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是个好同学。
没想到他能从药学专业跨到考古专业去上研究生,而且上的是西北大学文博学院。当然,这除了他个人的努力之外,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咱上面有人”。我听了之后菊花一紧。总之,这一切都与兴趣无关。人,都是逼出来的。
昨天,叉子去学校报到了,今天在qq上碰到他,我问他被分到了哪个宿舍,他说九号宿舍。在我印象中研究生的九号楼宿舍好像就在网球场旁边,在我们上学的时候,那是个挺让人羡慕的地方,并不是那里的条件好,主要是因为那里出来的人学历都比我们高,以至于每每看到那里的学生们左手提着热水瓶右手端着饭盒进出的时候,那种惟我独尊的气势总是压制的我难以抬起头,不过我路过那里的大多数时间都与体育课有关,不仅因为那里是通往操场的必由之路,更因为我的体育成绩很差,所以在上体育课之前我总是把头陷的低低的,总觉得对不起北京人民成功申办奥运会。我算了一下,我五十米短跑的成绩没比人家奥运会百米短跑的成绩高多少。
叉子说现在的九号楼似乎有好几年没住过人了。没住过人的楼一般都要闹鬼,不过我想研究生们在考研的时候都学过马列主义唯物主义思想,这些封资修的东西吓不倒他们。我又很关心他们能不能上网,叉子说网线电话线都没有通。我想这地方确实是个治学严谨的地方,唯恐学生们沉迷网络。看来还是西大的防沉迷系统做得最好,那些渣网络公司改天都得来学学。叉子说他想上网可以回家去上,我猜可能是叉子没有多余的电脑,不过叉子深不以为然,甚至认为是我为盗版卖他的二手笔记本拉托。“我不买盗版的!”叉子很愤怒。我明白了,其实研究生们不光有很高的学术造诣,还有很浓重的处女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