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太多心理准备,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不一样记忆的二〇〇八年就这么的过去了。无意中打开博客,发现博客也十来天没更新,心理颇有些惭愧。其实这段时间可以写的东西是很多的,比如在平安夜我和老刘骑着自行车跑到大街上去拍汹涌的人流–其实两年前的那天我俩也这么干了,不过那时候拿的还是胶片单反,买了iso400的胶片,拍出来效果简直惨不忍睹。现在,终于有了数码机子,对着漫无目的压马路的,还有围成堆儿放孔明灯的一通咔嚓–我实在不能理解在这么个洋节日里为什么要放孔明灯?难道是洋为中用?我们是纪念耶稣老儿在耶路撒冷的诞生而不是诸葛亮。我不禁要感叹于国民对于万物的改造能力了。除了圣诞帽,有一种会发光的小恶魔的犄角也是特别的流行,潮男潮妹们竞相佩戴,一时间大街上群魔乱舞,仿佛爆发了生化危机。于是我在心里默念:”伟大的主啊,赶快让耶稣降临来拯救这魔物横行的社会吧!”
在格里高利历法的新年前,耶稣降生。在新年后,中国式春节也就接踵而来了。今年的春节特别的早,以至于夹在春节和元旦之间的二十多天里泛滥着浮躁的气息。一年开始,我的心情也陷入了一种不安之中,对于未来还有些迷茫,不知道人生的路将通向何方。我想要改变如今的生活,但又缺乏勇气,在时光的流逝中,青春,激情,创造力似乎都在慢慢的离我远去,就如温水煮青蛙一样可怕。
确实,我需要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呢?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