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01月 7th, 2007

话接上回,赛格突然停电,导致给表弟的电脑采购计划失败。今早就再杀到赛格,终于大功告成,各种过程不必详述,但是中午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再次感到世道的不公。

忙了一早上,写完了单子,调货,装机,等到开始装系统的时候我才放心,此时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便唤表弟和他同学出去吃饭。

虽然我和表弟只是算个姑表亲,但是从外型来看,我俩简直就是亲兄弟,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身材比我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反观他同学,虽然也是一米八几的个子,但是那身材简直就是皮包骨头,我们三个走在一起在旁人看来就很容易理解这个社会贫富分化的现状了。

来到一家刀削面馆,坐甫定,表弟的同学突然说:“旁边有加卖鸡蛋饼的很好吃,咱去买个吃吃。”表弟甚喜,于是同出。喝了碗面汤的功夫,俩人回来了,一人嘴里叼着一个,手里提着两个,不用说,这两个是给我买的。虽然心中甚有不喜:这不是歧视我么?虽然我看着饭量大,但实际也就一般。但是嘴里还是说:怎么买了四个?谁知表弟同学忽然略带羞赧的一笑,表弟连忙解释道:多的那个是他的。我大惊!果然是真人不漏相!后来经表弟解释,才知道他同学的饭量远比他强。惊诧之余,我不由得再次打量他同学了一番,真的是快到皮包骨头,而且看面相也没有甲亢的症状。唏嘘之余,我和表弟是非常羡慕。这人和人的消化系统真的是一样的么?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大抵如此,真人不漏相,越是大张旗鼓的东西往往背后内容是虚弱乃至脆弱的,就如当年的央视标王秦池古酒;而所谓的肥缺才真是低调低调再低调,在大家为了蝇头小利相互攻击乃至大打出手之时,人家早就暗渡陈仓了。

人民的法律

01月 5th, 2007

      晚饭罢,为了早点从吃饱了撑的状态下解脱,我决定下楼遛一圈。
      今天天气不错,路上的行人比往日多了一些。路边有两个推着车子的老大妈聊天,我并没有在意,大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只听得他们聊天中的两句:
      ……
      “……这同居多少年不就就变成事实婚姻了”
      “那是九四年以前,九四年以后……”
      ……
      我大惊,回头端详了了那位解释了《婚姻法》的老大妈:身着羽绒衣,推着一辆雪青色自行车,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感觉就是邻家阿姨一般。寥寥数语,她精确的阐释了《婚姻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事实婚姻的认定问题。我不由得心生敬意,也为《婚姻法》如此普及感到些许欣慰。
      假若她们此时在谈《刑法》,或许还难以脱离“杀人偿命”的朴素感情,或许源于老百姓对于严酷的刑律的讳莫如深,也揭示了在良民思维下中国人对于刑法这根高压线敬而远之的态度;然而此时大妈对《婚姻法》进行了如此精确的阐释,可见该法真的已经深入人心,真的是与老百姓息息相关。

停电的电脑城

01月 5th, 2007

      表弟要配台电脑,于是就拉上我带和他的同学下午屁颠屁颠的跑到赛格去了。
      正好,表弟宿舍有个人在电脑城打工,我们便径直来到了那家公司。中国人讲:熟人好办事,表弟同学把公司的底价单统统拿出来供我们参考。不过这种单子向来都是蒙人的,真正的底价是不会拿给你看的,所以我只是大概翻翻,并不以为然。
      单子很快就写好了,正当我一边喝水一边旁观表弟和同学叙友情的时候,突然停电了。
      停电这种事情并不希奇,要是早十年,每个月不停他几回电才叫吸气。然而在二十一世纪的电脑城,这个多少也沾染了点所谓高科技的不良习气的地方停电却是让人感到始料未及。还好,当初装修时的应急灯算是派上了用场,但是只有中间两排,诺大的卖场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刚才还被满世界耀眼的液晶屏装点的五颜六色的卖场现在只剩下在黑暗中骚动的人和不时爆发出的怪叫。我想此时二楼的笔记本卖场一定特别热闹,卖家们拉着顾客们的手说:“你看!我们本子电池的续航能力多强!”
      望着电脑城工作人员手提应急灯穿梭忙碌的我终于有些疲劳了,于是便招呼表弟走,明天再来。走到楼下,看到了久违的阳光,还有扑面而来飕飕的北风。
      电脑城停电,或许今生就只能遇到这么一次了。

喝酒

01月 4th, 2007

已经记不得人生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听父亲说在我小的时候,有时在外面的食堂吃饭,每当他要一碗当时很流行的散啤酒,我总是要抢着跟他喝。我不知道这啤酒根我过于横向发展的身材之间的确切关系,但我似乎找到了喝酒的源头。
小时候的饮酒经理大概可以算是童年的好奇吧。然而在上大学之前,父亲是绝对不让我喝酒的。不过逢年过节亲戚们团聚时,总有人连哄带骗的想给我灌点,在第一次接触了白酒之后,辣,是这个无色且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液体给我的最直观感受。当时只是轻轻的抿一小口,但是那种感觉足以让我在很长时间内晕头转向。不过当节日气氛达到高潮的时候,一杯啤酒还是在父亲的习惯性劝阻之中下了肚。至于洋酒,虽然偶尔也能见到,但是那怪异的味道立马就让我的好奇心消弭。只是当时有一种所谓的“香槟”很受孩子们的欢迎,那香味到现在还记得,回想起来,不过是普通的汽酒罢了。
到了大学里,生活的自由度明显要比之前大得多,父亲自然经常教育说在学校里不要喝酒,好在四年里我日子过的算是很简单,极少有邀三喝五的聚餐,故啤酒也是很少喝了。在临近毕业之际,院里自然要组织大家吃散伙饭,特殊的气氛加上人多起哄,喝多是难免的。记得一开始还和宿舍的某人飙酒,他是很不能喝的,然而在众人的起哄中未喝先上头,决意要与我一战。结果自是不用说,但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去在意这个。只记得那个夜晚喝了很多很多,现在想起来大概有十几瓶啤酒,这记录恐怕以后也破不了。
工作之后,喝酒的机会多了起来。之前没有经历过酒场,加之自己是新人,所以就显得很实在,每每都是打肿脸充胖子,喝的自己天旋地转也不懂用巧妙的方法少喝一些。到后来一提起吃饭就害怕,总是想办法躲得远远的,虽然少了一些交往,却也落的一身轻松。
现在有时跟同学小聚,也不过是几瓶啤酒,大家似乎对白酒都退避三舍。有时候我在想,一桌的人,个个都被喝的脸红脖子粗,但是还是要在不停的劝酒于被灌中寻找某种乐趣或者归宿,这大概就是我们有些畸形的酒场文化了吧。

由两个极端的笔记本品牌谈起

01月 3rd, 2007

      很久以前就想弄个笔记本电脑,怎奈高高在上的价格总是让我每每在心动之时就迅速结束了臆想。现在好歹有了工作,笔记本市场经过几年的价格大战也跌落到了我们草根能接受的价格。然而网上考察之余,倒是对另一个问题产生了不少思考。
    熟悉笔记本的人都知道,IBM的thinkpad系列当为世界笔记本品牌之翘楚,2005年又发生了联想收购IBM全球pc业务的大事件,国人对其的关注度可谓达到了顶点。thinkpad系列向来以高稳定性和安全性著称,其在世界笔记本市场拥有无可撼动的王牌地位。我没心思谈什么联想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只是在这一事件之后,很多国人给出的反应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神舟电脑,是近几年由新天下集团创立起的一个品牌。其最大的特点就是便宜,在其震撼性的冲击之下,国内的笔记本市场低端价位被不断击穿,于是神舟便赢得了一个“价格屠夫”的“美誉”。神舟电脑这两年的声势不断扩大,其间也不断伴随着“垃圾”之类的负面乃至恶意评论,但是毋庸讳言,若是没有神舟,恐怕国内的笔记本价格仍然会停留在让草根们望之兴叹的位置。
    自己国内的pc制造巨头收购世界it巨擎的pc业务,按理来说这是一件让国人骄傲的事情。每每我们感叹世界上总是充满“made in china”而绝少“design in china”时,往往为高端产品没有中国品牌而扼腕叹息。今朝有了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很多人所做的并不是兴奋,而是冷嘲热讽。“拾人家的包袱还以为得了宝贝”、“thinkpad系列从此沦为垃圾”之类的论调很快铺天盖地,之后的“飞线门”事件更是让某些人恨不得立马跑公安局去否认自己的中国人身份。有些人骨子里就有着一个推论:中国人做不出高端货。于是种种完全丧失民族荣誉感的论调就源源不断的显现于各类it论坛。
    好,既然中国人做不出高端货,那么以低价闻名的神舟电脑总该有人大声叫好了吧?恰恰相反,轰杀神舟的人比轰杀lenovo牌IBM thinkpad的人有过之而无不极。分析起来,大抵有这么几类人:1.先富起来的一代人。笔记本曾经是财富的象征,带着笔记本,有事没事先拿出来炫一下想必是剑非常爽的事情。而随着神舟不断屠戮着虚高的价格,这种身份象征的意味在不断的减弱,草根动了他的奶酪,所以这类人很不爽。2.有娘生没娘教的sb。这种人智商低下而且只会想当然,故在此不多讨论。3.各大厂商的枪手。价格战使他们的暴利不断的被蚕食,自然会满心不爽,寻人大肆攻击倒也情有可原。
    thinkpad的售价依旧高高在上,令多少人遥望而不可及。神舟仍然在大幅的广告攻势下不遗余力的扮演价格屠夫的角色。各取所需,量力而行,对待别人更宽容,对未来多一点美好的希望。

新年新气象

01月 3rd, 2007

要不怎么说大家都期盼新年呢。这新年一到,连气候都大不一样
一大早天上终于飘起了雪花,几乎可以算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更是07年的第一场雪。
下雪虽好,怎奈今天要出门,残念……

穿着裤衩过年

01月 2nd, 2007

据报道,新年伊始,阿根廷遭受热浪袭击。一听才想起来人家是在南半球。
从小就习惯了在北方的天寒地冻里迎来新的一年,总觉得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迈过一个又一个的年关才算是有年味儿。上了大学之后,班里有好几个海南仔,我想他们在北回归线以南度过的春节一定别有一番感觉。海浪,沙滩,比基尼,裤衩儿……多好啊。

澡堂里的娈童型性教育与性文化冲突

01月 1st, 2007

今天起的很早,所以一大早就跑到澡堂子里洗澡。
澡堂人不多,没洗一会儿,一个老者从桑拿房里出来,召唤搓背的给他搓背。不一会儿,老者搓完了,便招呼在一边戏水的孙子过来也搓一搓。小孩子蹦蹦跳跳的爬上床,搓背的就开始给他搓了。
不一会儿,搓背的搓到了小孩的生殖器,于是笑眯眯的操着有些怪异的河南方言说:
“这是啥呀?”
“小鸡鸡!”小孩咯咯笑着答。
“啥小鸡鸡!牛牛!”搓背的纠正到。

二〇〇七年终于到来了

01月 1st, 2007

昨天喝了很多,昏昏沉沉的也没来得及更新博客,今早六点多就起来,先留个爪印吧。
醒来后,大开电脑,先浏览下有什么新闻。胡总书记发表新年贺词。
到了九点,打开电视,新闻里果然看见了胡总书记。新年第一天,国内一把手就给我们上政治课,挺好。

一个独夫的背影

12月 30th, 2006

    终于,萨达姆死了,被异教徒们的法庭绞死了。我们早已经习惯了每隔几天在电视上看到萨达姆站在法庭上受审的画面,从心理上已经做好了这场参杂了太多内容的审判拖延个十年八年的准备。突然,就这么死了,结束的那么突然,又那么平静。
    从网站上,我们见到了萨达姆最后的一面,花白的须发,平静的眼神,或许在美国人的枪炮下,他早就料到了今天的来临。但是若是更早一些,当他正在美国的支持下与伊朗打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他可曾想到二十年后他会死在由这个盟友支持建立的另一个政权手中?当他的铁骑悍然越过伊科边境时,他可曾想过随后而来的联合国军会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中东帝国打入深渊?即便是在那经济制裁的年代,我们仍然看到了老萨英姿飒爽地单手持步枪检阅他的军队。最后,在法庭上,已经一无所有的萨达姆仍然激动地与被异教徒魔爪控制的审判庭辩论。
    终于,他死了,带着满身的罪孽和一段传奇,在世人或欢呼或嗟叹中死了,我总把它和阿拉法特联系起来,尽管他俩之间并不买账。他是一段传奇,他使这个两河流域的古国结束分裂,迅速走向繁荣,又在美国的支持下与伊朗开战。八十年代的萨达姆是何等风光。他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对什叶派的镇压和对库尔德人的血洗足以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然而以这种方式死去,又是何等的耻辱。
萨达姆站在绞刑架下,周围的行刑者头戴黑色面罩。也许这是穆斯林的传统,但是在我看来这和那些恐怖分子对无辜平民的砍头视频已经没有了两样。伊拉克人民不需要萨达姆式的独裁,但更不需要在美国人M4A1之下的民主。
    窗外,天气很阴;屋内,心情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