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想写这么一篇东西,但迟迟没有开始。并不是忙到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只是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又不知从何下笔。四年的大学生活,到底留下了什么?
为什么要在四周年的时候写这么些东西?为什么不是五年,或者十年?四,在中文里算不得一个吉利的数字,但是对于我们的本科年代来说,正好是从进校到出校的日子。我经常回想这四年里干了些什么,却又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线索将这四年串起来,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总是一个又一个的片段。也罢,无论是怎样的体例,如何的解读,每个人的大学生活,定然是迥然相异的。光荣与梦想,昏暗与堕落,这不都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吗。
能在一个教室里学习,那就是一种缘分。
报名的那天,天很阴沉。法律系的报名点就在西大西门进去后第一个十字那里,很好找。一张桌子,后面一块横幅,上书“西北大学法律系”几个大字。负责接待的几个人,我现在只记得有个叫岳伟的,个子不高,感觉很干练。在父母的帮助下,很快就办完了入学手续,给发了西北大学的胸针和学生证什么的,报名这就算是结束了。
下一步就是找宿舍。这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西北大学之前我是来过的,宿舍区是在学校的东边,也就是整个校园的最深处。现在岳伟却带着我们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岳伟见我们有疑惑,解释说西大现在宿舍紧张,新建宿舍的速度赶不上扩招的人数,所以只好在西大家属区的最南面给我们租了一栋楼当宿舍。
出了校门,过太白路,只几百步,就看到有一东西路,路牌书“边西街”三个大字。右转,又百余米,就看到一座外部贴着白瓷片的大楼甚是醒目。大楼正下方有一过道,进去之后,左边有一新制的铁栅栏门,穿过栅栏门,左手边就是大楼的入口,大门上有几个字:西大学生公寓。
总算是到了。一楼是向外招租的门面房,我的宿舍就在二楼,最西边四间都是法律系的。我的宿舍编号是214,一进宿舍,只觉得窗明几净,心中算是满意。四张架子床,有六个铺位还空着。我挑着一个下铺,因为怕自己身沉,半夜要是掉下来惊醒了同窗显得不美。头顶上的兄弟这会儿没在,但是他铺上放的一瓶子“镇江香醋”煞是扎眼。只有对面丹凤的小伙正在收拾床铺。闲聊了两句,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
终于,阴郁的天气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未来的四年将是怎样的呢?我在雨中慢慢的走。
有心之人!
四年的时间,有时不敢回想,收获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刚开学的时候,六号楼的教室后面放着各色水壶,后来知道,因为住校外,男生们趁着上下课打好水节约些往返路途——就这样,完整的集体生活被琐事干扰,慢慢割裂成“校内”“校外”两个视角。
我一直好奇,所谓的“非典隔离岁月”、“抗日风暴”时,校外的“自己人”是怎样的心情?
不可否认,校外的住宿条件要略好于校内。尽管西大的管理还是差了些,但是校外宿舍的这种硬件上略微的优越不足以弥补归属感上的缺失。加之法学院男生大多内向-顶多算是闷骚,这种课后就向左走、向右走的客观事实严重阻碍了男女生之间的交流。最近校友录上有女生提议聚会,我只觉得可能性并不大。四年里流逝的东西,之后就很难弥补了。
四年带来了很多,改变了很多,回想一下还是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今天不多说了,希望看到小胖后续的三\四\五我想四年的生活不是冒牌面就能打发的。
另外在提一下小胖的文章,“我在雨中慢慢的走……”哈哈哈,以前咋没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