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每年都要过,除非你生在2月29日。生日,每年都是那一天,除非你生在2月29日。
祖国要过生日了,我很期待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史无前例的八天假期,尽管只是比普通的黄金周长了一天,但这足以让我感到兴奋。第二件事情就是阅兵。如果国家在国庆节前组织投票决定是否阅兵,我一定投反对票,因为这么一场show需要耗费太多纳税人的钱,如果把这些钱用来兴办教育,那将对这个国家有着远胜于阅兵的价值。但我无能为力,既然阻止不了,那就等着享受吧。我所期待的阅兵式也并不是去看那些傻大兵走正步,而是对参加受阅的那些兵器有点儿兴趣罢了。记得50年阅兵的时候,还买了一本阅兵兵器的全鉴,不知道还能找到不。
最近,很多单位都在搞所谓的“红歌会”,就是革命歌曲大联唱,目的都是要给祖国六十岁生日献礼。红歌一词,起源于江西卫视的“红歌会”,这个节目搞的异常火爆,如果仅从模式上来看,他跟那些超女快男没什么差别,但本质的区别就在于参与群体的迥异。以前人们总以为只有那些流行歌才适合搞这种浮华的节目,但江西卫视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把很多经典的老歌作为选秀节目的内容,竟然大为成功,红歌一词顿时成了与流行歌相对应的一个词汇。红歌,若只听曲调,确有很多动人之处,但歌词中有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意识形态的内容太多太杂,显然已经不适应这个时代。在纵情吟唱之时,大多数人是在完成一个政治任务,也有小部分人在歌声中怀念着逝去的岁月。而我,办公室正好在会议室的正下方,于是我成了每场排练被逼无奈的忠实听众。我不想听,却又不得不听,等我想静下心来听两曲很少听到的歌曲时,却发现我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唱的是什么词。每天这样,周而复始,搞得人有点儿神经衰弱了。幸好,他们明天比赛,我也就脱离苦海了。
我想听的音乐,还是我做主的好。我宁可听音质浑浊不堪的mp3,也不要这样的l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