑。

有个问题你不得不承认,那里的油条炸的真是很棒:松脆酥软,个头也不小。早在别家一块钱卖四根的时候,人家的价格就是四毛一根,高品质带来高价格。我已经记不清去过那里多少回,只是印象最深的一次,那是1998年世界杯决战后的那天早上,我和父亲一起去吃油条。父亲眉飞色舞的向我描述齐达内在决赛中是如何的神勇,而我只能没精打采的听着——当学生是可怜的,我第二天要上课,没有时间去看直播。

后来上了大学,不再需要路过理工大家属院了,母亲在休息日或去那里买油条豆浆回来,我吃着熟悉的东西,却早已忘记那些已经逝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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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更比一瓶渣

晚上去逛沃尔玛,在饮料区,发现摆了非常多的康师傅酸梅汤和酸枣汁。两块五一瓶,价格还算不错。想想这个产品最近宣传的特别多,我认为应该不会太难喝,于是各买了一瓶。

出了超市,打开酸梅汤,喝了一口,大惊!这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难喝的饮料吗?再打开酸枣汁,一喝,我哭了……

还是买三块多一包的酸梅粉冲调酸梅汤最高啊!

美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地球的承受力有限固然不假,这就跟狼多肉少一样,自己大快朵颐之余,指斥别人吃的如果跟自己一样多,那肉就不够了。这是什么逻辑?奥巴马虽然有点儿肯尼亚血统,但你把他当做是跟广大亚非拉人民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主儿,那还真是犯了幼稚病。

不过忠言逆耳,有关污染这事儿,咱就别糟践自己的祖国母亲了。

摘樱桃

我家院子不大,原来楼少的时候,尚有几片空地,也大多是泡桐参天,下面多种些低矮的植物,其中冬青又占了主流,剩下的,我只记得有几株花椒树,还有棵低矮的香椿树。并非是我精于植物学,实在是这几样每到收获的时节,那香气不由得让你对它产生最深刻的记忆。

后来,院子里又盖了好几座楼,那几块仅有的空地也消失殆尽,童年的那几多美好的回忆也永远的埋葬在了钢筋水泥的棺材之下了。

早上,天气很阴郁,又及其闷热,正当我在房间里百无聊赖之时,母亲忽然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去摘樱桃。我以为是要到山边的果园去摘,很是担心天气。母亲说是在院子里摘,我颇感诧异,院子里怎会有樱桃树呢?

按照母亲的指引,我来到西边楼和围墙之间仅有的一块十余平米的空地上,原来这里真的有颗樱桃树!这树长在三座高楼的结合处,靠着楼与楼之间微小的缝隙里透过的阳光顽强的生长,如今,已经是佳果满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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