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夫的背影

    终于,萨达姆死了,被异教徒们的法庭绞死了。我们早已经习惯了每隔几天在电视上看到萨达姆站在法庭上受审的画面,从心理上已经做好了这场参杂了太多内容的审判拖延个十年八年的准备。突然,就这么死了,结束的那么突然,又那么平静。
    从网站上,我们见到了萨达姆最后的一面,花白的须发,平静的眼神,或许在美国人的枪炮下,他早就料到了今天的来临。但是若是更早一些,当他正在美国的支持下与伊朗打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他可曾想到二十年后他会死在由这个盟友支持建立的另一个政权手中?当他的铁骑悍然越过伊科边境时,他可曾想过随后而来的联合国军会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中东帝国打入深渊?即便是在那经济制裁的年代,我们仍然看到了老萨英姿飒爽地单手持步枪检阅他的军队。最后,在法庭上,已经一无所有的萨达姆仍然激动地与被异教徒魔爪控制的审判庭辩论。
    终于,他死了,带着满身的罪孽和一段传奇,在世人或欢呼或嗟叹中死了,我总把它和阿拉法特联系起来,尽管他俩之间并不买账。他是一段传奇,他使这个两河流域的古国结束分裂,迅速走向繁荣,又在美国的支持下与伊朗开战。八十年代的萨达姆是何等风光。他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对什叶派的镇压和对库尔德人的血洗足以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然而以这种方式死去,又是何等的耻辱。
萨达姆站在绞刑架下,周围的行刑者头戴黑色面罩。也许这是穆斯林的传统,但是在我看来这和那些恐怖分子对无辜平民的砍头视频已经没有了两样。伊拉克人民不需要萨达姆式的独裁,但更不需要在美国人M4A1之下的民主。
    窗外,天气很阴;屋内,心情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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