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毒

11月 4th, 2008

卡巴斯基 nod32

要说起来,我也算是卡巴斯基的老用户了。可是像我这样的老用户对于卡巴斯基公司来说就只有社会效益而没有经济效益,因为我都是从网上找来些“免费版”的key用。我最早用过的杀毒软件是金山毒霸,那是2001年年初我有第一台电脑的时候,当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杀毒软件要用正版的。其实这句话在当年很对,因为当时更新杀毒软件病毒库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现在非常流行的在线升级的方式,另一种是你携带软盘到卖你正版软件的商店去免费下载最新的升级包然后回家安装。那时候拨号上网虽然比早年便宜很多,不过一小时两三块的费用和理论速度56k的细流实在不敢让人对在线升级有任何多余的幻想,于是每次出去逛街,总是带着买正版盘的时候附送的贴有金山毒霸字样的软盘,经常要专门绕路到软件店里兴高采烈的升级一下离线病毒库,回到家里,把软盘插进软驱,听着软驱磁头读盘时发出咯咯的响声,再用鼠标清脆的双击一下病毒包升级,那感觉,美包包。

后来,金山毒霸升级了,老版用户必须加钱才能继续使用。对此我很是不忿,觉得既然买了这软件,你好歹还不管我个三五年,没想到一年多就变卦了。于是我开始转而寻找免费的杀毒软件或者收费软件的序列号之类的。在2003年以及之后几年,国产杀毒软件迎来了黄金时期,反盗版措施也是越来越牛逼,什么序列号+激活码方式的认证措施几乎断绝了盗版杀软的可能性存在。没办法,主流路线走不成了,我只能转而走非主流路线。

终于,西法同学告诉我,这世界上有个杀毒软件叫做卡巴斯基,最新的是5.0版。我上网搜索了下,发现人民群众对这软件的评价甚高。但同时这软件存在着对系统资源占用较高的问题。2004年的时候,我还在用druon700+128m内存的机器,显然奢侈不起这样的软件,于是西法又给我了个3.5版的卡巴斯基,说是能在线升级,而且资源占用并不高。我试了下,小红的v字在任务栏上闪耀,甭提多威风了。

之后的纪念,我先后又用了卡巴4.5版、5.0版、6.0版和7.0版。随着卡巴名气越来越大,key也越来越好找,可是树大招风,卡巴斯基公司终于开始大规模封杀盗版key,一时间一key难求。我欲转而求他软,怎奈国产软件已经过了黄金期,开始急速没落。其他的杀毒软件各方面又不尽如人意。只好四处求key,对付着又过了几年。

其实我对电脑的应用这么些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无非是上网聊天下东西。可是现在你要是打开个主流的门户网站,扑面而来的各类广告简直能把你机子折腾到半死,在浏览器方面,不能屏蔽广告的一律不用。可这还是不够,在windows启动之后,你需要有半分钟时间来等待卡巴斯基淫威发作,因为他那该死的小红v不出现,你的机子就别想消停。好容易小v出现了,他又要开始在线更新,这一更新不要紧,瞬时的cpu占用率就直线上升,我盯着资源管理器的占用率曲线图看,就好像看到了去年的中国股市一般。只有等他彻底消停了,我这才小心翼翼干自己的事情。

人总有忍无可忍的时候,这些年病毒没查出来多少,倒是杀毒软件自己把系统折腾到半死。孰不可忍,在83同学的推荐下,我安装了nod32,然后uninstall了卡巴斯基。在卸载卡巴斯基完毕的一瞬间,弹出了个对话框,问道:“您是现在重启还是稍后重启?现在重启请点是,稍后重启请点否”。我毫不犹豫的点了个否,老子现在还忙着呢!

死神的精度

11月 2nd, 2008

挺不错的片子。尽管金城武在片子里的表演只能算是一般,但是这个精妙的故事倒是在最后一刻给与人很多启迪。不要被这个名字给吓到了,这是部很温情的电影

雨夜乱笔

10月 30th, 2008

天气预报其实并不准,就好比今天,预报说是多云转晴,一大早天就阴沉的紧,到了中午,天就突然下起雨来。听到窗外的雨声,我不禁暗暗叫苦,这倒不是因为我没有带雨具。近日闻得老曹在秦镇附近学校代课,每周都是要去几天的,不由得腹中馋虫蠕动,又想念起那秦镇的大米凉皮来。我这人生性最好吃的就是凉皮,尤其是秦镇的米皮,现在平时却很少吃,因为市井之中所卖的凉皮大多味道不佳,辣椒发出一种苏丹红似的暗红色,吃到嘴里没有任何的香气,顶多就是辣嘴——这是在用沸油泼辣椒面的时候往辣椒面里掺有碱面,随能增加辣味,但这种辣不过是蛰得嘴唇以及口腔焦躁,根本就不是辣椒应有的那种沉绵的感觉。老曹答应帮我带两碗回来,但看到下雨之后,担心下班后没法到他家去取,赶忙给他发短信说先别带了,等天气好了再说。于是凉皮儿梦又破灭了。

最近有两件“法人”的事情闹腾的沸沸扬扬,一个是最高法院的副院长黄松有落马。黄松有此人我是早有耳闻,闪耀在他身上的学者型法官、学者型领导的光环一直被很多业内人士所称道,甚至认为他的出现是中国法治进程的一个标志性符号。然而有深厚学术造诣以及丰富论著的他还是倒在了糖衣炮弹面前,武装到牙齿的理论并没有能够包围住那颗在金钱面前早已经跳动过速、红杏出墙的心。比起那些法盲领导们的落马,黄松有的倒掉意味着一个一个真正世俗化官场的来临:不要再用那些简单的说教或者政治学习,指望官员们多读几本书就能够成为清官好官,要真正从权力运行的模式上反思现有的制度。还有一位“法人”,他叫程春明,中国政法大学的教师。在他赖以生存的三尺讲台,他被一名学生当场刺死。他的死引来一系列的争议,有人说他和凶手的女朋友有暧昧关系,还和其他几个女生有过不正当关系,甚至还有堕胎云云。程老师是在喝过塞纳河的水的,血液里流淌着的都是浪漫的气质,引得女生好感并不为奇,他若真的要是流言中所说的那样把浪漫进行到底,我还真得为法律人中有如此情种而感到高兴,同时,我又想起了那句名言:师德之不存久矣!

下午回来,看到母亲在超市里买的两袋橘子,五毛八一斤,确实是近些年来创了记录的低价,据说今早还有陕南的官员在城北一市场内弄了五千斤橘子让大家免费品尝。这柑蛆事件已经牵连了太多的橘农,唯一收益的就是像我这样的嗜橘者。两袋橘子也撑不过一天,就会被我悉数干掉。只是目光放长远一点,今年的价贱伤农,明年种橘子的人就要大大减少,到时候价格恐怕就难以承受了。想到这里,只能叹口气,继续剥橘子吃。过去总喜欢把剥剩下的橘子皮收集起来,晾干泡水喝,陈皮能下火清热,确实是好物。后来听说橘皮的农药残留比较严重,就不敢再自制陈皮泡水喝,每次看到橘子皮被白白扔掉,就想念起陈皮水那苦涩中又带点酸的独特味道来。

在论坛里无意中看到一贴,大概是在讨论有什么杂志好看。论战的核心集中在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以及国内的《中国国家地理》以及《华夏地理》这三本书上。虽然大家都推荐美国国家地理,可是这书并不好买,于是大家又推荐《华夏地理》并痛批《中国国家地理》,说其是“中国西南旅游指南”。晚上回家,路过报亭,准备买本杂志看,忽然看到书架上有本《华夏地理》,取阅,还是宝岛台湾特辑,看了下定价,¥20,还可以接受,于是就买了下来。回家打开,竟然还附送宝刀3d地图一份,印刷精美,附带专用眼镜。我拿起眼镜看了半天,只觉头晕眼花,也没看出什么立体感来。大概是家里灯光不佳,须晴日,或许效果更好吧。

织田裕二的故事

10月 30th, 2008

在上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海南人,对于整个海南的观念也只是停留在地理课本插图上中国地图最下面的那一点上。如果说还有别的什么印象的话,就要算那部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红色娘子军》了。限于当时拍片的条件,整个片子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海南风情,倒是作为当地土豪的南霸天硬是被一群娘们组成的队伍给打的屁滚尿流这个情节令我很不忿,我觉得海南的男人给全中国男人丢了脸,我们应当把海南开除出中国版图,划归到越南之类的蛮夷之地更好。最后,再把脑壳跟椰壳似的扒开,胡乱思索了半天,总算是又理出一件在上学前有关海南的一点印象,就是当年中了央视标王的椰风椰子汁。我不爱喝那玩意儿,忒腻,新鲜的椰子汁不是那个味道。最后,再也找不出之前有关海南的任何印象了。

到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班三十四个男生被分成了四个宿舍,一个宿舍八个人,四八三十二,这么一算,还剩下俩人,就跟旁边的哲学系的六个人混编成了一个宿舍,织田就在那个宿舍里面。在那宿舍里的两个法律系的都不太善于交往,和同宿舍的哲学系男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一直到大一毕业的时候,我对织田还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只是觉得小伙特别的深沉。深沉的人往往让你猜不透,你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我也没心思去猜测人家的内心活动,我只知道班里的三个海南仔总是喜欢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他们操的方言我们这些陕西人完全听不懂,在我看来这比外语还难,所以他们三人可以不加选择的在任何一个地点谈任何一个私密的问题,我们只能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肆意神侃,于是我对海南男人的印象变得更糟糕了,总觉得他们是在讲我们的坏话,每每路过他们扎堆聊天的地方,我总是忍不住对他们说:”请讲国语!”。这时候他们总是轻蔑的抽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用他们最为熟悉的语言继续着,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渐渐的,全班人都对他们扎堆的行为产生了防备心理,不知道他们在交流着什么,说不定他们正当着你面痛斥你,也说不定呢?上帝一定在祖国又建立了一座巴别塔。

渐渐的,跟织田也有点儿接触,发现他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主,虽然言辞不多,而且言语很是冷淡,不过人还是不错的,心很善良。没有见他对哪个女生有过特别的好感,尽管毕业之后原来他还是对班里的某些女生有过暗恋,但最终也没能付诸行动,顶多算是意淫。

他们的宿舍是混编宿舍,所以一种不同学科之间的交流应该不少,其实这只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他们宿舍顶多是爱看漫画,爱玩游戏的多一些,当然,还有个号称国家二级演员的胖子整日喋喋不休,我想幸亏织田还很内向,否则这一个宿舍非要炸开了锅不可。在他们宿舍那脏乱差的床铺上,我认识了王小波,还看了很多杂志,什么凤凰周刊啦,游戏机实用技术啦,还有那年代特别流行的听英文歌学英文之类的,作为舍际交流的一个重要内容,他们宿舍的人也经常到我们宿舍来看碟,大多都是爱情动作片。除了满足一下精神需求之外,生理需求也是不可忽视的。

大学生活无论是快乐,悲伤,遗憾,满足,都是要结束的。织田也走了,貌似到了东莞一家公司。后来发短信,又有了qq,但是联系并不太多。后来逐渐有了稳定的上网时间和环境,他在上班时间却只能收发电子邮件,于是电子邮件的来往又成了我们的主要通讯方式。2005年的夏天,杨帆一人独自闯荡岭南,阴差阳错的也到了东莞,终于能有人和织田做伴了。等2006年初杨帆回来,我听说了一些有关织田的轶事,不过大多都记不太清了,只觉得偶尔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普通话越来越烂了,还容易在大西北磨练了四年,回到粤语区之后彻底把取得的成就留在了黄土高原上。

大概是06年底吧,织田说他要到苏州去,我满以为他是跳槽,原来只是把他调到现在的公司在苏州这边的分公司去。我问他是临时的还是长久的,他说恐怕要长久在苏州呆下去,想到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我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苏州美女多啊,一不注意就碰到一个。苏州的美女水灵啊,那皮肤真是吹弹可破,人家化妆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皮肤受伤–虽然我没去过。

有一天,织田在邮件里说:”你确定你对女人感兴趣?”。收到这封邮件之后,我觉得我收到了极大的侮辱,尽管现在是光棍一条,但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的性取向了,我决定删除他的联系方式,以后不再和他联系,后来转念一想,会不会是这家伙找到了女友从而把尾巴翘起来或者干脆是他的性取向有变化想要拉我下水?经过一段时间的侦查,我才知道,原来是这家伙找到了女友,这会儿正脑子发热。在热恋中的男人总是变得智商低下,我能理解这些。

以后,我每次见他,总是问他啥时候结婚,久而久之,他也不胜其烦。我又问他他们单位在苏州啥地方,他更是怒不可遏,说他们公司在农村,我说就算是农村那也是苏州的农村,和这关中道上的农村终究是不一样的,在农村里也一定饱含着一种江南独特的诗情画意。原来那地方叫常熟,我一听,恍然大悟,这个地方我是听说过的,苏湖熟,天下足,大概跟这个地方有着不解的渊源。果然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再回头来百度一下,更验证了我这种说法。

有一次,我给他发邮件说:要不我也给你作文一篇?他回复道:不,我女人有时候还是看你博客的。我想,他一定害怕我抖搂出他那些龌龊不堪的往事,但我回忆了半天,除了整天不叠被子的床铺以及整日卧床不起翘课的事迹,还真没有什么见不得阳光的事情。于是我决定给他写篇,权当八年之记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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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巴克,学弟以及妹子

10月 23rd, 2008

坐在钟楼附近的星巴克里,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惬意的链接到wifi,怎么也舍不得把本子放到桌子上,一定要半躺在沙发上,双脚踩住桌底下面的横杆,把笔记本放在大腿上,同时打开qq和msn,在世俗与理想中自由的徘徊,最好在不经意间用轻蔑的眼神瞟一眼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继而又将眼光转回到屏幕上,用手指在键盘上啪啪的敲击,用非中文写着电子邮件,等手指头累了,便伸出手去端起放在桌子上已经微量的咖啡,轻轻的嘬一口,然后闭上眼睛,用鼻子深吸一口冷凝的香气,脸上露出一种无比满足的表情。“星巴克的网太烂了!老断!”下午,学弟在群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

此刻,他正坐在钟楼附近的某星巴克,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估计不是世纪金花旁边的就是骡马市里面的。听了他的描述,星巴克小资集中营的形象在我心理瞬间崩塌。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官老爷上班网上斗地主被曝光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

10月 22nd, 2008

电脑显示器啊,一定要背对正门。不过从照片上来看如果背对正门,显示器就会冲着窗口,还是容易被狗仔队们用大炮拍到。怎么办呢?嗯,最终结论是:显示器一定要面对着墙放。墙里可以放窃listen器,但是总没法安装摄像头吧?

官老爷们太大意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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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office吗?

10月 22nd, 2008

微软最新的正版验证补丁总算是发布了,这回不光是在你右下角任务栏里时不时的弹出个气球提示恶心你–干脆直接黑屏,当然也有人说所谓的黑屏其实是把你的桌面换成微软为所有盗版用户特制的黑色桌面罢了。无论什么方式,我有喜欢微软的黑色幽默。

不管这件事情弄得如何风风雨雨,甚至有律师张罗着把大门告上人民法院,这不过是吸引眼球的噱头罢了,本与我无关。但看到一些人只是简单的抱怨windows和office系列软件价格太高而迫不及待的使用盗版的时候,我觉得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软件是什么?很多人都要回答:不就是一张光盘么。我很无奈,我没有时间去讲述什么叫做版权,什么叫做版权的载体,如果仅仅是花两千块买个塑料片,对于任何一个中国人来说,这都是一种疯狂的行为。

为什么我单说office而不提windows?windows就像一瓶毒药,对于已经完全习惯这个系统的用户来说,换一个操作系统是不可想象的,操作上的不兼容会赶走绝大多数用户,无论你吹嘘linux多么安全,mac OS多么华丽。而office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想在操作上兼容就容易得多,毕竟软件的思路大家差不太远,最后再忍气吞声的想office系列靠拢一下就好了。国产的有wps,现在个人版完全免费,我用过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棒。但最后还是因为和office系列的兼容性问题不得不无奈的删掉——反正office是“免费”的嘛!何必给自己找那个麻烦呢?SUN公司还有个免费的openoffice呢,据说在国外非常火,我用过一回,操作很别扭,就删了,没什么太多印象。

看看自己用word,绝大多数时间其实就是把他当做一个写字板在用,加上简单的格式调整,改个字体呀什么的,这些事情任何一个文字处理软件都能轻松搞定。excel也只是简单的排序筛选罢了。要是个人写点东西,用什么都无所谓,但涉及到文件传递的话,格式的兼容就显得异乎寻常重要了。上级机关都是free版的软件,我自己弄个真正意义上免费的wps,写出来的东西上级打不开,劈头盖脸的训我一顿,我想我应该双手叉腰,蛮不服气的回敬道:“你懂嘛叫知识产权嘛你!”

别了,赵梦桃

10月 21st, 2008


中午睡觉,qq是照例要挂机的。等到一觉醒来,发现右下角qq任务栏有个小喇叭状的图标在不停的闪动,我知道这不是有人要加群就是有新的新闻出来。双击一下,任务栏上果然就闪出一条新闻来:西北国棉一厂宣告破产。看到这新闻,我很是吃了一惊,令我吃惊的并不是国棉一场破产,而是竟然能够撑到今天才破产。

要说起西安的国有企业,破产实在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而对于其中的纺织企业,整个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是一部悲惨的破产史,血泪史。我父亲的单位与纺织有着很大关系,所以我从小就了解一下关于西安东郊纺织城的故事。小时候,西安的孩子都知道东郊有个纺织城,纺织城里有很多纺织厂。那时候觉得去一趟纺织城非常远。一个地方因为纺织厂的存在而形成了一座卫星城市,确实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西安和咸阳一共有八家国棉厂,其中国棉一场、国棉二厂、国棉七厂、国棉八厂在咸阳,而三厂、四厂、五厂、六厂则在西安。纺织工人整日生活在织布机的隆隆声中。三百年前,正是这织布机吹响了工业革命的号角。在纺织工人中,不乏响彻中华大地的人物,就拿着国棉一场来说,赵梦桃的故事出现在了每一个中国人小学时代的思想品德课本里。还有我们奥运会总导演,亲爱的老谋子,在结束了乾县插队的知青生活之后,进入了国棉八厂当工人。他们都是纺织工人里杰出的代表。然而自从90-1年的那次风波之后,美国人对中国纺织品开始了禁运,加之改革开放春风吹起广大东南地区纺织业的冲击,西咸的纺织厂纷纷陷入效益困境,没过多久就开始逐一倒闭。在每一个国企工人刻骨铭心的”下岗潮”里,纺织城被迅速的吞没,几乎成为一个死城。车间里往日的轰隆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工人们愤怒的呐喊。还有个别车间在正常的开工,车间里面不再有老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从农村新招来的临时工,极为微薄的薪水是老职工们无论如何也都难以接受的。上有老下有小,为了全家的生存,很多人选择了抗争。然而抗争的结果是厂里公安处的警察们被许诺得到国家行政编制为条件,对这些昔日的同事加工友实行了ZY。

于是又几年过去了,纺织城成了失业、犯罪、贫困、小姐户籍地的代名词。很长一段时间,出租车司机们都不敢在晚上拉客人到纺织城去。似乎从那时起,我也再没有去过纺织城了。

今年早些时候,我去过那里,并写了一篇叫做《雪夜游纱城》的文章。大概,在这十年里,这里经历了太多的变故,太多的沧桑,以至于我似乎对这里产生了一种别样的陌生感。有些历史注定要被掩埋,但不应该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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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7日,阴转中雨

10月 17th, 2008

早上到了办公室,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稍微打扫了一下,就到水房里给电热水壶里接满水,插上电源,打开开关,却怎么都没看到电源指示灯亮。电热水壶用的这个插座是专门给空调一类高耗电设备专门拉的一路电源,与平时用的照明电不是一路,所以我很怀疑是不是专线出了问题。见这边死活没反应,就提起热水壶跑到隔壁办公室,插上还是没反应。我很纳闷,满脑子迷惑的走出去,才猛然发现整个楼道都陷入了一种意外的漆黑之中,下意识的拉了一下灯,依然没有反应。不过我总算是反应过来:停电了。

一大早就陷入这种极度的混乱状态,可见这一天工作的效率将会是怎样一种状态。还好,没有电,用不成电脑,查不到资料,写不成文件,连对面复印室的小姑娘见到这黑暗的光景,跑到别处去打听停电的原因,回来时满脸微笑,连蹦带跳的关上门不知道到哪里逛街去了,我琢磨着看这阵势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电。便坐下来想想早上到底该干点啥。一连好几天,西安的天气就是在一种阴霾之中,让人想起了在那个烟囱林立的时代取暖季节的天空,整个冬天头顶上就只有一片灰黑色的天空,抑郁之气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拿出本子,打开想补记点东西,却发现在我们这阴面的办公室在此种天气下不借助灯光连看清楚白纸黑字都很困难。合上本子,慢慢靠到椅子上,歪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我有点期待一场大雨了,或许能将这片黑灰带到地面,化作泥土或许更好。

这时候科长进来,让我跟他一块儿到后面去转转。走下办公楼,转到后面,发现整个操场边上的道路全都被铲土机翻了个遍。一问别人才知道原来是昨晚这里施工把电缆给挖断了,现在正在组织人抢修。我问大概什么时候能修好,“下午吧!”施工人员有些心不在焉。我便不再问,继续走着。

在里面,我见到了去年轰动西安的杀害浙江见义勇为富商戴俊的主犯。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的对面,我仔细的观察他,方面孔,棱角分明,眼睛不大,像极了电视剧《亮剑》里的魏和尚。眉宇间有一股拒人于千里的气势。按面相看,应该是比较凶的那种人,这又让我想起了面相与犯罪的这门学科,日后有机会可以研究研究。你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是一个凶恶的惯犯,在我以前看他判决书的时候,我的手不禁都有些颤抖,诸如抢劫伤害一类的犯罪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透过冰冷的判决书上那些枯燥的文字,我仿佛看到了一起起案件破纸而出,被害人的呼喊与惨叫,施暴者的冷酷与凶残,竟然都要与面前这个尚未成年的少年联系在一起。假若是在外面,见到他应该是我比较紧张,可是在这种场合,我却可以感觉到他眼神里的那种困惑与无助。他的话很少,整个过程都是我在问他。等到我给他解释有关无期徒刑的问题时,他似乎突然来了兴致,问了我好些有关减刑的问题。等我一一给他解释之后,他又变得沉默。待到最后我去宽慰他,告诉他如何在漫长的刑期里调整自己心态的时候,他偷偷的把头扁了过去,用手指在眼角抹了抹,然后又慢慢低下头。

我讲完,又再纸上记了一回,就让他回去了。我想,这世界上真的有全无感情的冷血动物吗?

下午,天气变得更阴沉,在别的办公室里和人聊天,用别人的手机试了试浏览wap版的论坛,效果竟然很不错,wm系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不堪。终于,四点半,盼望已久的电流注入了办公楼的每个角落,光明再次充满人间。

这时,我忽然听见窗外一片哗哗声,心里一沉,连忙打开窗户,外面果然下起雨来。我不禁暗暗叫苦,没有带雨衣,自行车也没有挡泥板,这要是在下班的时候还没有停,我甚至连雨伞都没有,想走回去都成了麻烦事。

只有等待。眼看着时间到了五点半,我打开电脑,忽然发现那女生在线,主动上去打个招呼,她的回复依然很短。我想再邀她出去,若不同意以后就算了。等我信息发过去,半天没有见回答,但是却看到qq的标题栏不断地在现实“对方正在输入”。我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对不起,我的心智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看到这里,我不禁被雷到了。我知道这些话连同后面一系列废话其实就是一个意思:我们没戏。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些桥段儿,大概是网上整理的拒绝的n个理由之类的帖子吧。不过这个理由太傻了,你要是真没准备好,那你老老实实呆闺房里准备呗,干嘛出来浪费我这个老光棍的青春和金钱?

“你们一起上,牛仔很忙的~~~”在听到周杰伦的新歌《魔术先生》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他上张专辑里的这句词。

下次相亲,我一定要先问问:“小姐啊,A U Ready?”

写在生日的夜

10月 16th, 2008

27年前,一个五斤四两,约合公制2.7公斤的男婴在西安第四人民医院出生了。

27年后,这个男婴体重膨胀了31.5倍。若算起来人类是处在整个自然界食物链的最顶端,每一层食物链只有10%-20%的能量传递到上一级的话,那不知道为了这个人的成长,自然界将有多少花花草草惨遭蹂躏。

晚上,母亲给包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非常好吃,尤其是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它散发出了更加与往日不同的香味来。吃完饺子,我静静的坐在房子里,心里还琢磨着让老刘的父亲给我的房间里提个字,写点什么好呢?就写“微言草堂”吧,文人们不是一直流行给自己的书房起个名字嘛,不过我题字的目的绝非为了声明从此与傻逼文学青年们同流合污,而是时刻提醒自己,不断的自省并提高自我,切不可被这庸俗的社会给同化。

最近心里长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工作四年了,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提高,尽管在待人接物方面有了些长进,但总体来说,缺乏一种真正的成就感。有时候我发现我的思路相较之周围环境有一种超前性,于是我试图用自己的行为来改变周围人,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有了一些成效,但久而久之,我就发现其实我根本无力改变他们,而我为之付出的行动反而成了一种负担,周围人认为我的行为只有工具价值而没有体制价值,于是我行为所形成的一套方法只有在火烧眉毛的时候才被用来做救火之用,危机过后,立刻就被束之高阁,再难见天日。我终于明白,并不是我的思路不对,而是太超前,而这种超前其实恰恰验证了是我现在所处地位没有话语权而造成的。我若是强推这种行为,就会被认为是离经叛道。自上而下的革命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而只有改革可以迅速推进,因为他是自上而下的。

我决定自己干一些事情,做一些研究,不要让自己的人生荒废掉。呆在这种地方,有人求官,阿谀谄媚,曲意逢迎,整个人格都在为迎合领导中扭曲,在我看来,人生最可悲者莫过于此:把名字刻进石头里的人,名字比尸体腐烂得更快。有人求财,不是在工作中求,而是在工作之外求,于是工作就荒废了。不过只要他是合法取财,工作最后成了如何,只要领导不追究,我自然懒得理会。也有人浑噩度日,不思进取,这其中又可分为两种,一种真的是超脱了,自己不思进取,也不嫉妒别人进取,只要不干涉他的自由,别人做什么彻底与他无关了。这样也好,人生难得糊涂,只要求得心灵的快乐,便比处心积虑尔虞我诈者幸福百倍。还有种人虽然不求进取,却也见不得别人进取,别人努力时,他冷眼旁观冷嘲热讽,逮着机会还要使个绊子。市井之徒,可悲!

前段时间又有人安排了个相亲。给了个电话号码,本来对这种只有个手机号的事情我是没什么兴趣联系的,这次介绍人因为跟我们有些工作上的关系,而且后来专门催过我一回,我就只好硬着头皮打了。约到一个茶秀里喝了一会茶,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中才发现我俩原来是高中同学,不过没在一个班罢了。于是乎话题就多了起来,临别时感觉还不错,就约了下次出去吃饭。后来吃了几次饭并在周日到浐灞新区去玩了一次后,那女孩忽然开始不太回短信,只是偶尔回复一下,内容依旧是寥寥几个字,也不在接受邀请,连qq上都是爱理不理。我估计这事儿,悬。

这会儿又想起了四年以来的相亲史:其实也没正儿八经的相过几回。后来一琢磨这事儿,觉得忒别扭了。但凡出来相亲的主儿,大多没有过于惊艳的外表或者昂贵的身家,只要见面后不觉得不能接受,就尝试着保持联系并更多的了解对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之间的话题大多还是停留在一些不咸不淡的客套话的层面上,真正有营养的东西少得可怜,于是短信发着发着就没话可说,饭吃着吃着就成了闷头扒饭,你说,这事儿能长久么?一对孤男寡女,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精神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