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六一,这个日子其实应该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离开14岁已经很久,而我后代的另一半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体内。可是我依然感到了些许的激动,时光无法导流,但我的思绪还是伴随着在窗外狂奔的孩子们的呼喊声回溯到了那无忧无虑的岁月。
生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我,最初的8年是在西安的北关附近度过的。那里有一座西安市客车厂,典型的计划经济产物。厂子的主要产品当然就是客车了,可惜工厂自己又没有什么技术,所以只能从外地买来汽车的底盘、发动机之类的东西,回来之后自己弄个车壳子套上去就算是成品了。虽然主业水平不行,但是偏偏就不走寻常路,它的汽车修理偏偏是西安知名的。在那个汽车仍然是身份象征的年代,想要修个车,还要向厂子预约,每天等候修理的汽车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龙,还有师傅掂着涂料桶在汽车的风挡玻璃上写上“1”“2”“3”的编号,场景是颇为壮观的。
那时,我家就住在和厂子一墙之隔的院子里。院子蛮大,不过只有一栋楼,本来是厂子盖来解决单身职工住宿问题的,所以我们都叫它“单身宿舍”,其实就是个筒子楼。没过几年,单身们都纷纷结婚,结婚后还是没有地方住,于是这座单身宿舍就变成了厂子的家属楼。楼里的房子都是单间,地方也不算大,每层有一个公共水房和卫生间,倒也够用。每到下班后,家家门口的炉灶都燃起了明火,整个楼道都弥漫在炊烟之中,百家百味,好不热闹。
这就是我童年最初的印象了。厂子为你提供了住房,还要为你提供幼儿园。厂子的附属幼儿园在大门的另一侧,离家里也不过几步路。但我对幼儿园完全没有什么太多印象,究其原因,就是我那时候一到幼儿园就开始大哭不止,每次都是第一个哭:只要在家里听说要去幼儿园就开始哭,哭得声音还特别大,难怪我现在肺活量这么大。到了幼儿园,哭声就更大了,还满地撒泼,最后弄到自己精疲力竭才罢。经过一段时间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于是幼儿园的阿姨就对我母亲说:你家孩子太能哭了,你们还是自己带吧。于是我就告别了短暂的幼儿园生涯。没有幼儿园可以去,独自呆在家里父母肯定不放心,于是我又开始了跟着父母上班的生涯。当时母亲还在东郊的漂染厂上班,在那个公交还很不发达的年代,母亲每天要骑着自行车,带着我从北郊到东郊,如此反复,何况母亲还要经常“三班倒”。伴随着自行车后座的颠簸,我也就跟着母亲过着经常黑白颠倒的日子。大约过了一年,父亲通过关系把母亲也调到了客车厂工作,我也终于结束了那段起早贪黑的日子。
哈哈,我也哭,原来小时候不是只有我不喜欢幼儿园啊,这回找到同类了。
我都不知道幼儿园啥样!!

我也忘了,我小时候都忙些什么??
奇怪,为什么我是老曹呢?呵呵
嗯。。。因为你看起来比较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