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开电脑,然后开qq,机子就会变得很慢。我习以为常,因为登陆qq后,腾讯要弹出新闻窗口。我忍了。没想到刚关掉qq新闻,突然又弹出了个搜狐新闻。我很纳闷,我连浏览器都没开,这玩意儿从哪弹出来的?我没有装任何的搜狐的软件啊……等等……搜狗拼音!上网一搜,果不其然有这档子事儿。更搞笑的是官方称之为“bug”。如此复杂的bug,也难为搜狐公司处心积虑的调查用户忍耐度了。狐假狗威!卸载!拜拜了您那!
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
05月 18th, 2010早点三记
05月 17th, 2010上中学的时候,从我家到学校要路过西安理工大学家属院。当然,西安理工大学是1994年才改的名字,以前叫做陕西省机械学院,直到现在,院子里的很多上了年纪的人还把理工大叫做“陕机院”。这个学校的前身是北京机械学院,院子里就有很多过去迁校的时候从北京过来的老师,他们到现在还操着京片子,还或多或少的保留着那时候的一些生活方式:及时在那个物质生活不算太繁荣的时代,你可以从陕机院家属院买到被称之为“驴打滚”、“艾窝窝”之类的北京小吃。
上中学的时候是最苦的,天还没亮就得奔出家门,父母都要上班,显然没时间在六点多就为你准备早餐,那么早餐的解决之道无外乎两种:外面买或者干脆饿肚子。如果要在外面买着吃,那么理工大学家属院的早点无非是首选。你不要误会,这并不是因为理工大学家属院的早点品种丰富,恰恰相反,品种少的可怜,几乎就只有这么几种:油条豆浆豆腐脑。
有个问题你不得不承认,那里的油条炸的真是很棒:松脆酥软,个头也不小。早在别家一块钱卖四根的时候,人家的价格就是四毛一根,高品质带来高价格。我已经记不清去过那里多少回,只是印象最深的一次,那是1998年世界杯决战后的那天早上,我和父亲一起去吃油条。父亲眉飞色舞的向我描述齐达内在决赛中是如何的神勇,而我只能没精打采的听着——当学生是可怜的,我第二天要上课,没有时间去看直播。
后来上了大学,不再需要路过理工大家属院了,母亲在休息日或去那里买油条豆浆回来,我吃着熟悉的东西,却早已忘记那些已经逝去的故事。
看完之后我还是挺欣慰的
05月 13th, 2010
最起码我确定了一件事,我捐的200块钱是被用在了灾区,而不是被拿去开世博会或者是给了金胖子。
一瓶更比一瓶渣
05月 12th, 2010晚上去逛沃尔玛,在饮料区,发现摆了非常多的康师傅酸梅汤和酸枣汁。两块五一瓶,价格还算不错。想想这个产品最近宣传的特别多,我认为应该不会太难喝,于是各买了一瓶。
出了超市,打开酸梅汤,喝了一口,大惊!这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难喝的饮料吗?再打开酸枣汁,一喝,我哭了……
还是买三块多一包的酸梅粉冲调酸梅汤最高啊!
美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
05月 7th, 2010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地球的承受力有限固然不假,这就跟狼多肉少一样,自己大快朵颐之余,指斥别人吃的如果跟自己一样多,那肉就不够了。这是什么逻辑?奥巴马虽然有点儿肯尼亚血统,但你把他当做是跟广大亚非拉人民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主儿,那还真是犯了幼稚病。
不过忠言逆耳,有关污染这事儿,咱就别糟践自己的祖国母亲了。
摘樱桃
05月 3rd, 2010我家院子不大,原来楼少的时候,尚有几片空地,也大多是泡桐参天,下面多种些低矮的植物,其中冬青又占了主流,剩下的,我只记得有几株花椒树,还有棵低矮的香椿树。并非是我精于植物学,实在是这几样每到收获的时节,那香气不由得让你对它产生最深刻的记忆。
后来,院子里又盖了好几座楼,那几块仅有的空地也消失殆尽,童年的那几多美好的回忆也永远的埋葬在了钢筋水泥的棺材之下了。
早上,天气很阴郁,又及其闷热,正当我在房间里百无聊赖之时,母亲忽然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去摘樱桃。我以为是要到山边的果园去摘,很是担心天气。母亲说是在院子里摘,我颇感诧异,院子里怎会有樱桃树呢?
按照母亲的指引,我来到西边楼和围墙之间仅有的一块十余平米的空地上,原来这里真的有颗樱桃树!这树长在三座高楼的结合处,靠着楼与楼之间微小的缝隙里透过的阳光顽强的生长,如今,已经是佳果满枝头。
防身要从娃娃抓起
05月 1st, 2010新xx,会有的
04月 30th, 2010兽欲
04月 30th, 2010西大今日
04月 25th, 2010昨夜逛街,从大唐西市出来之后,就想起到西大去逛逛。与其说是我到西大逛逛,到不如说是我更怀念我们过去的那个宿舍罢了
毕竟,很久没去了。
以下图片均为手机拍摄,我拍的很认真,无奈受制于器材。
这就是我们被学校遗弃了四年的宿舍楼。我们毕业后,在经历了改建成网吧的劫难后,现在已经变成了七天连锁酒店。外墙也由原来的白色变成了七天酒店的淡黄色。